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相比趙妍,徐濤更得韓振宇的信任,這些年來,他基本上把集團將近一半的事物全部交給他打理,賦予了他僅次于韓雪凝的權利。
隨著韓振宇的卸職,他徐濤可以算是整個韓氏集團的二把手,他名下?lián)碛械馁Y產不在少數(shù),韓家給了他太多,可是他仍然貪心不足。
韓振宇臉色鐵青,因為他又一次敗在了識人不慧之上。
這一點從林銳身上就能看出來,若非當初韓雪凝堅持要嫁給林銳,今天他們韓家就將失去一個最大的庇佑。
“徐濤何在?請你上前,我要對你質詢?!眴栘煷笕说?。
徐濤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眼下雖然形勢急轉,于他十分不利,但他還是保持了冷靜的心態(tài)。
“徐濤,你對趙妍的話有什么要說的?”
徐濤朝趙妍冷然看了一眼道:“身為同事,本應對你的無稽之談感到憤怒,但我念及我們曾經(jīng)一起共事,不與你計較,我且問你,你說我誘你丈夫欠下賭債可有證據(jù)?”
“還有你說的我逼迫你做假賬,你有證據(jù)嗎?”
徐濤之所以還能保持淡定,就是因為他認為趙妍并沒有證據(jù),如果有的話,她何不去自首,為何還要把事情鬧到法庭?
趙妍沉默了一會兒,從身上拿出了手機,請求播放了一段錄音。
還是那句話,趙妍能做到韓氏集團的財務總監(jiān),不僅僅因為她任勞任怨,她還是個很謹慎的女人。
當她第一次和徐濤攤牌的時候,她就秘密開啟了錄音,這段錄音將徐濤如何要求她做假賬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全場再一次嘩然,徐濤臉露震驚,整個人顫抖不止。
“假的,這是假的,趙妍你這分明是虛構出來的,我不認……我不認……”
這一刻徐濤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之中,不停的否認。
韓雪凝冷然道:“徐副總,證據(jù)確鑿,你如果一味否認,那么你的罪責會更大。”
徐濤眼中閃現(xiàn)出一抹絕望,他怒瞪韓雪凝,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上了韓家給他設置的圈套。
“不對,不對,趙妍的錄音是假的,她和韓家串通,想謀害韓氏集團的有功之臣,你們……你們怕我功高蓋主,你們想毀了我,這是韓雪凝的陰謀。”
徐濤厲害啊,這種時候,還想把火燒到韓雪凝身上,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
韓雪凝微微嘆了口氣,“徐副董,念在你為我們韓氏集團工作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我希望你能承擔自己的罪責,這樣你與我們韓家之間還能互相保留一絲顏面?!?br/>
徐濤冷笑道,“在座的集團同事,我徐濤為人大家難道不清楚嗎,這些年我為集團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xiàn)如今集團出事了,我徐濤當然也有責任,我沒有管控好財務部門,以至于集團鬧出如此丑聞,我徐濤該擔的責任我自然會擔?!?br/>
“但這并不代表我可以任由別人往身上潑臟水,卸磨殺驢,栽贓陷害這種事,韓經(jīng)理我勸你不要做?!?br/>
“真是賊喊捉賊。”
韓雪凝無奈搖了搖頭,原本她還想替徐濤保留一絲顏面,畢竟徐濤在集團工作了這么多年,像他說的那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如今看來已然沒有必要了!
“既然徐副董執(zhí)意否認,那么就別怪我韓雪凝不留情面了?!?br/>
下一秒韓雪凝向當庭請求了傳訊相關暴力機關,調取老四的口供。
這是林銳在電話里和韓雪凝囑咐的最大殺招,這一招出來,徐濤將無可狡辯。
很快暴力機關代表呈遞了老四的口供還有徐濤手下那間秘密賭場的所有黑賬往來。
袁術辦事效率很高,一個小時就讓老四開了口,另外一個小時也徹底清查了那間賭坊的所有黑賬往來。
徐濤面如死灰,他原本想否認一切,可當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他的那一刻,他徹底絕望了。
這一戰(zhàn),他徹底敗了!
最終這場鬧劇宣告結束。
趙妍和徐濤雙雙被拷上了手銬,這次的韓氏集團鬧劇,完全系內部人員陰謀所定,韓雪凝及韓氏集團雖有管控不力,但問責會不予追求責任。
與此同時韓雪凝當庭也宣布了韓氏集團將追繳一千萬罰金的決定。
這一步棋也使得韓氏集團挽回了聲譽。
……
徐家,徐然已經(jīng)回家了。
但此刻的徐然已經(jīng)全然失去了之前的風采,他變得有些失魂落魄。
父親徐濤的罪名雖然還沒有定,但暴力機關搜出來的那些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判徐濤十幾年了。
除此之外,徐家所有的家產也將被銀行凍結,收回!
可以這么說,徐家現(xiàn)在唯一完整的就是他徐然了,但眼下他已然成了一個窮光蛋了。
“林銳,我發(fā)誓一定要殺了你?!毙烊恍闹性{咒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
這時候方新平走到了他身邊,微微嘆了口氣。
得知劇情反轉的那一刻,方新平何嘗不是這種心情,他恨不得將林銳碎尸萬段。
因為方新平這輩子受過的最大的侮辱就是來自于韓家這個女婿,早在那一次之后,方新平就發(fā)誓一定要親手結果林銳。
與此同時方新平也已經(jīng)揣摩出來了,拯救韓家的關鍵所在就是林銳救走了趙妍的孩子,他千算萬算,至今都想不通為何林銳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趙妍的孩子。
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如今大勢已去,追究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方新平是個狠人,他的狠就在于能夠舍下一城一地的得失。
“振作起來吧,你父親的仇需要你來報。”方新平拍了拍徐然的肩膀。
徐然此刻臉上充滿了憤怒,拳頭緊握,這一刻他不再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而是一個充滿仇恨的復仇者。
“方少,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徐然問道。
方新平沉默了一會兒道:“重新布局,聯(lián)合周家和蘇家,這一次我要在商業(yè)上一舉摧垮韓家。”
方新平的話似乎給了徐然一顆強心劑,徐然臉上立馬涌現(xiàn)出了亢奮的神色。
因為他從方新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這一次方新平已經(jīng)徹底暴走了,相信聯(lián)合三個家族的實力,一定可以摧垮韓家。
而事實上這次的布局,原本就是方新平眾多布局中的一個小環(huán)節(jié),雖然損失了一個徐濤,但于大局沒有任何損傷。
“徐然今后全憑方少差遣,至死不渝!”徐然跪在了方新平腳底下,大表忠心。
他徐然現(xiàn)在就是一棵沒有依靠的稻草,他很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選擇效忠方新平,這是他唯一的出路。
方新平將他攙扶起來道:“放心吧,一計不成,我還有二計三計,我現(xiàn)在需要你立馬去做一件事?!?br/>
徐然伸出耳朵耐心聽方新平的布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