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著脖子“哼”了一聲,李元恩催促:“好了,少廢話,帶著碧痕一路隨咱家去吧?!?br/>
“碧痕也要去?”這下可壞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南宮之云想著要怎么能給玄冥通風(fēng)報信。可這眼下,這個死太監(jiān)看的如此緊,她無法脫身啊。
正在她猶豫之時,李元恩再次尖聲催促:“快著點,磨蹭什么呢?太后娘娘可是向來不等人的?!?br/>
“哦,好這就來?!贝掖业母弦恍腥?,南宮之云在碧痕耳邊輕聲囑咐:“記住,不要輕易說話,問你什么都說不知道?!?br/>
默默點點頭,碧痕沒有說話,看到姑娘表情凝重,她也料到此行危險。而當(dāng)三人途徑陽桃殿,李元恩叫上花非夢的時候,更加印證了南宮之云心頭的不安。她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三個人沿著曲曲折折的小路,一路穿行,來到了太后的寢宮永壽宮。進(jìn)入的時候,一干人等似已等候多時,兩排宮女太監(jiān)整齊的排列,各個臉上寒若冰霜,給人窒息的感覺。
正殿中央,太后高坐鳳椅,正襟危坐,與下午初見時相比更加恐怖,而旁邊坐著上官美夕,慵懶的斜倚著扶椅,眼神似笑非笑的瞧著小心翼翼的三人。對上南宮之云的目光,似乎還帶了些得意,如煙更是狗仗人勢的咧著嘴,好似在的等著一場好戲。
南宮之云三人并作一排,齊齊跪地,行叩拜大禮:“見過太后娘娘,太后萬福金安?!?br/>
上官南霜一臉凝重,冷睇著三人,并不讓他們平身,冷冽的眼神一一掃過她們,隨后冷笑:“就憑你們?nèi)齻€也敢在后宮興風(fēng)作浪?”
花非夢剛要反駁,南宮之云馬上搶白,略帶笑意的答:“太后娘娘太抬舉我們了,我們哪里有那個本事?縱然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啊,您說是吧?!?br/>
“住口?!崩钤髋纫宦暎溃骸疤鬀]問話,誰準(zhǔn)你徑自插話的?你可還有宮里的規(guī)矩?來人呢,張嘴?!?br/>
太監(jiān)的話一出,立刻上來一名宮女,手里拿著木板,二話不說,“啪啪”兩聲,就打在南宮之云的嘴上。她吃痛,卻沒吭一聲,花非夢眼見就忍不住自己的怒氣,卻被南宮之云悄悄的拉著了手,暗示她不要輕舉妄動?;ǚ菈粢姶?,只好緊抿唇線,按住怒氣。
宮女退至一旁,上官南霜道:“哀家向來講求有憑有證,絕對會讓你們死得心服口服。先來說皇后下毒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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