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但是一個恐怖的人。”
白弈收回了目光,看向炎妃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沉重,提醒道:
“小心點他,他不是普通人?!?br/>
炎妃有些疑惑,美眸掃了一眼男子,并沒有什么危險的感覺啊……
沒什么事啊,哪有問題?
剛想說出心中疑惑,炎妃也驟然明白了什么,眼神有些警惕的盯著男子,朱唇輕啟道:
“他是個高手?!?br/>
“還不是一般的高手,至少是宗師級,甚至超越了宗師?!?br/>
白弈輕聲笑了笑,他倒是不慌,但羅網(wǎng)和陰陽家也算競爭關系,炎妃說不定會有麻煩。
炎妃輕輕點頭,沒有懷疑白弈說話的真實性,感受不到威脅就是最大的威脅,這個男子……
陰陽家只有東皇閣下能與之相比。
炎妃并不敢夸大,面對東皇太一時也有這種感覺,兩人沒打過誰也不敢亂說。
只能安上一個不弱于東皇閣下的稱呼。
世間還有如此高手。
炎妃沒有想到看上去瘦弱無力,有些虛弱的男子,居然蘊含著如此龐大的力量,能和一家掌門相提并論。
他是誰?
炎妃心中出現(xiàn)疑惑,白弈也開口介紹道:
“他叫趙高,趙國人?!?br/>
說實話,白弈還是有些心疼趙高的,歷史上趙高可是一個正常男人,有個女兒,女婿名叫閻樂。
還有一手堪稱完美的書法能與李斯相提并論,能文能武,還掌控,覆滅了秦朝。
算的上一代巔峰了。
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動漫中卻把趙高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太監(jiān)。
的確……被黑的有點慘。
不過動漫中的實力卻沒幾個能相比的,深不可測,隨意的戲耍陳勝,隔空將驚鯢劍取出。
羅網(wǎng)是個弱肉強食的組織,能指揮動六劍奴這種級別的刺客團,不難看出趙高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覆滅了秦朝,但也死在了這場浩劫之中。
羅網(wǎng)……
白弈眼睛瞇了瞇,這個組織是不受控的,是羅網(wǎng)選擇了帝國,而不是帝國選擇了羅網(wǎng)。
也就是說沒了利用價值羅網(wǎng)會離開秦國……
趙高的死也不難猜出是死在羅網(wǎng)手中,秦朝覆滅,羅網(wǎng)也就換了一個國家投資。
漢朝?
如此田言的原型或許就是呂雉,也有可能是魏國公子魏咎,但這是個男的,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恐怖的組織……
羅網(wǎng)這個組織本來沒多強,最多和諸子百家之一抗衡一下,主要是臥底多。
但第五,第六部被導演與編劇捧的不像樣子,因為一段獨白讓羅網(wǎng)連連升級。
存在的時間比歷史記錄還要遠遙。
縱橫家只是羅網(wǎng)的對手之一,了。
而且看樣子大概是縱橫家輸了。
畢竟羅網(wǎng)成了天下第一的刺客組織,縱橫家的弟子公孫衍死在了羅網(wǎng)手中。
墨家與陰陽家的那段詛咒也來自羅網(wǎng)。
人是陰陽家殺的,但卻出現(xiàn)在了羅網(wǎng)的刺客名單上。
刺客名單上墨家巨子已經(jīng)有兩人死在了羅網(wǎng)手中。
還有一個沒有死的六指黑俠也在名單之上。
道家分天人,終究是羅網(wǎng)的獵物。
說不強是假的,一個組織面對整個諸子百家,秦朝都只是棋子。
“很恐怖哦~”
白弈吐出一口氣,怎么對待羅網(wǎng)白弈還沒想好。
呂不韋,嬴政,趙高在設定上都是名義上的上級,這個組織背后似乎有一個真正的主人。
是誰白弈不知道,羅網(wǎng)也沒人知道,組織處處透露著神秘與詭異。
“恐怖?”炎妃耳朵輕輕動了一下,含笑看著白弈,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白弈如此感嘆。
“不恐怖嗎?”白弈聳了聳肩,反問道。
往大了說羅網(wǎng)就是天道,應該說是弱化版天道,王朝的強大與覆滅都由他一手操控。
萬事背后的推手……
“他的確很強,但相比于東皇閣下,兩人孰強孰弱還猶未可知?!?br/>
炎妃以為白弈在說趙高,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也覺得?!?br/>
白弈點點頭,這點似乎不用懷疑,東皇太一的實力至少也能和趙高打一打。
隨著侍女端上餐飯與酒水,大殿中沉悶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諸位用餐吧?!?br/>
嬴政端坐在王位上平靜的吩咐了一句后拿起快子做了表率。
百官也前后動了起來,大殿內(nèi)酒香四溢,歡聲笑語,跑過來給白弈與蒙驁敬酒的數(shù)不勝數(shù)。
“相邦大人,這位是陰陽家的人吧?”
中年人端著爵杯站在白弈面前,目光掃過炎妃,笑著問道。
“小女子陰陽家東君,見過大人?!睕]等白弈說話,炎妃端起爵杯向中年人沉聲說完飲了一口。
這不是第一個了,除了給蒙驁與白弈敬酒,也有來打探炎妃底細。
畢竟一個女子坐在相邦之下的位置,這都不是胡美人能比的。
大部分人都對這個端莊嫻淑的女子起了好奇。
東君?
中年人和其他人一樣愣了一下,住來住沒搖搖頭。
沒聽過。
看來沒什么大用。
中年人有些失望,看來和相邦有點關系,否則……
“原來是東君大人,在下有禮了。”
和其他人一樣,中年人禮貌性的喝了一口酒后坐了回去。
看了看炎妃爵杯里所剩無幾的酒,白弈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用理他們的,你這都十幾杯了喝醉了就不好了?!?br/>
“以后說不定還要共事,總要給些面子的,這樣白大人也不會不難做。”
炎妃端坐著,朱唇輕啟回答道。
本來她也不愿意理會這些虛偽的人。
但想到白弈為了國師之位肯定費了不少口舌,要是因為自己再得罪這些人,以后就真要舉步維艱了,所以她不得不應付一下。
“喝一些酒罷了,沒事的。”炎妃看著白弈擔心的眼神,心中一暖,輕笑一聲道。
“用內(nèi)力壓壓吧,這才十幾個,你不拒絕來的只會更多,總有知道你這個職位的。”
白弈搖搖頭輕聲勸解道,這幾杯酒對炎妃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本來不算什么。
但她現(xiàn)在明顯有了些醉意,俏臉發(fā)紅,脖頸也是如此,不像是裝的。
“無事,幾杯酒罷了?!毖族χ鴵u搖頭,“白大人都喝,也就不必擔心小女子了?!?br/>
話剛說完,又有兩個身著官袍的人走了過來,先給白弈敬酒后看向了炎妃。
這是要喝醉的節(jié)奏啊。
白弈無奈的搖搖頭,并沒有攔著,無非是多花費些時間送回去。
前前后后喝了幾十杯酒,炎妃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紅潤,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唉~”
白弈發(fā)出一聲輕嘆,一只手搭在炎妃手腕處,傳輸起了內(nèi)力。
為什么都有攀比心理呢?
待炎妃清醒了一些,才收回了手。
“諸位?!?br/>
嬴政也在此時拍了拍手,除了白弈和炎妃,殿內(nèi)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半醉狀態(tài),勉強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殿內(nèi)已經(jīng)多了幾個舞女。
伴隨著優(yōu)美的琴聲,殿內(nèi)醉酒的人似乎都感受到酒醒了不少。
“趙高?!币姞睿渤雎暦愿懒艘痪?。
趙高死魚眼輕輕翻了翻,手中多了一卷絲綢,攤開后,依然站在原地,聲音陰柔且尖銳地說道:
“蒙驁將軍。”
蒙驁壓下酒氣,一臉正色地站了起來,來到臺階下,單膝跪地向嬴政。
“念?!辟α诵?,吩咐了一句。
趙高特有的聲音緩緩在大殿中響起:
“天下共主八百年,孔子著春秋戰(zhàn)國分七雄?!?br/>
“蒙驁歷仕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莊襄王、寡人四朝,數(shù)次率軍出征,屢立戰(zhàn)功?!?br/>
“先后奪取趙國三十余座城池、魏國五十余座城池,滅韓國使秦國得以設立三川郡和東郡,扶持火雨國,可謂功不可沒?!?br/>
“故,今爾立此汗馬勛勞特封爾為關內(nèi)侯,封號武成,享千金食祿,封食邑百戶,有征收租稅之權。與相邦同級?!?br/>
“愿蒙驁將軍再為秦國開疆拓土,護我大秦?!?br/>
陰柔的話在大殿中落下出奇的有些平靜,與相邦同級?
百官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白弈身上,不說點什么嗎?
看我干嘛?
白弈有些疑惑,同級怎么了?不早就同級了嗎?上卿加大將軍,本就同級,現(xiàn)在加個侯爺不超越相邦都算好的。
你們把相邦看的有多高,高的是把控朝堂,大權在握好不好~
什么都不懂。
“蒙驁老將軍恭喜了?!卑邹木従徴玖似饋?,給這些百官做了一會榜樣,向蒙驁作揖道。
百官也后知后覺起身向蒙驁行禮道賀。
“蒙驁,還不領命?”嬴政在百官停下后帶著笑意說道。
蒙驁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沒有忍住,瞬間占領了整個面部。
聽到是一回事,圣令下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蒙驁也從震撼與高興中緩了過來,強忍著激動抱拳沉聲道:
“末將令命?!?br/>
“起來吧,蒙驁將軍為秦國征戰(zhàn)數(shù)十年,如今封此侯諸位可有意義?”
嬴政笑著虛扶了一下蒙驁,看向百官還是走了走流程。
“不敢。”百官回答的很整齊,本來應該有意見的相邦都沒有,他們都說什么……
“那寡人在此再宣布三件事。”嬴政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下,沉聲道。
“第一件事,秦國將迎來新的一位國師?!笨聪蜓族斐鍪殖谅暤溃?br/>
“陰陽家的副掌門,東君大人?!?br/>
副掌門!?
剛才敬過酒卻沒有認出炎妃的人,眼眸瞬間瞪大。
媽的,怎么就沒抓住機會呢。
百官心中咒罵,但看見其他人也是如此也松了口氣。
“小女子東君,見過諸位大人?!?br/>
炎妃緩緩起身,向百官屈身行禮,盡顯大家閨秀的大氣,不計前嫌。
“見過國師大人?!币娧族坪鯖]有追究什么,百官也松了口氣,連忙回禮道。
大人不記小人過~
適合當老婆。
白弈看著炎妃,心中又感嘆了一句。
炎妃重新跪坐下,嬴政也看向了李斯道:
“第二件事,九卿之一的中尉寡人物色了一個新的人選?!?br/>
“師從荀子的李斯?!?br/>
李斯站了起來,感受著周圍人羨慕的目光,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恭賀李大人。”
這件事百官早就知道,也只是走流程般的恭賀了一聲。
李斯重新坐了回去,眼神落在韓非身上,道:
“師弟可要努力啊,秦國可是一個上升空間很大的地方,相信未來某天你也能做到師兄這個位置?!?br/>
“呈師兄,吉言?!表n非對李斯這句話都快起生理反應了,話還沒說完,他就作揖道謝。
“第三件事,韓國九公子將擔任秦國客卿,地位不在左庶長之下?!?br/>
嬴政再次開口,看向了韓非。
“諸位大人好,在下韓非,多多關照?!?br/>
隨意的說了兩句后韓非便坐了回去。
百官也對一個亡國公子的客卿沒什么興趣,簡單應付了兩句。
“好了,宴會繼續(xù)?!辟渑圯p輕一揮,吩咐道。
蒙驁重新回到席位上,歌舞也再次響起,白弈面前也聚集了十多個大臣。
“國師大人,剛才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冰釋前嫌,不要互生誤會?!?br/>
剛才的中年人換了一副嘴臉,臉上滿是真誠的笑容,舉著酒杯諂媚的說道。
她不上朝,也不會說你壞話。
白弈輕輕拍了拍腦殼,這些人是什么當上官大秦這么混日子的嗎?
炎妃回以微笑,將爵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批又一批,前前后后足足有百人過來敬酒,還要爵杯裝不了多少酒,否則炎妃肚子能不能承受住都是問題。
百杯下肚,炎妃臉上重新恢復到了紅潤,脖頸通紅,渾身上下滿是酒味。
但敬酒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白弈伸出一只手按住了炎妃的爵杯,看向沒點眼力見的官員,帶著微笑問他:
“要不本相陪你喝一杯?”
“不敢不敢。”看著白弈如同惡魔般的笑容,官員頭皮一陣發(fā)麻,連連搖頭,轉身離開。
其他官員見此也不敢多留,重新找上了蒙驁與蒙武兩父子,李斯跟前也有不少。
剛呼出一口氣,白弈就感受到一個溫熱的嬌軀倒在了自己懷中。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白弈俯下身體輕聲問道。
炎妃輕嗯了一聲,身體像小貓般往里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角度,仰頭對著屋頂,吐出了一口酒氣。
白弈看了看嬴政,示意了一下。
嬴政眨了眨眼睛,輕輕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起身向后走去。
白弈一只手扶起炎妃,向后宮之地走去。
本來很輕的嬌軀但喝醉了卻有些沉重。
整個身體都靠在了白弈身上,胭脂的香味混合著酒水刺激著白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