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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的余暉斜斜的籠罩在他的肩頭,朦朧了幾分那張帥氣的臉頰。他不怒而威的站在那里,視線在洗手間里掃了一圈后,瞬間眉頭緊鎖。

    然后,一雙寬厚而溫暖的手就伸了過來。

    恩心就看見了左晨那張帥氣的臉龐,雖然有些模糊疊影,可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左晨,沒錯。

    “大少爺,童小姐好像被下了藥?!焙诬幟竦囊痪湓?,驚醒了左晨。他沉眉一看,才發(fā)現(xiàn)恩心的視線很迷茫模糊,她擋在蔡思琪的面前整個人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只是靠著墻身勉強的支撐。

    蔡思琪的酒喝的比較多,此刻基本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意識了。

    可是她心里依舊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恩心撲上去用身體為自己擋住的一瞬間。她想開口道歉,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可是卻半點力氣都沒有。

    “把人給我吊到窗外去!”左晨的怒意驟然被點燃,彎腰就將恩心打橫抱起來;二話不說就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到臥室的床上。

    她的臉色緋紅,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小水珠來,下意識的就伸手去脫自己的衣服。

    “熱?!倍餍膼灪咧?,聲音細細柔柔的,像一顆石子被丟進了波瀾不驚的池水中。

    瞬間讓左晨的眉目一凝。

    “大少爺,洗手間那個怎么辦?”何軒民沒敢進,在門口恭恭敬敬的開口詢問。

    “把人給我弄醒,其他的不用我說你自己看著辦?!?br/>
    他低頭看恩心,她掌心里傷還沒有好,身子瘦小的好像營養(yǎng)不良??墒撬奈骞賲s很漂亮,小巧的好像私人訂制一樣,十分的剔透。

    很快,左家的家庭醫(yī)生就趕了過來。

    在一系列的檢查后,所料的很何軒民說的一樣,的確是被人下了藥。好在,藥量不大,所以不需要進行強制治療;只要一針下去很快就會退散。

    左晨就在旁邊守著,眉頭緊鎖默默無聲的看著恩心。

    直到她從翻來覆去的悶哼聲,邊城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聲之后,才起身小心翼翼的出門。

    客廳外,強哥已經(jīng)被嚇得尿褲子了。

    整個人雙腿被綁,還堵住了嘴巴,直接被倒掛在陽臺外面。下面是幾米高的平地,一旦這樣掉下去不死也得成植物人。

    他唔唔唔的叫著,像是在求饒。

    “大少爺,你要的資料。”何軒民很快就辦好了事情,將一份文件遞給左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說道:“這個人叫馮強,在這附近一帶還算有一點名氣;是老黑手下的人,我已經(jīng)跟那邊打過招呼了,他們的意思是任憑處置。”

    任憑處置?

    左晨邪魅一笑,將文件件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敲了敲桌面冷冷說道:“這種事情交給警方處理就好了。把他放下來,寫一份認罪書,我要一字不漏的細節(jié)過程。如果少寫一個字,就剁他一根手指頭?!?br/>
    何軒民點點頭,就示意人把馮強放下來。

    一落地,馮強的整張臉都跟關公似的紅,撲騰一聲就直接跪了下去;爬到了左晨的面前:“我該死我該死!左大少饒命啊,我不知道這位童小姐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的話,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那樣的主意??!”

    “哪樣的主意?”左晨的聲音聽上去淡淡的,微微的偏頭唇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來;卻笑得讓馮強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

    是啊,哪樣的主意?

    說也是死,不說更是死!

    他只能啪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我錯了!我錯了,左大少,你大人大量就繞過我這一次吧!”

    “大人大量?”左晨笑意濃濃:“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肯放過你,我左晨就是小人嗎?”

    沒一句話,他都逼的馮強無路可走,更無法回答。

    左家大少是什么人?

    眥睚必報,喜怒難測的人;就算他是小人,那也絕對沒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當場說出口的。

    左晨不想廢話,動了動手指頭,何軒民就拿著紙筆過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把這幾年來你做過的所有違法的事情全部寫下來,一個字都不準泄漏。否則的話,我怕是會保不住你的手腳了?!?br/>
    馮強整個人都癱了下去,雙目絕望。

    所有違法的事情?

    他估計自己都想不起來這些年到底禍害了多少人。

    可是如果不寫的話,那么下場有可能比坐牢還要慘。

    馮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過去,拿著筆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另外一個呢?”左晨慵懶的聲音響起,沒忘了和恩心一起倒在洗手間的蔡思琪。

    何軒民在跟前回答:“那位小姐的資料我已經(jīng)查到了,身份很普通。唯一和童小姐之間有牽連的就是他們曾經(jīng)是同事,關系也還算不錯。后來因為缺錢所以才搭上了馮強,也是昨天才搬進這個小區(qū)的。和童小姐也是偶遇,并非刻意而為。”

    迷迷糊糊的,恩心就被外面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睜開眼,驚得趕緊去看自己的身體,還好衣服都還在也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只是覺得全身都沒有什么力氣,腦袋也混混的。

    等她清醒一點,才想起記憶中的那張臉。

    是他,救了我?

    恩心從床上下來,揉著眉頭無力的走到門口,伸手就推開門。

    瞬間就給驚到了。

    客廳內(nèi),三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武器。左晨就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前跪著馮強;何軒民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左晨正在看的那張紙,屋子里的氣氛安靜極了。

    被她咯吱的一聲開門聲,活生生的給打破了。

    齊刷刷的,好幾雙眼睛就朝著恩心看了過去。

    “童小姐,童小姐饒命??!”馮強掉頭就想求恩心,可是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左晨示意人堵住了他的嘴巴,直接給架走了。

    他徑自站起來,屋里明亮的燈光下身形被拉得頎長。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恩心,眉目淡然依舊,卻透著一絲笑意:“醒了?”

    “嗯。”恩心點點頭,想開口問問他預備打算處置馮強的時候。

    左晨就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距離咫尺。

    他俯身,聲音親昵,近乎只有彼此才聽得見:“看來我的恩情,你這輩子是還不完了!所以,為了防止你像今天這樣躲債,以后不管去任何地方都必須提前向我報備!”

    躲債?

    恩心有點無語,因為距離太近,她的耳根子都紅了。

    微微的就向后退了退:“我沒有要躲債的意思?!?br/>
    “沒有?”左晨卻步步向前,緊逼不舍:“沒有,那我什么我等了那么久都還沒有等到你來準備晚餐?”

    恩心微微一怔,頓時抬起頭:“你在等我?”

    話剛剛說出口,她的唇尖就瞬間擦過左晨薄薄的唇角,身體就好像被點擊了一樣;整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