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起躍飛上了房頂,藍沫壞笑著掀開了幾片屋瓦,仔細地看著希若的一舉一動。
只見著希若無面神色地推開房門進了屋子,然后掏出火折子點燃了蠟燭。
此刻的希若心里充滿了怨恨,昨晚不知道是誰將她拍暈,還壞了她的好事!眼看著那么一個好不容易能得到齊澤奕的機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流走了!
她憤恨地脫下自己的外衣,惱怒的心蒙蔽了她的雙眼,至使她完全沒往床上看一眼,就徑直趟了上去!
下一秒,有什么冰冷的東西爬到了她的身上……
希若擰眉,偏過頭一看……
“啊!”震耳的尖叫剎那間罪惡地響徹夜空,希若嚇得面色慘白的從床上滾了下來,幾條灰色小蛇纏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停在地上打滾,想要擺脫那些可怕的蛇。
“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啊……”她無限恐懼地大喊,聲音里透露出驚心動魄的害怕和顫抖??稍谒@恐的同時,也不禁想起之前用蛇害藍沫的時候時的情形,現(xiàn)在她的屋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這些蛇,難道是沫沫的鬼魂回來找她報仇?
希若被蛇咬得不停發(fā)出悲痛的慘叫,那樣恐懼的刺咬,終于讓她體會到,當時的藍沫,該有多痛!
藍沫靜靜地看著屋子里發(fā)生的一切,不知為何,這樣的情形,讓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好像曾幾何時,她也同這個希若一般,被一條條小蛇纏滿了身子,而且那些蛇不停地啃咬著她的身體……
心底猛地一痛,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卻不想差點跌出去掉下屋頂,還好月銘殤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沫沫,怎么了?”見藍沫臉色蒼白,月銘殤以為她的心痛病又復發(fā),忙擔心地問道。
藍沫搖了搖頭,咬著唇發(fā)出破碎的聲音:“沒什么,只是覺得這樣做有些殘忍,畢竟她之前對我做過什么,我都不記得了……”她就這么突然心軟下來,想要跳下屋頂,去幫希若趕走那些蛇。
月銘殤擋下她,“萬蛇纏身,本就是殘酷至及,可是沫沫你有沒有想過,半年前的你,也是在這樣的情形中被我救下的……”他永遠也忘不了被蛇咬得千瘡百孔的藍沫,那時候奄奄一息時靠在他的身上,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藍沫沉默了,她緊蹙著秀眉,微啟了雙唇,卻發(fā)不聲音,腦海中被蛇纏繞的情形越來越清晰逼真,她的心劇烈跳動著,隱隱透著不安和煩亂。
而這邊,希若被那些蛇或多或少也咬出了些傷口,她的大叫聲驚動了巡邏了侍衛(wèi),同時也驚動了剛剛回府不久的韓予洛。
當予洛沖進房里,看到被蛇纏住的希若,他不禁倒吸一口氣,忙吩咐那些侍衛(wèi)上前捉走了蛇,這才上前將希若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來人,快去請大夫!”他略顯焦急地吩咐出聲,話音剛落,就見得?,幓艔埖嘏芰诉M來。
看到?,庍@般心急的樣子,予洛有片刻失神,氣質(zhì)淡定若蘭的?,帲螘r像現(xiàn)在這般驚慌失禮過。
希瑤撲到床前,入眼處全是希若身上被蛇咬出的血洞,她掏出絲絹為希若擦去額頭的汗,忍不住對韓予洛質(zhì)問出聲:“好好的怎么會有這么多蛇,妹妹若是我這里出個好歹,你讓我怎么和爹爹交待!”
從沒和予洛急過眼的?,?,此刻那雙美麗的鳳眸里流露出的全是質(zhì)責,她緊握住希若不停顫抖的手,卻聽希若恐懼地大喊:“蛇…好多蛇啊…救命啊!”
?,幮纳弁矗奔钡爻雎暟矒崴骸跋H艄?,已經(jīng)沒有蛇了,你忍忍,大夫這就來!”
聽見?,幍穆曇簦H裘偷乇犻_雙眼,那雙眸子早已失了平時的靈氣,此刻唯剩下沒有焦距的驚悚!“不…姐姐…好多蛇…是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報仇了…姐姐……幫我希了她…殺了她??!”
她瘋了般大喊大叫,手腳不停地亂舞,勁大的將?,幟偷赝频乖诹说厣?,毫無防備的希瑤身子不穩(wěn),這一跌出去,額頭正好撞上了桌角,頓時,雪白的額頭破開一條猙獰的傷口,鮮血猛地溢了出來。
韓予洛看得心中一緊,想上前扶她,卻還沒做出動作,就見?,幰е雷约赫玖似饋?,她對著床上發(fā)瘋的希若喝道:“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嗎,當初我就警告過你,不要自食惡果,可你偏偏不聽,別以為我不知道藍沫墜崖的事,那些都是你做的,希若,你何時變成這般模樣,姐姐都快不認識你了!”
?,幍男木局?,自己當初清純的妹妹早已不復存在,現(xiàn)在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滿腥歹毒心思的蛇蝎女子!
希若被?,幒鸬靡汇叮瑑尚星鍦I從她眼里滑落,她強忍住身上的痛,坐起來,仰著淚臉瘋狂地吼出聲:“是,都是我做的,我用萬蛇啃咬她的身心,我害她墜入懸崖,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現(xiàn)在報應來了,美人哥哥嫌棄我,不喜歡我,她也回來找我報仇了…那些蛇一定是她弄來的,一定是!”
一直沉默的予洛,終于聽明白了她們的對話!冷峻的臉越來越黑,陰厲的氣息在他的眼中浮現(xiàn),原來,害死沫沫的,竟然是希若!
他一直以為,那件事是太子妃和皇后干的,竟不想,卻是恨錯了人!
希瑤痛心疾首,她咬著唇,揚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希若的臉上,“這一巴掌,是我替爹爹教訓你,也是替藍沫打的,她掏心掏肺地將你視如親姐妹,可你是怎么對她的,我本來都不想過問,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昨晚半夜三更地暈倒在將軍將外,分明就是被恒王府的人拍暈了丟在那里的,希若啊,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他齊澤奕心里只有藍沫,你為何還在死腦筋地纏著人家!”
“我就是死腦筋怎么了,這輩子我就只喜歡美人哥哥…而且你憑什么來管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太子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你背著予洛姐夫,和太子在房里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希若這般莫名其妙的侮辱,頓時氣得希瑤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