朱紗收到大學室友龐蓓蓓的婚禮請柬,她就要和朱紗的初戀高祥結婚了。
朱紗還記得漫展時龐蓓蓓拉著高祥強行秀恩愛的模樣。朱紗總覺得他們并不快樂,只不過是想努力表現出快樂的模樣罷了。
不過無論如何,最終風雨無阻地步入婚姻的殿堂,總還是值得慶賀的。
三周后,朱紗應邀參加龐蓓蓓的婚禮,并交納了一筆不菲的禮金。
來參加婚禮的還有朱紗和龐蓓蓓共同的室友,趙婉和孫悅。朱紗終日沉迷繪畫,之前和室友的關系算不得親密。她來參加婚禮,也無非是湊個熱鬧而已。禮節(jié)性地寒暄一陣后,就開始各忙各的了。
儀式過后,大家都圍在桌前吃飯聊天。朱紗無心吃飯,只低頭一個勁兒地刷微博。距上次見秦栩,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然而哪里都沒有秦栩回國的消息,她不禁就有些擔心。
“朱紗?!币簿驮谶@個時候,龐蓓蓓拿著酒杯和高祥過來找朱紗。
朱紗亦端著酒杯站起,向他們敬酒。
“前陣子聽說你和秦栩訂婚了?!敝旒喺诤染茣r,卻聽聞龐蓓蓓忽然說了句。
朱紗停下手中的動作,目不轉睛地凝望著新娘如花的笑靨。
“那時候我事情多,都沒好好恭喜你,怪不好意思的?!饼嬢磔砦⑿χf道。
“是嗎?訂婚……和秦栩?”高祥一臉驚愕,“我怎么不知道?”
高祥的意外并不難理解。當初訂婚無非是想幫助秦家和秦栩解脫危機。對外發(fā)出一篇秦栩訂婚的報道,就算完事。朱紗沒有刻意在朋友面前提這件事,有人問了,才多說幾句。龐蓓蓓一直關注著秦栩的消息,再加上二人共同朋友也多,多知道點也正常。
“看你問的,和藝人訂婚,當然需要低調。”龐蓓蓓嬌嗔地打一下高祥,這才微笑著望向朱紗,“不過真好啊,你也算是如愿以償了,你不是從很早以前,就是他粉了嘛。說起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呀?我看他近來挺忙的,接的戲也多……該不會是在認識高祥前,你就認識秦栩……”
“我們已經分開了?!敝旒嗇p聲打斷龐蓓蓓的話,“我和秦栩,已經分開了?!?br/>
三人之間有片刻的寂靜。
“為什么?”半晌后,高祥出聲問道。
朱紗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她不想回答。
“噯……明星的生活風云變幻的,普通人有時候確實很難配合他們的步調?!饼嬢磔順泛呛堑亟釉挼?,“還是我們家老高好,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出什么大事?!?br/>
“我哪能和明星比,完不一樣……”高祥還想繼續(xù)謙虛一下,龐蓓蓓卻不打算聽下去。新娘帶著酒杯輕盈轉身,和伴娘聊天去了。
朱紗沒想到會在龐蓓蓓的婚禮上被人問及訂婚的事,一時間有些無措。當她抬起頭來時,卻無意間對上高祥一雙柔和的眼眸。
印象里,她的初戀一直有一雙過分柔和的眼眸,有時會給人一種懦弱的感覺。這樣的人,很難去討厭,也很難去熱烈的喜歡。他就是一杯溫水,曾經給予年輕的她以短暫的慰藉。
往事已經過去,現在她真心希望他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別看她逢人就夸,私底下,她對我的工作頗有微詞?!备呦閴旱吐曇?,在朱紗耳畔無奈地說道。
朱紗怔了怔,隨即與他一同笑開。
“怎么會?”她與高祥一同走到角落里,盡情閑扯。
“蓓蓓嫌棄我是個小公務員,沒辦法讓她過上闊太太的生活?!备呦閼钦娴目鄲馈4藭r他柔和的眼眸里裝滿了生活所賦予的憂愁。
“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摩擦總是難免的。”朱紗小聲安慰道,“至少你們順利步入婚姻殿堂了,這姑且可以稱得上是……階段性勝利。”
“有人說婚姻就是墳墓,可我不那么覺得?!备呦閾u了搖頭,依然一臉無奈,“我覺得婚姻是一大片蠻荒叢林。一旦踏入,便會遭遇無數險境。然而偏偏很多膽子小,又沒有能力的人前仆后繼地闖入這片叢林,最后丟失了生命,成了叢林里的孤魂,麻木地飄過來,飄過去?!?br/>
朱紗頓了頓,隨即笑出聲來:“你還和原來一樣,會用一些奇形怪狀的比喻?!?br/>
高祥也笑了,他望著朱紗許久,才道:“你也和我印象中的一樣?!?br/>
“什么樣?”
“我說不清楚?!备呦樘ь^將視線投射向遠方,“好像總是活在夢里,但卻也能令夢成真?!?br/>
朱紗順著高祥的視線望去。只見龐蓓蓓正在和一堆姑娘談天說地,時不時爆發(fā)出清脆的笑聲,看來她心情很好。
“最近還順利嗎?”高祥忽然問道。
“順利……還是不順呢……”朱紗呢喃著,陷入沉思,“我現在也就那么活著,走一步看一步,盡人事,聽天命。”
高祥略一頷首,又緩緩開口道:“你最近有秦栩的消息嗎?”
“沒有。”朱紗略微詫異地看高祥一眼,“怎么 你現在所看的《我的危險男友》 婚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危險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