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寧淑君回國后,每天寧淑君都會親自做不同的食物來醫(yī)院。
因為慕圣辰還沒完全康復,只能吃流食,寧淑君就是熬粥、熬湯,變著花樣來,每天絕對不重復,絕對有營養(yǎng)。
搞得慕圣辰非常不好意思,而寧淑君和杜中渝倒是自在得很。
慕圣辰不好駁寧淑君和杜中渝的好意,暗下和寧淺語都說過幾次了,寧淺語也跟寧淑君和杜中渝提過,但他們堅持每天送,說他們不僅給女婿送,還給外孫女和女兒送著呢。
所以慕圣辰便每天乖乖地接受丈母娘和老丈人的按時按量地送午餐和晚餐。
圣辰啊,你這身體還沒恢復,可別再往外面跑,要是吹風了,著涼了可不好。
是。
特別是你的頭,不能吹風的,要整出點后遺癥可不好。
嗯。
等再過些日子,等身體好了再出門。
好。
……
聽聽這丈母娘和女婿的對話,一個很有耐心地說一串,一個一如既往的回應(yīng)單音詞,卻能保持這對話不斷,不得不說這丈母娘和女婿都夠強悍。
等慕圣辰和小寶貝吃完午餐后,寧淑君留下寧淺語的午餐就和杜中渝一起離開了。
休息半個小時,小寶貝午睡了。
慕圣辰則靠在床頭坐了一會,然后從抽屜里摸出來一份資料看了起來。
這些資料是sa公司的所有數(shù)據(jù),他昨天讓葉昔給他偷偷送過來的。
然后因為怕被寧淺語發(fā)現(xiàn),他一直藏抽屜里。
寧淺語說了,住院期間,不允許他做任何工作有關(guān)的事。
剛翻幾頁,外面就傳來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是寧淺語回來了。
別懷疑他為什么能分得清楚這是寧淺語的高跟鞋的聲音,換成是你每天從早到晚,只等著這雙高跟鞋的主人回來,你也能分得清楚。
慕圣辰立即把手上的資料手起來,重新放回抽屜里。
他剛關(guān)上抽屜,寧淺語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忙完了?快吃飯。
嗯。寧淺語邊脫白大褂,邊問,今天吃什么?
我喝排骨粥和雞湯,你和小寶貝吃燒牛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慕圣辰把最后三樣菜咬得特別重,還有點憤憤不平的味道。
他不能吃,他只能喝粥、喝湯。
聽出慕圣辰小情緒的寧淺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忍忍吧,這些飯菜太油膩,對傷口恢復不太好。
慕圣辰‘嗯’一聲,沒再多說什么。
寧淺語彎著嘴角,然后道:等出了院,我給你做一桌子你喜歡吃的,隨你吃好不好?
好。慕圣辰這下滿意了。
寧淺語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邊打開茶幾上的餐盒邊問,今天在院子里呆了多久?
沒多久。慕圣辰自然不會告訴寧淺語,他一直呆到寧淑君他們過來。
寧淺語‘嗯’一聲,然后大口地扒著飯。
一直忙到現(xiàn)在,她的確餓了。
慕圣辰盯著寧淺語看了一會,然后開口,莫言在醫(yī)院上課的事,你交給張恒了?
是啊。寧淺語夾口菜送嘴里,隨口問,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剛好在院子里遇到了莫言,他說的。
寧淺語‘哦’一聲,然后又說了一個‘好巧’。
的確好巧,雖然莫言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上課,慕圣辰在醫(yī)院住院,但慕圣辰出去一次,竟然就遇到了莫言。
慕圣辰原本想問寧淺語,你是為了我,才把莫言交給張恒的嗎?
想想之后,他沒有問,因為答案已經(jīng)明顯了,便不用再問了。
寧淺語吃過午餐后,收拾了一下病房。
我下午有個手術(shù),可能整個下午都沒空過來。
好的。慕圣辰點頭。
休息一會,別總坐著。
我這就睡。
慕圣辰這么聽話,寧淺語高興地離開了。
下午寧淺語做完手術(shù)后,又臨時接到了市三醫(yī)院院長的一個電話,請求她去市三醫(yī)院給一個急診病人做手術(shù)。
原本寧淺語不想過去的,但市三醫(yī)院院長言辭里帶著懇求,而且說病人情況很危險。
寧淺語只好同意過去,因為時間上來不及,她連慕圣辰都沒來得及通知,便急急忙忙地走了。
而慕圣辰是在晚餐過后,久等寧淺語沒回來,又給寧淺語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時間越來越晚,小寶貝都困得不行了,他只好去問值班護士,結(jié)果護士也不清楚寧淺語去哪了。
最后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小k這個知情者。
慕總,寧醫(yī)生被邀請到市三醫(yī)院做手術(shù)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
慕圣辰沉默了幾秒后,搖頭,沒事。
寧淺語不在,慕圣辰請護士給小寶貝洗漱后,便早早帶著小寶貝睡了。
寧淺語回病房的時候,他們父女兩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她站在床邊,剛看了一會兒,就被警覺性驚人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
慕圣辰睜開頗為銳利的眼睛掃過來,發(fā)現(xiàn)是寧淺語,他的眼底柔和了。
回來了?
嗯寧淺語點頭,從柜子里取了換洗的衣服,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慕圣辰半靠在床頭,一直目送著她進洗手間。
等了一會,寧淺語洗完澡出來了,看到慕圣辰靠在床頭,愣了一下,然后問,怎么還沒睡?
我在等你兌現(xiàn)白天說的話。慕圣辰的嘴角勾著邪魅的笑。
呃……寧淺語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慕圣辰說的是什么。
她白天說,等她忙完回病房再親他,所以他不睡,就等著這個?
寧淺語含笑走過去,然后傾身在慕圣辰的額頭上親蹭了一下,好了,睡吧。
你讓我從白天等到現(xiàn)在,就這樣?慕圣辰挑眉。
寧淺語遲疑了一下,最后傾身吻在慕圣辰的唇上。
這就是慕圣辰的目的,而且他不止只要一個吻著簡單。
寧淺語的唇剛碰觸到他的,他便張嘴咬住,然后急切地撬開她的唇瓣,伸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地往懷里帶。
這急切的動作,不用說,都知道他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