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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視頻小說第二頁 不是說讓你安分一點

    “不是說讓你安分一點,不要搞事嗎?昨晚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還死了那么多人?”

    O記總部的審訊室里,李文斌看著眼前的楊添,一臉的無奈。

    楊添這次是被警察抓回來的,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是被請回來協(xié)助調(diào)查。

    就在東漫酒吧開業(yè)的昨天晚上,銅鑼灣就爆發(fā)了一場大規(guī)模的械斗,等警方到達現(xiàn)場時,現(xiàn)場不但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更有不少人當(dāng)場就已經(jīng)失去生命特征。

    而事情的起因,僅僅是因為東興一個代客泊車的馬仔,在停車時不小心蹭到了一輛路過的面包車。

    這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代客泊車時,小擦小碰那是常有的事。

    遇到好說話的,賠個笑臉或者搬出東興的名頭,嚇唬一下也就過去了。

    遇到不好說話的,大不了賠點錢,也能解決問題。

    可是這一晚他們遇到的,可要比之前的豪橫得多。

    前腳車被蹭到,后腳車上就跳下來一群大漢,直接就掀了整個停車檔。

    眼見自己人被欺負(fù)了,東興其他代客泊車的小弟哪里還能忍,當(dāng)即組織起來,就準(zhǔn)備砍了鬧事的那一車人。

    可惜這次他們打錯了算盤,人家既然敢來找事,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的。

    就見來人也不硬拼,看到形勢不對,丟下車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抓不到人,東興的馬仔就只能把氣撒在那輛破面包車上,幾下就把車子給砸了個稀巴爛。

    這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一下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就冒出來了一大票人,見到東興的人就砍,遇到東興的停車檔就掀了,甚至連東興在銅鑼灣的其他場子都沒放過。

    非常精準(zhǔn)的一個接一個掃了過去。

    而東興的大隊人馬,卻因為早上楊添的話,大部分被烏鴉給集中到了一起,一直防備著街對面的楊添。

    等烏鴉接到消息的時候,東興在銅鑼灣的場子,已經(jīng)被人給掃平了一大半了。

    可直到這時,他還有些不明白,明明楊添的人全都在金鳳凰沒動,到底是誰在和他過不去。

    要知道東興駱駝讓他來銅鑼灣,可不僅僅是讓他來看著一個東漫酒吧的。

    其他場子被掃,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于是無奈之下,只得讓笑面虎守在東漫酒吧,自己則帶人出去支援。

    可惜他不知道,不只是他一直盯著對面的金鳳凰,楊添也一直盯著東漫。

    烏鴉前腳帶人離開,大飛、大天二后腳就帶著百余號馬仔就過了街,直奔東漫酒吧。

    看著洪興的人浩浩蕩蕩殺了過來,笑面虎也只能苦笑著關(guān)門歇業(yè)。

    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以武力見長,這種情況對方是有備而來。

    先是調(diào)虎離山,之后就直搗黃龍,那肯定是下定決心要干到底了,即使有基哥的面子都不好使。

    而且對于習(xí)慣性發(fā)號施令的烏鴉,他表面上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心里也沒打算全心全意幫他。

    所以他沒想著拖延時間,干脆關(guān)門大吉,反正臉是丟定了,不過好在他笑面虎最不怕的就是丟臉。

    當(dāng)然,這關(guān)門可和常規(guī)意義上的關(guān)門不同。

    按照江湖規(guī)矩,場子被掃了,你可以掃回來。

    但是今天如果主動關(guān)了門,雖然損失可以避免,但以后再想開起來那可就難了。

    這屬于是自動放棄這個地盤,以后即使觍著臉再開起來,別人也不會承認(rèn)這是東興的地盤,完全不用給東興面子。

    最后的結(jié)果要么轉(zhuǎn)讓給其他人,要么就只能繼續(xù)停業(yè)下去。

    除非這一波烏鴉能勝過楊添,把銅鑼灣徹底變成東興的地盤。

    不過想到今天楊添突然冒出來的援軍,笑面虎是一點都不看好烏鴉。

    不過他心里還是記著駱駝的交代,即使萬般不愿意,還是開始打電話尋求起支援來。

    可是無論是耀揚,還是司徒浩南那邊,都推脫說是一時半會兒抽不出人手。

    沙蜢那邊更是過分,連裝都不裝了,直接坦言東興五虎哪個不是砍出來的名頭,這種小事不要去煩他。

    甚至最后還不忘嘲諷笑面虎幾句,把在楊添那邊受到的嘲諷,加倍的發(fā)泄在了笑面虎身上。

    雖然笑面虎心里比沙蜢還要委屈,不過烏鴉還是得救。

    讓他自己去救人,他是沒這個膽子的。大飛和大天二就守在外面,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能砍得過對方。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聯(lián)絡(luò)起了自家的坐館駱駝。

    而烏鴉那邊,其實剛剛離開東漫不久,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不過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帶人朝著被掃的場子進發(fā)。

    其實楊添白天和沙蜢說的那些話也不全是錯的。

    東興駱駝也確實對烏鴉另眼相看,才會給予他那么大的支持。

    可是卻不是因為楊添瞎猜的什么私生子的關(guān)系。

    駱駝面臨的問題,其實和蔣天生類似,或者說他的情況比蔣天生還要嚴(yán)重。

    洪興好歹還分成了十二個堂口,各個堂口良莠不齊,即使強如楊添的銅鑼灣,也沒有強到一枝獨秀的地步。

    可是東興不一樣,東興沒有所謂的堂口,完全是誰實力強,誰說話的聲音就大。

    可是隨著駱駝年紀(jì)越來越大,他手里掌控的那些老大,也一個個被新人取代。

    現(xiàn)在所謂的東興五虎,其實也和楊添一樣,有些超乎他的掌控了。

    所以這次他和蔣天生之間達成了默契,就是要借由對方的手,來削弱敲打一下,這些實力膨脹的刺頭。

    而烏鴉也是他故意捧起來的,就因為他之前一直跑路在荷蘭,所以在港島沒有根基。

    捧起來之后才方便掌控,不至于像現(xiàn)在尾大不掉,隨時可能被動搖統(tǒng)治幫派的根基。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烏鴉自己也知道,他的上位在社團內(nèi)部有很多人是不服氣的。

    所以他才更加的囂張跋扈,嗜血兇殘,就是為了增加自己在社團內(nèi)部的權(quán)威。

    而現(xiàn)在明知道前面可能是個坑,他也不得不帶人踩進去。

    因為一旦他退縮了,接下來都不需要楊添再出手,東興內(nèi)部那些不服他的人,就能把他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下。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騎虎難下,必須要通過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

    而且他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來掃場的人數(shù)不多,主要就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才能有那么輝煌的戰(zhàn)果。

    而楊添的大部分人手,都在金鳳凰那邊沒有動,他相信只要自己速度夠快,完全可以在解決了來掃場的人之后,再殺一個回馬槍。

    到時候自己這邊攜勝利之勢,說不定還能一舉打垮楊添。

    當(dāng)然他的想法是好的,可現(xiàn)實往往非常殘酷。

    當(dāng)他氣勢洶洶沖進一處剛剛被砸的稀爛的游戲室時,一進門就看到楊添正在唯一一臺還算完好的機器上,玩的正開心。

    當(dāng)他看到楊添出現(xiàn)在這里,他就明白今天自己危險了。

    當(dāng)即就想轉(zhuǎn)身離開,沒想到外面街道的陰影處,一下冒出來大批的馬仔,把他帶來的人全給圍了起來。

    “鬼仔天!”烏鴉有些咬牙切齒,他實在想不明白,楊添到底從哪找來這么多人。

    這些人看上去可不像臨時找來湊數(shù)的,各個都是一臉兇相,那站位和拿家伙的樣子,一看就是經(jīng)常參加火拼的,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斗力不俗。

    “都說了,讓你那東漫今晚關(guān)門,伱偏不聽,結(jié)果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說該怎么收場?”

    面對烏鴉的嚎叫,楊添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盯著游戲機,嘴里卻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算你狠!現(xiàn)在你想怎么辦?”烏鴉雖然十分不甘心,不過人為刀俎,他也不得不低頭。

    “戲都演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你說該怎么辦?都告訴你了,你就是一個贈品,你卻還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要是就這么讓你走了,那以后不是誰都能來踩我一腳?所以,咱們不如繼續(xù),給故事來個大結(jié)局怎么樣?”

    隨著楊添的話新結(jié)束,就聽見外面突然開始騷動,就見灰狗一馬當(dāng)先,提著砍刀就殺進了人群。

    而另外兩面,一面是陳浩南也不甘示弱,身上西服外套一扔,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曾經(jīng)的銅鑼灣第一紅棍。

    還有一個長相酷似司徒浩南的家伙,手持兩把開山刀,一身唐裝,則從最后一面殺進人群,砍人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

    三面被圍,而且三面都是高手帶隊,烏鴉帶來的人只能一邊被砍,一邊往游戲機房里退。

    這讓本來想要帶隊沖鋒,突出重圍的烏鴉徹底絕望了,被自己人擋住,他根本就沖不到一線,只能看著前面的馬仔一個個被砍翻在地。

    眼看沖出去是不可能了,烏鴉干脆轉(zhuǎn)身,提著刀就朝著專心打游戲的楊添沖了過去。

    不得不說,能被駱駝力捧,烏鴉還是有些本事的。

    最起碼楊添身邊的幾個馬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兩下就被他踢到了遠處。

    看到這種情況,烏鴉原本已經(jīng)有些絕望的心,不由得又火熱起來。

    畢竟外面死再多的馬仔都沒事,只要拿下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他就能立馬反敗為勝。

    看著近在眼前的楊添,烏鴉兩個跨步就到了他身邊,舉起手中的刀,一臉的癲狂。

    他對自己有信心,即使他也知道楊添能打,但是他堅信自己這一刀劈下去,楊添是根本躲不過去的。

    而楊添這時卻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對著烏鴉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見楊添這時候還笑的那么討厭,烏鴉也不多想,舉起的右手猛的發(fā)力,打算先卸下他的一條胳膊。

    誰知這時卻感覺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無論怎么用力,高舉的右手卻是怎么也沒法劈下來。

    轉(zhuǎn)頭一看,就見一個腦門蹭亮的中年男人,對著自己笑了笑。

    接著烏鴉就感覺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一陣劇痛,刀再也拿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研究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見那亮腦門猛的一發(fā)力,自己就像一只小雞一樣,被甩飛出去,直接貼在了墻上。

    這還不算完,接下來烏鴉就徹底淪為了一個人肉沙包,被地中海的拳頭無情的蹂躪。

    時不時傳出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連正在打游戲的楊添聽了,都不忍一陣頭皮發(fā)麻。

    烏鴉倒下了,他帶來的人也就沒了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理由。

    之前倒下的算他們倒霉,剩下的則全部扔下了手里的家伙,趴在地上等候處置。

    而楊添這時游戲也打完了,先是看向那個唐裝雙刀男“謝了,替我向駒哥問好!”

    誰知那家伙居然很酷,面無表情的的回了一句“不用謝我!我收了錢自然會做事,以后再有這種事,可以直接聯(lián)系我?!?br/>
    聽到這話,楊添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明白,加錢,肯定給你加錢!”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zhàn)場,不過也就是把己方受傷的送去醫(yī)院,至于烏鴉帶來的人,那就不關(guān)他們的事了。

    活著的帶回去揍一頓,關(guān)幾天看有沒有人來贖,沒有的話,那就再揍一頓也就放了。

    傷的輕的自己去醫(yī)院,傷的重的那就自生自滅。

    至于烏鴉,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地中海揍得奄奄一息,正躺在地上大口的吐著血。

    楊添正準(zhǔn)備讓人給他個痛快的,沒想到這時街上卻來了一個車隊。

    要知道今晚做事,附近已經(jīng)清場了,遠處還有人守著,一時半會就是警察也來不到這里,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一個車隊,怎么看怎么蹊蹺。

    好在車子數(shù)量不多,也就四輛轎車,下來了一共十幾個人。

    不過看到來人,楊添卻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實在沒想到今晚居然會把東興的話事人駱駝!給炸了出來。

    “鬼仔天,見好就收吧,把烏鴉交給我,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駱駝畢竟是大佬中的大佬,面對人多勢眾的楊添,姿態(tài)依舊很高,大有一種你不要不識好歹的樣子。

    “駱駝大佬,你這上來就讓我交人,怕是說不過去吧!畢竟你是東興的坐館,可管不了我這個洪興的人?!?br/>
    楊添回了句,他現(xiàn)在是不敢動駱駝,可不代表他就得對駱駝言聽計從。

    誰知這駱駝卻一點不慌,慢條斯理的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我已經(jīng)和你們蔣先生談過了?!?br/>
    這話說的楊添一愣,心中暗暗咒罵蔣天生無恥。不過表面上卻是笑道“既然如此,那等我回去問問蔣先生,到時候如果烏鴉還活著,我一定放他回去。”

    說罷,也不想再和駱駝糾纏,就要招呼人收隊。

    誰知這時駱駝身后的人群中卻擠出一個人來。

    “大頭,蔣先生讓你放了烏鴉,烏鴉那個東漫酒吧,以后歸你管?!?br/>
    看著說話的人,楊添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拿刀劈了他。

    不過臉上卻是一臉微笑,嘲諷了一句“耀哥,你也真是的,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說罷,招了招手,讓馬仔把還在吐血的烏鴉給架了出來。

    看到烏鴉的慘狀,即使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駱駝都嚇了一跳,連忙招呼手下就要上前接人。

    誰知這時楊添卻是笑著上前幾步,直接走到了駱駝對面。

    “駱駝大佬,親自出面救自己小弟,夠仗義!不過我記得當(dāng)年我和大B哥去救浩南的時候,似乎比現(xiàn)在多了個流程呀?!?br/>
    說完,也不管其他,就這么死死盯著駱駝。

    而駱駝也不動聲色,二人就像在玩木頭人一樣,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瞪在了一起。

    不過他們能玩,有人卻玩不起了,不提還在地上哀嚎的那些東興受傷的馬仔,烏鴉即使被人架著,也還是忍不住又咳起了血來。

    “年輕人果然有膽氣”駱駝似乎怕再繼續(xù)玩下去,烏鴉就得死在他面前了,倚老賣老的捧了楊添一句,接著轉(zhuǎn)頭看向和他一起前來的陳耀“你們洪興有這樣的人才,看來想不興旺都難了!”

    楊添沒想到這老家伙居然這個時候還給自己上眼藥,正想再嘲諷一句。

    沒想駱駝這回卻又看向了他“東興從今天開始,會關(guān)閉所有在銅鑼灣的場子,這下你滿意了嗎?”

    楊添心里當(dāng)然滿意了,畢竟這個關(guān)閉可是相當(dāng)于直接拔旗了,以后東興再想來銅鑼灣發(fā)展,那可就要從頭開始了。

    在駱駝的這個條件之下,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他還是只得放了烏鴉,讓他跟著駱駝一起離開。

    而銅鑼灣出了這么大的事,現(xiàn)場就死了十幾個人,重傷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已經(jīng)屬于重大刑事案件了。

    作為銅鑼灣目前明面上最有實力的話事人,楊添也自然而然被警方傳喚,協(xié)助調(diào)查。

    面對李文斌的話,楊添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朝著他身后的單面鏡看了看。

    “你不用看了,我在這里,沒有人會在隔壁偷聽或者錄像的,下面請你告訴我,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李文斌,楊添笑了笑“昨晚的事,我大體上知道一點!最先是東興的人撞了號碼幫的車,然后……?!?br/>
    楊添的講述,大體上和真實的情況差距不大,不過就是把自己給摘的干干凈凈,把一切都推到了號碼幫和東興身上。

    號碼幫平時就喜歡打打殺殺,本來就是警方的重點打擊對象,屬于虱子多了不咬。

    而東興作為這次事件的失敗者,出來給警方負(fù)責(zé)也算江湖規(guī)矩,所以楊添說起來完全沒有壓力。

    而李文斌也像是走過場一樣,給楊添草草做了一份筆錄。

    反倒是等這些流程結(jié)束以后,他才徹底認(rèn)真起來。

    “昨晚火拼的事,我可以就這么結(jié)案。

    不過有件事,我希望你認(rèn)真考慮!”

    聽到李文斌用的是考慮這個詞,楊添也被他的嚴(yán)肅感染,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

    雖然晚了一點,但也算是日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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