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三生知道錯了”我低著頭,委屈得像個受氣的媳婦。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他忽然低聲嘆道,神情之肅穆差點沒讓我跪下去給他道歉。
“不不不,這怎么能是你的錯呢,都是三生自己不注意”我醞釀了片刻,心翼翼地問道“師兄,慕容桓真的是妖帝”。
我記得你過如果慕容桓是妖帝,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如今人家真的是妖帝了,師兄你怎么想
“我管他是不是妖帝,這和我沒關(guān)系,我只要知道你沒事就好了”林清遠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鬼知道那姬無雙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把我的人送給別人,沒有自知之明”
誒,誒師兄你現(xiàn)在不應該擔心的是妖帝出世,三界即將不得安寧,而不是大帝姬有沒有自知之明這件事啊。
“師兄,你莫要生氣了,三生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我安慰著他“你不要氣壞了身子,還有,大帝姬也沒有錯,就算她不,慕容桓要帶我走,她也攔不住啊”。
“哼”
明明是我被抓走,好不容易才回的天界,被安慰的人應該是我才是啊,可是如今變成我在安慰林清遠,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罷了罷了,三生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我在門外守著,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
“知道了師兄”,他將我扶到床上,看我脫了鞋上了床,替我蓋好被子這才放心離開。
“那個,師兄你能不能不要守在門外,我有點不習慣,若是有事,我立馬叫你,反正你的房間也在這個院子里面,我只要一喊你就知道了”當他正打算拉上門的時候,我叫住了他“求求師兄了”。
我窩在被子里,確定林清遠已經(jīng)走出去了,這才輕輕地對著如意道“如意,你可以出來了”。
手里的玉如意飛了出去,搖身一變成了紅衣女子。
我掀開被子,坐在床上,有些尷尬地對她“那個,如意,眼下我們還不能馬上去見司命,你剛剛也看見了,我剛從妖界回來,所有人都對我好奇得很,月老爺爺和師兄都緊緊看著我,生怕我再出什么事,我現(xiàn)在實在是出不去,就算出去也不能帶著你,不然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我知道,您能帶我進來如意已經(jīng)很感激了,多謝娘娘”她單膝跪地,雙手舉著那把刀“如意無以為報,身上只有這把斷情,這是主上賜給如意的,材質(zhì)極好,是兵器中的上乘之物,若是娘娘不嫌棄,如意就把它送給您”
“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女將軍,這把刀對你來肯定意義非凡,我不能收,再了,我就算收了我也用不了啊”我赤腳跳下床,將她扶了起來,望著那把寒光凜凜的大刀扯出一個艱難的笑來。
女將軍,您是打仗的人,自然用武器,這么一把大刀看起來也是配得上您的地位,可是我一個剪紅線的仙童拿它來做什么剪紅線么,怕是把人家手腕都給一起剪了,切菜么,這砧板怕是一起給切兩半了,擺著看看么,哪有女孩子閨房里面放著這么一柄讓人望著就心底發(fā)寒的大刀做擺件看的,這把刀再好我也用不到啊。
“多謝娘娘”
“不客氣不客氣,那個你累嗎要不要上來與我一起睡一覺”
“多謝娘娘美意,但是如意皮糙肉厚,實在不宜與娘娘同睡”
“那,那你怎么辦”
“如意這樣便好”
我震驚地看著靠著墻壁而眠的如意,腳邊還放著她那把斷情。而且她看起來早已習慣了這樣睡覺。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行吧,你要這么睡我也不攔著你,我翻回床上,縮緊被子里呼呼大睡。
我在月老殿帶了足足三日都沒機會出去,正在我覺得帶著如意去見司命的希望渺茫不可及的時候,司命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他穿著月白色的錦袍,笑容滿面地與林清遠討論著什么,放在平日,我肯定懶得理他們兩個,可是現(xiàn)在如意在這里,我知道,她想見司命。
于是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將如意的原形白玉如意握在手里,朝著門口的兩個人走去。
“三生”司命見到我,有些驚喜“許久未見了,也聽你被妖帝擄去的事,剛剛還和清遠到你,你就來了,怎么樣,還好嗎”
“我沒事我沒事”我一邊回答一邊往司命身邊靠去,我感覺到手里的玉如意在隱隱發(fā)燙,每走近一步,就燙一分,我在想,如意你要是再這么燙下去我就把你給甩出去了
“三生,今日看起來心情不錯”司命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從前你可不會過來聽我和清遠嘮嗑”。
“呵呵,實在是憋得慌,在月老殿三日了都沒出去過”我搖搖頭“我都快悶死了,直到今日,我見過的殿外的人還只有你”。
“哦清遠,你們將三生看得這么緊”司命有點驚訝。
“還不是怕慕容桓回來劫人”林清遠似乎有些無奈“都那么久了,慕容桓若早就該發(fā)現(xiàn)三生不見了,可是一直沒有行動,想來是不會再回來找三生了,可是師父卻一定堅持慕容桓還會回來找三生,一定要好好守著三生,還與我,若是三生再被劫走,只怕是回不來了”。
“所以啊,三生,我得保護你,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雖然我也不大相信慕容桓還會大費周章地回來劫你一個的仙童”林清遠語重心長地把手放在我的另一個肩膀上。
我當然是順手拍了下來。
“哇,好燙”林清遠驚訝地望向我的手。
糟了,剛才沒注意,直接伸手拍了過去,忘記手里的如意了,剛才怕是直接用如意將他的手拍下去的。
“咦,三生你手上的是什么”林清遠果然瞧見了,一臉好奇地湊過來看,司命也發(fā)現(xiàn)了,一起湊過來看,我急忙把如意藏到身后,可是玉如意變得好燙,我簡直快要忍不住將她甩出去了。
“師父”一旁的林清遠突然板起臉,嚴肅地對著我身后問安,我一愣,也急忙轉(zhuǎn)過身,不料面前空無一人,而手里的玉如意瞬間被人抽走。
“是一把玉如意啊,哇,怎么這么燙”林清遠手里拿著剛從我手里奪去的玉如意,來還眉開眼笑的,不出片刻臉頓時變了,一把將玉如意丟到我懷里“三生你是從哪里拿來的如意,怎么還會自己發(fā)燙”。
“這”我支支吾吾。
忽然,手里滾燙的感覺沒了,我抬頭,司命正握著它,若有所思。
“司命星君”我伸手想把玉如意撈回來,但是司命拿著它不放,依舊若有所思地盯著它看。
“星君,這又不能吃,您一直盯著它看做什么再了,您要是想觀察,看了這么久了也看仔細了吧,能不能還給仙啊”
“你這柄玉如意,是從哪拿來的”司命突然逼近我,嚴肅而又認真地問我。
“從慕容桓那里拿的”,真的是慕容桓那里來的東西,我沒騙你。
“怎么了”林清遠問道“司命你喜歡”
“我從前也有一柄這樣的白玉如意,是我在昆侖山撿到的,也很獨特,會自己發(fā)燙,但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后來那柄玉如意不知為何就消失了”他斂下那股嚴肅勁,笑道“玉如意不見的時候,三生都還沒有生出來呢,剛剛是嚇你的,三生有沒有被我嚇到”
“臭司命”我聲罵了他一句“成天就和林清遠一樣只知道消遣我”。
“哈哈哈哈,不過這把玉如意是從妖帝那里拿來的,你要多注意一點”司命把玉如意遞給我。
“不了不了,司命要是喜歡就送給你”我想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剛好把如意塞給司命,兩個人共處一室,依著司命的性子,如果發(fā)現(xiàn)了如意是妖,那么就會堅決地拒絕她,然后如意心灰意冷,我趁機剪斷紅線。
“真的”司命挑了挑眉毛。
“來也就是好奇才拿回來,萬一這如意有什么古怪我不就完了,反正我那里還有許多寶貝,不差這一個”我把如意給推了回去“而且當初瞧上它也是因為她能發(fā)燙,天氣冷的時候握在手里舒服的很,現(xiàn)在沒那么冷了,而且它這個也太燙了,不要不要”。
“也是,若是你不要,那我便拿去了,司命府陰氣重,偏寒了些,這柄玉如意拿回去倒是有點用的”司命便把玉如意收回了懷里,我很吃驚,他難道不怕燙嗎
“對了,這如意是我從慕容桓寢宮里拿的,與他相處久了,不免沾染上些妖氣”我想了又想,補充道“司命星君可不要將它帶出去,免得引人注意,到時候一大批人過來問我討要妖帝那里的寶貝,我可吃不消”。
我把能想到的要注意的事情都與司命星君講了,且是以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他玉如意上的妖氣不是天生的,是慕容桓給它染上的,司命星君沒事也不要帶出去了,免得被旁人察覺不對勁,可是我沒有想到,司命星君會越來越喜歡這柄玉如意,整日不離手,還將它帶了出去,而且是,將妖氣洗干凈了帶出去。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