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亂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了過去,道:“域虎,我不是那種人!就算色域莽欒的其他靈獸是,但我色亂卻絕對不是!不信的話,你們?nèi)ゴ蚵牬蚵?!?br/>
韓亦辰卻笑了,道:“色亂,你真的以為我會答應(yīng)你?”
色亂的心里咯噔一下,隨后直直的沉下去了。
韓亦辰繼續(xù)道:“色亂,我若是相信了你的話,日后等待我們的,定然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所以現(xiàn)在,無論你說什么,都不可能了。”
“現(xiàn)在,準(zhǔn)備迎接我新的折磨吧!”
韓亦辰的手中,再次醞釀出來一個戰(zhàn)力。
色亂看著這道戰(zhàn)力,心里開始感覺到了驚悚,道:“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現(xiàn)在,他是真的怕了。
他看得出來,眼前的晉底,同樣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韓亦辰的臉上,始終是輕蔑的笑容,道:“現(xiàn)在才服軟,可惜已經(jīng)晚了。”
隨后,他的招式,打在了色亂的身上。
這一刻,色亂簡直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仿佛在有數(shù)萬條蟲子撕咬一半,叫他覺得身體內(nèi)部,無處不在的疼痛。
“晉底,你在對我做什么!”他嚎叫道。
“你說呢?”韓亦辰冰冷笑道:“我當(dāng)然是在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在對付色亂方面,韓亦辰一點也不會心慈手軟。
畢竟,當(dāng)初他以萬劍飛的樣貌,落在色亂手里之后,遭受的折磨,迄今為止,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現(xiàn)在,他怎么會手下留情?
他現(xiàn)在使出來的招式,狠狠的進入色亂的身體,進入一寸一寸的折磨。
這是一種手段。
在折磨人方面,雖然他沒有各類道具,但是他的招式幻化出來的折磨,比色亂的刑具,有過之而無不及。
色亂暈過去了。
現(xiàn)在,即便他是暈迷狀態(tài),心里也是驚恐的。他清楚地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體驗地獄。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也是到了現(xiàn)在,他才明白過來,當(dāng)年被他折磨過的敵人,是何等的難受,是何等的悲催。
他的臉上,是深深的嘆息表情。
早知道這樣,當(dāng)年就不那么囂張了。
然而可惜,這個世界上賣什么的都有,唯獨沒有賣后悔藥的。
域虎走到韓亦辰的身邊,問道:“晉底,什么時候殺死這個色亂?”在他看來,色亂越早死,他心里就會越安全。畢竟,他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對色域莽欒的靈獸,居然出了手,而且還是下了死手。
韓亦辰清冷笑笑,道:“域虎,你急什么?我說過的,要讓這個色亂,好好體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闭f到這里,他頓了頓,慢慢抬頭,重新看向域虎,道:“再者說了,我不是早就表明過態(tài)度嗎?這個色亂,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下場肯定就是一個死!所以,你現(xiàn)在慌什么?”
域虎尷尬了,半響苦澀笑笑,道:“沒事沒事,我就是問一下,就是關(guān)心一下?!?br/>
“放心吧!”韓亦辰道:“域虎,我真的很奇怪,就你這點定性,當(dāng)年是怎么成為一個莽欒的欒主的?”
域虎聽到這句話,臉都紅了。
好在韓亦辰并沒有繼續(xù)嘲諷他,只是嘆了口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別處,道:“保持沉默吧,保持淡定吧?!?br/>
“哦......”
色亂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再次慢慢蘇醒過來。
只是他睜開眼后,第一個看到的居然還是晉底。
晉底的臉上,依舊是清冷的笑容。
“色亂,你醒了?”
“......晉底大哥,您能不能放過我?”色亂的身體,立刻開始打顫抖了。
“放過你?”韓亦辰笑了,道:“色亂,別說我不放你,恐怕現(xiàn)在,就是域虎,也不會放過你了?!?br/>
域虎立刻從旁點頭,道:“色亂,落在我們的手里,你就死了活下去的心!”
韓亦辰說的沒錯,現(xiàn)在相比較而言,域虎比他還希望色亂趕緊死掉。
色亂嘆息了,道:“好吧,我明白了。既然我難逃一死,那么現(xiàn)在,我能不能再提一個要求?”
“哦?你還有要求?”韓亦辰瞇起了眼睛。
“能不能給我個痛快?”色亂道:“我知道自己之前的錯誤了,但請你們給我個痛快。”
韓亦辰笑了,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旁的域虎立刻道:“可以!”
韓亦辰皺皺眉頭,頓時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域虎愕然,連忙閉上了嘴。
色亂卻立刻看出所以然,道:“晉底,你也表個態(tài)吧。畢竟,我并沒有對你出過手。咱們之間,沒有什么大的過節(jié)?!?br/>
韓亦辰聽后,卻很清冷的笑了,道:“是嗎?沒有大的過節(jié)嗎?”
也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是晉底,若是萬劍飛的話,這個倒霉的家伙,肯定能立刻認(rèn)出來。
“難道有嗎?”色亂試探問道。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br/>
“哦?”不僅僅是色亂,就連域虎,也有些聽不明白了。
“我私底下,和萬劍飛的關(guān)系,還是很不錯的?!表n亦辰胡亂編了個理由,道:“怎么樣?想不到吧?”后邊這句話,就是故意這么問的。
因為二層魔域中,人人盡知,萬劍飛是看不上其他人的。若說他有私交的朋友,估計打死人,人也不會信的。
不過萬事皆有例外,韓亦辰以晉底的身份這么說,色亂和域虎反而覺得,還真的很有這個可能了。
韓亦辰瞇起了眼睛,繼續(xù)道:“所以色亂,你現(xiàn)在落在我的手里,會覺得自己能夠好死嗎?”
好死,都已經(jīng)成為了色亂的奢望。關(guān)于這點,色亂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
一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
色亂死得不能再死。在這個月里,他幾乎享受到了凌遲的待遇。而韓亦辰的手段,也讓域虎感覺到了驚恐。畢竟全程,他都在一旁看著。
他心里默默決定:日后在這二層魔域,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晉底!
否則的話,下場會很慘很慘。
韓亦辰轉(zhuǎn)頭過來,看向域虎,道:“域虎,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
域虎怔了怔,問道:“......晉底,接下來難道還有什么安排?”
“安排?”韓亦辰笑了,道:“這能有什么安排?充其量,色亂的死,別被人懷疑到咱們頭上就行。至于其他的,都無關(guān)緊要的?!?br/>
域虎立刻點頭,道:“就是!一定不能被別人知道,色亂是死在咱們手中的。否則的話,就太麻煩了,太危險了!”
“恩?!表n亦辰輕然一笑,心里反而很是輕松,道:“對了,域虎,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域虎心里白白眼睛,這個晉底,把問題的球,踢到了自己這邊。
“我也沒什么安排。我最近出去走動,暗中了解一下局勢?!?br/>
“可以?!表n亦辰點頭,道:“出去之后,重點了解一下坪山莽欒?!?br/>
域虎皺眉,這才想起,晉底屬于坪山莽欒的??墒窃谡勰ド珌y的這幾個月里,似乎從來沒有回去過。
不過雖然心里很是疑惑,但他還是點點頭道:“好的!”
隨后,他離開了。
韓亦辰淡漠笑笑,重新開始了修煉?,F(xiàn)在的他,境界修為已經(jīng)極其的高,無限逼近曾經(jīng)萬劍飛的巔峰實力。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八個小時候,域虎就回來了。并且域虎的臉上,是深深地凝重。一副出了大事的樣子。
“晉底,出大事了!”果然,域虎看到韓亦辰的第一句話,很是突出。
韓亦辰道:“什么事?別慌張,你慢慢說?!?br/>
域虎坐下來,先是喝了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道:“現(xiàn)在,色亂死了,色域莽欒瘋了,全面尋找兇手。而他們重點鎖定的,就是你們的坪山莽欒!因為你們的坪山莽欒,現(xiàn)在實力雄厚?!?br/>
韓亦辰聽后,臉上是很輕然的表情,道:“這很正常?!?br/>
“正常?”域虎疑惑。他覺得晉底的反應(yīng),有些太平靜了,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
“恩。”韓亦辰點頭,道:“畢竟,現(xiàn)在在二層魔域中,絕大多數(shù)的莽欒,都不敢對色域莽欒出手的,更何況色亂在色域莽欒的地位,肯定是不低的。所以,坪山莽欒被懷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r/>
域虎嘆息了,道:“所以晉底,難道你不打算回去幫忙?”
“幫忙?”韓亦辰笑了,道;“怎么?雙方打起來了?”
“這倒還沒有?!?br/>
“既然還沒有的話,我回去幫什么忙?”
“哦,也對?!?br/>
“域虎,你這段時間,就密切注意外邊就行。有什么大的變化,都回來告訴我一句。”
“可以!”
不過域虎說完這句話后,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自己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仿佛是晉底的小弟?
韓亦辰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域虎只能嘆口氣,然后繼續(xù)出去觀察了。
五天之后,域虎又回來了。
“晉底!不好了!”
“怎么?打起來了?”
“是!”
“雙方戰(zhàn)況如何?”
“很不容樂觀!”
“不容樂觀到什么地步?”
“激戰(zhàn)很猛烈,雙方投入的靈獸,都出現(xiàn)了巨大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