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說的隨后再跟過來,賀蘭音只當沒有聽見。
而他們一下馬車,就瞧見像個木頭一樣的莫羽杵在那里,賀蘭音登時就明白了,她總覺得這道熟悉的聲音是誰的了。
莫羽早就準備好了馬車,賀蘭音和葉翾坐了上去,很顯然這輛馬車是為葉翾精心準備的,馬車極為寬敞舒適不說,輔在里面的軟墊都是上等軟綢,更別提里面的精致裝飾,還有小桌子上的繁多點心水果。
賀蘭音眼角微微一抽,忍不住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這是去游山玩水?”
葉翾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長臂一伸,將人攬進懷里,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目光深邃,眼底浮動著令人驚心的暗涌:“聽大哥說過,橫山山頂因常年無人開采,到處都長滿了珍貴的花草,春季一到,便是滿山花海,景色煞是美觀。我們此番前去,可不就是去游山玩水?”
賀蘭音怔住了,有些惶恐道:“等會兒,你說大哥去過橫山山頂?”
葉翾抿唇淡笑,賀蘭音驚悚了一會兒,從他懷里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思索著,目光落在葉翾的身上,瞇著眼睛道:“那個時候大哥說過,你身體里的毒基本上已經(jīng)解了,除了藍蓮花之外,碧血草更是缺一不可。我那時還在想你大抵是因為吞了碧血草才會令身子暫時好轉(zhuǎn),如今看來,并不是?”
“不是,”葉翾支著下巴,眼腫閃過一道琉璃般的光彩,淡然道:“那個時候我便與大哥來了橫山,尋到了碧血草,再由干娘研制出藥丸,休養(yǎng)了整整三年,才將這幅破身子給調(diào)養(yǎng)好。”
他的語氣極其平淡,好似在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可賀蘭音卻知道其中兇險萬分,且不說橫山是如何兇險萬分,單是他原本的身子,就有可能隨時喪命。
賀蘭音心口一窒,無力感從來沒像今日如此的大過,她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將自己的心平復(fù)下來,忍不住失笑道:“我怎么越發(fā)覺得自己無用了?”
“怎會無用?”葉翾將人摟了過來,慢慢的撫著她的腰肢,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若不是一直有你,我怕是挺不過來?!?br/>
“那三年,你是我活下去的念想,”葉翾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搭在她腰上的手情不自禁的緩慢游移:“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去尋你,可我知道你生氣了,暫時不想見我,而我,也不愿意用這幅病弱的身子站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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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時候,一直都是大哥他們站在我的身邊,不時的將你的情況告知于我,每夜因用藥而痛醒過來的時候,便只有你的消息能讓我心中覺得安穩(wěn)?!?br/>
“而我此次并沒有阻擋你前來橫山,是知道你心中不愉,我也存了讓你散散心的心思,可沒想到,恰巧就遇見了誅門內(nèi)亂,你會被卷入其中?!?br/>
他溫?zé)岬暮粑蜑⒃谧约旱牟鳖i處,濕濕癢癢的,還些酥麻,更別談葉翾這近乎情話一樣的敘述,登時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直到那不安分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裙角處,她才猛的反應(yīng)過來,臉蛋登時如火燒一般迅速的紅了起來,她輕咳一聲,忍不住怨道:“早知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我又何必巴巴的跑到這里來受苦?姓葉的,你是故意的嗎?”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故意的,他就喜歡看她一副關(guān)心自己的模樣,而他之前說的也是真的,如果不讓賀蘭音來發(fā)泄一下,她還不知道悶悶不樂到什么時候?
葉某人表示,自己媳婦兒的心情,很是重要。
念及此,他的動作更大膽了些,撩開她的褲腿,手掌撫上那細膩光滑的小腿,神色眷戀,聲音低?。骸叭绻⒁舨惶映鋈?,我又哪兒有借口離開皇宮,與你逍遙幾日?”
賀蘭音一怔,咬牙,憤憤的一把推開他,攏了攏有些亂的衣衫,指著他鼻子忍不住罵道:“王八蛋,什么借我的口出來逍遙幾日,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說,不然我現(xiàn)在立馬下馬車,你自個兒游山玩水去吧!”
葉翾怔住了,他忍不住蹙了下眉頭,心下腹腓自己的美男計以往還有用的,這會兒子,這小狐貍怎么忽然變聰明了?
葉某人表示布下了大量的陷阱,又極為忍痛的丟了那么多的誘餌,眼看那只小狐貍就要上套了,居然在最后關(guān)頭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不應(yīng)該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如果賀蘭音知曉葉翾心中所想,定然是要仰天大笑三聲,問她從哪里看出來的?自然是從他那雙異常美形的眼睛里看出來的!
自己跟這貨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便他裝的再像,可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更何況她離的他這么近,他雙眼里浮動的東西實在是太過于明顯!
算計,是那種勢在必得的算計!
自己還有什么能夠被他算計的?賀蘭音表示,自己的大腿被豬蹄子碰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清楚明白了!
葉翾見自己被識破,也不惱,原先還刻意壓抑,想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才顯現(xiàn)出來,如今這般快被識破,他除了有一絲的遺憾之外,更多的,居然是一絲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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