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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親媽任我采摘 媽近水樓臺先得月額不對人

    “媽!近水樓臺先得月!額……不對!人間總有真情在!額……也不對!總而言之,讓泰洋與岳涼朝夕相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不管岳涼是怎樣的人,不管她同不同意,我相信你都有能力擺平!現(xiàn)在岳涼能讓泰洋感興趣,能讓泰洋憑借自己的意志動手,將來說不定就是她們相處之間的一件小事,讓泰洋高興、快樂、感到愛、就算是悲傷、哀愁、或者恨,只要讓她活的像個人一點,有什么不好的呢!”

    苗依沉聲道:“泰洋寶貝沒有憤怒,不會生氣,若是岳涼有個什么非分之想讓泰洋寶貝受傷了怎么辦!當(dāng)初,你清源媽媽用了那樣的辦法……”話說出口,苗依的秀眉深深的蹙起,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眸子里是深深的痛惜,“用了那樣的辦法給她建立了正確的是非觀!來束縛她的行為,但是她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內(nèi)心豪不愧疚的做出那些大奸大惡的事,就因為她沒有厭惡,不會痛恨,不管是做好的事還是做壞的事,她心中一樣毫無波動,如果將來岳涼成為泰洋寶貝唯二愛護(hù)的東西,若是岳涼圖謀不軌,誰又能保證泰洋寶貝不會因為岳涼的一兩句話而使清源對泰洋建立的是非觀轟然崩塌、而去做傷天害理的事呢”?

    苗依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冷著一張臉站起了身,“不對!我們就不應(yīng)該讓她們倆接觸,如果事態(tài)像那樣發(fā)展,我寧愿泰洋寶貝像現(xiàn)在一樣無憂無慮的活著”。

    苗淼搖了搖頭,她知道她媽是關(guān)心則亂,畢竟這么多年來,泰洋的病情毫無進(jìn)展,如今突然有了改變,除了不敢相信,就是對未知的未來的恐懼和擔(dān)憂,若是商業(yè)上的事,苗依定然是果決自信,但事關(guān)泰洋,她的母親便沒了那份運籌帷幄的氣勢,她不敢拿泰洋去賭。

    畢竟她媽媽有多愛清源媽媽就有多愛泰洋,就是她這親女兒都是排在之后的。

    可就算萬千擔(dān)憂,也不能止步不前啊。

    苗淼雙手按在了苗依的肩上,“媽,泰洋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人生已經(jīng)過去了一小半,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她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

    “她……還小,還有時間,杰西博士也說了這種事情急不來”。

    “那你們呢?你們還有時間嗎?如果到時候我出了什么意外不在了,誰來保護(hù)她,誰來約束她”。

    兩人互相沉默了好久,苗淼回憶起了以往,眼中經(jīng)不住光淚閃動,聲音有些哽咽,“二十年前,泰洋接觸繪畫產(chǎn)生感情,杰西博士說這或許會幫助泰洋對其他事物產(chǎn)生情感應(yīng)激反應(yīng),可是二十年過去了,她依舊只對繪畫產(chǎn)生情感反應(yīng),即使她會聽我們的話,可是在她心里我們與陌生人沒有什么區(qū)別?,F(xiàn)在,泰洋對岳涼產(chǎn)生了興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再是事物,這說不定就是轉(zhuǎn)機(jī)!如果多與那個人接觸,到時候……”苗淼“說不定,到時候她有了喜怒哀樂,可以活的像正常人一樣,可以飽含溫情的喊你媽媽,可以真心實意的喊我姐姐,可以,可以知道親情是什么樣的……”

    苗淼說了這么多,苗依卻依舊低垂著眼眸,就在苗淼以為苗依依舊無動于衷時,苗依松了口:“僅限清源回來之前,而且你也得搬過去,我會在那附近給你找所房子”!

    清源媽媽回來之前?三個月……

    雖說有點短,但如果到時候有些成效的話,相信她媽也不會再有這么多顧及了。

    只是可惜,把自己也給搭進(jìn)去了……

    ……

    從拍賣會回來,躺了一夜,岳涼只覺得身上熱的慌,走起路來也是飄飄然的,一摸額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燒了,也是,昨晚傻傻的跳了游泳池,又吹了這么久的風(fēng),不發(fā)燒才有問題。

    岳涼打了個電話給小曲交代了一些工作事項,推掉了所有的行程,掛了電話,看著通訊簿,手指起起落落好幾遍,卻依舊沒能朝著那個刻入骨髓的名字摁下去。

    都說生病的時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對于現(xiàn)在的岳涼來說就是這樣的,想要尋求安慰,卻比誰都清楚,就算她打過去,傅心仁也說不出一句柔情的話。

    岳涼心煩的將手機(jī)扔到一旁,裹了圍巾去廚房到了杯水,吃了藥,只是這藥不可能立竿見影,岳涼還是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叮咚”!

    岳涼皺了皺眉,知道她家地址的只有傅心仁、李洛陽和小曲三個人。

    傅心仁不會白天過來,小曲剛剛才通過電話,而李洛陽有她家的鑰匙。

    岳涼打開門前的監(jiān)視器,屏幕上顯出兩個人影……

    意想不到的人。

    岳涼打開門,喚道:“苗小姐”!

    站在門前的正是苗淼和泰洋,苗淼上身穿著白色襯衫陪著黑色緊身短裙,女性玲瓏曲線展現(xiàn)無余,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少許白皙的皮膚,和艷紅的嫩唇。

    泰洋到是隨意的很,上身白體恤加背帶褲,身上還沾染了紅紅黃黃的顏料,一頭秀發(fā)依舊用簪子宛著,左手提著一個小鐵桶,內(nèi)里裝滿各種各樣的筆刷,左手抱著滿滿一盒顏料。。。。。。。。

    苗淼左手拿著外套,左手牽著泰洋垮下來的背帶,笑著招呼道:“岳總,好久不見”。

    不是昨天才見過么!

    岳涼挑了挑眉,面前的女人一臉笑意,她卻覺得來著不善!“我就不問苗小姐是怎么找到這來的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所謂何事吧”。

    苗淼松開抓著泰洋的手,推了她一把,泰洋一個踉蹌,前進(jìn)了兩步,半只腳已經(jīng)跨進(jìn)了岳涼的屋內(nèi)“家母有些要是要忙,會出國一段時間,我要接手公司的事,所以想麻煩岳總照顧她一段時間”。

    “?。?!”

    即使內(nèi)心強(qiáng)大,岳涼依舊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中更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吐槽。

    她面前的這么大一坨,少說也有二十多歲了,至于姐姐和媽媽忙了些,就要讓人照顧?!

    苗家財大勢大!會沒人照顧泰洋,還需要專門查她岳涼的信息,跑過來把泰洋交給她?!交給一個就見過一面的人?

    岳涼不會自大到以為苗家圖她什么,真正屬于她自己的只有一個z娛樂,和苗氏就是天囊之別。

    岳涼更不會以為這是苗氏對她的示好,那不是更莫名其妙,她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她們接觸的?

    心好累,想不透,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

    “岳總,泰洋上次的腦袋受了傷還未痊愈,這次腰又受了傷,我和媽都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那些仆人沒一個知道輕重的,雖然我只見過你一面,但是別人都說你心細(xì)謹(jǐn)慎,我瞧著也是那么回事,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覺得你最合適”。

    “……”這番說辭漏洞百出,岳涼也不想說破,反正嘴長在她身上,她要怎么說都行!

    苗淼見岳涼一直沉默,于是又說道:“泰洋怎么說也幫過岳總兩次忙,岳總真的就這么不想接納泰洋么”?

    岳涼聞言,抬頭去看泰洋,兩人離的很近,雖然表情和以往分毫不差,卻總覺得那雙墨眸里含著些許笑意。

    岳涼輕輕的甩了甩頭,只覺得是自己燒糊涂了,哪有面癱會笑的。

    “岳總……”。

    岳涼輕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道:“若是苗小姐放心讓泰洋住我這,我自然是要幫這個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