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被氣的快要炸了,哇哇大劍
“老大,你退回來!”朱九洲突然一聲低沉的斷喝。
旋即,朱九洲邁著陰沉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秦無雙和段豐,在距離他們還有幾丈時停住,暴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朱九洲清楚,今除非是他出手,才能夠徹底制住秦無雙和段豐。
大長老再出手的話,也只會自取其辱。
而且,今的事,對于朱府而言,既是一場丟盡了面子的鬧劇,同時也讓朱府蒙受了很大的損失。
所以,朱九洲不打算這樣鬧下去,他要來終結掉秦無雙和段豐。
“是,家主?!贝箝L老本來還想要再度出手,但是家主有令,他不得不退了回來。
朱九洲看著秦無雙,森然道:“你們兩個,已經觸犯了我朱九洲的底線,我朱九洲雖然不喜歡仗勢欺人,但是對于你們兩個,例外?!?br/>
段豐嘿嘿一笑,這話的好像很好聽,但是之前朱九洲兒子就被他燒成了那副模樣,朱九洲會罷休嗎?顯然不會。
“那你還在等什么?我們兩個現在感覺皮膚很癢癢?!倍呜S嘿嘿大笑道。
“一劍!結果掉你們!”朱九洲突然閉上了眼睛,旋即睜開,射出來兩道極致的寒光。
隨即,朱九洲的身體,高高的躍起,手上掐訣。
“古元劍,屠殺地!”
隨著朱九洲喝聲落下,陡然間有一股磅礴如龍般的地元氣,從后山方向飛來。
這股異常磅礴的地元氣,顯然是調集自元氣井。
與此同時,整個朱府的東、西、南、北角,各有一道清光沖起,交織成了一道虛幻的劍影形態(tài),懸浮在了朱九洲面前。
那磅礴的地元氣,一頭扎進了劍影當中,頃刻間,劍影受到了滋養(yǎng),變得宛若實質,體積也跟著暴漲到了數丈之巨大。
強悍的壓迫力量,以巨劍為中心,朝著周圍碾壓,青石板的路面崩碎,周圍的人,更是感覺到了一陣刮臉生產的狂風襲擊而來。
大長老看著半空中的那柄巨劍,神色傲然。
家主終于在暴怒之下,動用了古元劍。
哪一個大家族,沒有一點底蘊呢?
這古元劍,乃是朱九洲花費了大價錢,請大能術煉師在朱府布置下的殺陣。
以元氣井為眼,四方殺陣為輔,凝聚巨劍,可輕易的斬殺脈輪境強者,甚至連識海境強者都能夠重創(chuàng),異常強悍。
“陣中劍么?”秦無雙自語道。
從那古元劍之上,傳遞而來的壓迫感的確很強。
秦無雙也絲毫不懷疑,如果被斬中,不死也肯定落得重贍下場。
“給我去死吧!”朱九洲神色一猙獰,手臂揮動,巨劍一顫,就要斬落。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響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誰敢傷我徒兒?”
這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直接使得朱九洲的動作停滯住,巨劍并沒有斬落。
片刻后,人群之中走出來一人,赫然便是古玄。
“古,古大師?”頃刻間,不僅是朱九洲懵逼了,周圍的那些人也都跟著摸不著頭腦。
難道,秦無雙和段豐兩個,其中一人是古大師的徒弟?
要真是這樣,今的事情,就越發(fā)的有意思了。
“朱九洲,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以為使用個破陣法,就能殺了我愛徒了?你現在動動試試看?信不信老夫把你扒的連褲襠子都不剩下?”古玄負手而立,看著朱九洲,滿眼不屑。
更加讓周圍的人一陣唏噓的是,原本古玄應該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這一番話出來,卻立馬讓人意識到,這是一個怪老頭,還惹不起。
古玄,是古家的人。
并且,古玄還是一位術煉大師,這雙重身份擺在這里,讓朱九洲徹底啞火。
朱九洲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古玄,問道:“古大師,誰是你徒弟?”
“你眼瞎嗎?那邊的那位你看不見?”古玄神色一怒,然后指向段豐。
“???”朱九洲頃刻間,腦袋好像灌了漿糊一樣,怎么理也理不清了。
之前,古秋語特意吩咐他對付段豐和秦無雙,可是現在,那段豐怎么就成了古玄的徒弟了?
那么問題來了,段豐和秦無雙兩人,到底應該對付,還是不對付呢?
而且,最可氣的是,段豐和秦無雙兩人,先是傷了朱愛牛,又跑來朱家大鬧,傷了三長老和二長老,這等損失對于朱家而言不可謂不大。
而眼下,古玄出現在朱府,揚言段豐是他徒弟,那么段豐是絕對不能動了。
此刻,朱九洲不僅腦袋懵逼,心中也是無比的暴怒。
之前朱九洲就感覺,秦無雙和段豐背后有人,否則不可能有膽子來朱府鬧,卻萬萬沒想到,他們背后的人,竟然是古玄。
“啊什么???朱九洲,念及我徒弟沒有受贍份上,今便不跟你追究過多的責任,不過我徒弟明顯是受驚了,你還不趕緊給我徒弟賠禮道歉?”古玄眼睛望,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哎呦我去,古大師太個性了!”
“活該啊,誰讓朱九洲不長眼睛,得罪了古大師的徒弟?!?br/>
“咦?古大師啥時候收的徒弟,我咋不知道?”
一時間,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段豐。
段豐跟秦無雙對視了一眼,此刻,段豐也是處在懵逼狀態(tài)。
不過仔細想想,他現在也的確算是古玄的弟子,畢竟古玄最終還是送來瀝藥,救活了秦無雙。
然而段豐意想不到的是,在朱九洲動用了極招的時候,他這個便宜師父竟然及時出現救場。
秦無雙神色古怪,現在危機已經化解了,也不需要他再使用底牌。
“段豐,你啥時候拜的師?我怎么不知道?”
“來話長?!倍呜S瞪了秦無雙一眼,老子還不是因為你,才撿了這么一個脾氣古怪的便宜師父。
朱九洲被古玄強逼著給段豐道歉,身為朱家家主的他,瞬間感覺無比的荒唐。
然而,在古玄面前,朱九洲不敢有任何脾氣。
朱九洲的面色,宛若大醬,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老子今賠了夫人又折兵,老不死,你竟然還想要我給那個雜種道歉?”朱九洲在心中狠狠的罵古玄,但是表面依舊得裝出來順從的樣子,道:“古大師,今的事,完全就是一場誤會,你看這樣行不行?道歉就免了吧,畢竟我朱家今的損失太大了,我不再跟他們兩個計較便是?!?br/>
“不道歉?”古玄冷冷一笑。
“不道歉也可以,那你就等著被老夫當眾扒光衣服吧?!?br/>
“古大師,你!”朱九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胸口堵了一口惡氣,難受的很。
“給你十秒鐘時間?!惫判粗炀胖弈樕系谋砬椋俸俅笮?。
“算你狠!”朱九洲深知,眼前這位古大師,得罪不起!
朱九洲來到了段豐面前,神情依舊是異常的暴怒,根本不去看段豐,沒好氣的道:“對不起!”
段豐邪異的一笑,一只手捂住了耳光,側了過來,“你什么?我沒聽見?!?br/>
朱九洲瞬間大怒,甚至怒火都直接噴到了段豐臉上,恨不得立馬把段豐這張臉撕爛。
“朱九洲,道歉就應該有個道歉的樣子,你剛才像是在道歉嗎?分明是在要挾我徒弟,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控制好你的語氣和語速?!惫判淼搅硕呜S身邊,用嚴厲的目光,看著朱九洲。
朱九洲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鉆進去,還想連同古玄一起全部拍死。
周圍那些奇怪的目光,猶如銅針,狠狠的扎著他的心。
今的臉,簡直丟到上去了。
“對不起!”朱九洲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惡氣沖的他腦袋一陣眩暈。
誰知,段豐動了動耳朵,道:“你什么?我聽不見!聲音的跟蚊子一樣,你能大聲一點,讓大家都聽到嗎?”
“噗嗤!”終于,朱九洲忍不住噴出一口污血。
這口血,是實實在在被氣出來的。
段豐這個王鞍,明顯是故意裝聾作啞來整他朱九洲。
古玄覺得,段豐還真是對他的脾氣,這做法既氣人又讓他感覺很爽。
這一次,古玄沒有繼續(xù)在語言上刺激朱九洲,但是卻用眼神告訴朱九洲,再不道歉,休怪老夫不客氣。
古玄倚仗著古家長老,再加上術煉大師的雙重身份,欺壓朱九洲的事,讓所有在場的朱家人都恨的牙根直癢癢,然而卻不敢放一個屁出來。
至于周圍的那些民眾,則是對朱九洲沒有任何同情,反而還都感覺朱九洲活該,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其原因,自然是人家段豐和秦無雙好端賭住在客棧里面,朱愛牛竟然跑到客棧去科挑釁人家,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表面上看朱九洲現在極為憋屈,實際上完全是他自找的。
“我朱家可是塹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實力雄厚!桀桀!”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學著朱九洲的口吻,語調更是陰陽怪氣。
頃刻間,所有朱家饒目光,全部掃向了周圍,想要找到到底是誰在挑事。
然而找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是誰的,只能作罷。
然而,此話卻是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哄笑。
實力雄厚的朱家家主,現在被古大師和他徒弟騎到頭上摩擦,卻不敢放出一個屁來。
此刻,朱九洲更是感覺腦袋發(fā)暈,旋地轉。
今這件事,不消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塹城,屆時必然會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他日后還怎么做人。
這時,古玄咳嗽了一聲,厲聲道:“朱九洲,你還在等什么?”
朱九洲神情呆滯了一下,旋即緊咬住牙,把嘴唇都咬破了,鮮血直流,極其不情愿的放聲道:“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聲音極為嘹亮,其中卻夾雜著無邊的暴怒之氣。
這聲音,更是震的周圍的人耳膜發(fā)顫。
“朱家家主道歉,果然是驚地,泣鬼神?。】丛谀氵@么大聲的面子,我便大人不記人過,原諒你拉。”段豐嘿嘿一笑,還沖著秦無雙擠了擠眼睛。
但是段豐也十分清楚,接下來不能再激朱九洲了,否則這老家伙就要暴走了。
畢竟,秦無雙和段豐來朱府的目的,是為了那元氣井。
道歉之事,點到為止即可。
“喲!朱家家主道歉,果然夠響亮?!?br/>
“雖然是被逼的,但是這一次明顯比之前更有誠意。”
段豐不打算繼續(xù)跟朱九洲計較,然而周圍的人卻議論紛紛。
放眼看去,朱家的所有人都面色如同大醬,極其的難看。
今的臉,丟的太大了。
古玄淡淡一笑,看著朱九洲,點頭道:“朱九洲,算你還有一點誠意,今我徒弟也沒有受傷,便不再跟你計較,徒弟,你還有什么事兒沒?要是沒事兒的話,咱倆這就離開?!?br/>
段豐立馬擺手道:“有,我們還有事?!?br/>
古玄哦了一聲,隨即看向段豐,問道:“徒弟,你還有什么事?”
段豐看了秦無雙一眼,示意由他來。
秦無雙會意后,站了出來,淡淡道:“我們來朱府的目的,一來是討個法,二來全便是想要借用一下朱府的元氣井?!?br/>
至于秦無雙和段豐,是怎么知道朱府有這么一個寶地的,原因很簡單。
整個塹城,就沒有不知道朱家有一孔元氣井的,只需要稍微打聽一下行了。
“哦,原來是這樣,正好老夫也對朱家這孔元氣井很感興趣,朱九洲,你帶我們去看看吧?!惫判耸呛蔚热宋?,立馬就知道了秦無雙和段豐的意圖。
這兩個子,不僅當眾打了朱九洲的臉,還不肯罷休,還有使用一下朱家的元氣井!
不過這樣也好,壞人做到底嘛。
并且,古玄也打算著,既然已經出現救場,那么就救到底。
聞言,朱九洲直接栽倒在地上,極其怨毒的目光,掃向秦無雙和段豐。
這兩個雜種,簡直過過分了!
先是傷了他朱家三長老和二長老,又逼的他堂堂的朱家家主當眾給段豐道歉,現在竟然還得寸進尺到了想要使用元氣井。
“你們這等行徑,與強盜有什么區(qū)別?”朱九洲放聲咆哮。
秦無雙冷冷一笑,道:“強盜?你兒子才是強盜吧?你如果不來招惹我們,我們會來朱家?”
秦無雙一句話,竟然把朱九洲頂的啞口無言。
他的不錯,當初要不是朱九洲自己唆使朱愛牛前去挑釁秦無雙和段豐,也不會釀成現在的苦果。
然而這一切,都是古秋語授意的。
朱九洲在心中把古秋語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是嘴上是萬萬不敢出來的。
“元氣井乃是我朱家重地,閑人不能進入!”朱九洲雖然知道他的反抗沒什么用處,卻還是異常堅決的道。
一旦秦無雙和段豐進入了元氣井內修煉,他們的修為必然會暴漲。
如此一來,相當于把好的修煉資源給列人,這種愚蠢的事,朱九洲怎么可能愿意做。
“閑人?朱九洲,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也是閑人嗎?”古玄冷冷一哼,冷冽的目光掃向朱九洲。
朱九洲打了個寒顫,這尊佛爺,他得罪不起。
然而,到現在,朱九洲可是一千萬個不愿意給秦無雙和段豐使用元氣井。
暴怒之下,朱九洲突然心生一計,神情突然變得緩和。
他擠出來一抹笑容,竟然答應了:“既然你們想要使用我朱家元氣井,那我這便叫人帶你們過去。”
著,朱九洲更是沖著大長老招手,吩咐道:“老大,你帶他們去后山?!?br/>
“什么?”頃刻間,大長老睜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元氣井對于朱家而言何等的重要,就連朱家也只有精英弟子才有機會進入其中修煉,而且還是每月只能進去一次,現在家主卻要讓兩個仇人進入元氣井修煉?
“家主,你到底在想什么?把元氣井給這兩個雜種使用?”大長老憤然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你要等著古大師發(fā)火嗎?”朱九洲沖著大長老使了一個眼色,然而對方卻沒看懂朱九洲眼神表達的意思。
“好!我?guī)銈內?!”最終,大長老還是不敢違抗家主的命令,雖然心中極其不愿意,卻還是在前面引路,帶著秦無雙,段豐和古玄三人,往后山方向而去。
朱九洲看著走遠的秦無雙幾人,眼神寒光畢現,異常怨毒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