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夏蕓長鞭舞動,一鞭緊似一鞭,一鞭快似一鞭,對西門霸天發(fā)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而西門霸天自持身份,又豈能和她交手,只是不斷地左躲右閃。
熊惆暗暗好笑。夏蕓性格直率,好打抱不平,她和東方曉彤情同姐妹,見到西門霸天有負東方曉彤,她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被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纏上,只怕西門霸天以后可有的受了”熊惆心中暗暗同情西門霸天。他想起自己和夏蕓的幾次接觸,無一不是被她弄得焦頭爛額;最后兩個人為她能不能嫁得出去而打賭,熊惆還把自己的腦袋給賭了進去。
“這西門霸天和夏蕓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善茬,讓他們斗斗也好”熊惆心中暗自想道。
熊惆在一旁幸災樂禍,東方曉彤卻十分著急,不斷地喊道“西門哥哥、蕓姐姐,你們快別打了曉彤求你們了”
夏蕓哪里肯聽,今天什么也要教訓教訓西門霸天,讓他長點記性,以后別再欺負東方曉彤??伤齾s赫然忘了,她的武功雖高,但是和西門霸天比起來,卻差得太遠太遠了,若非西門霸天一直忍讓,只怕她早就敗在西門霸天手中了。
西門霸天素來秉承“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所以只是不斷地左躲右閃,并沒有主動攻擊夏蕓。
東方曉彤見勸不動夏蕓,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縱身上前,去搶奪夏蕓的紅色長鞭。
然而,夏蕓的鞭勢過猛,東方曉彤探手抓去,一下子沒有抓穩(wěn),被長鞭掃中了手掌。
“啊”東方曉彤痛呼一聲,急忙撤回了手掌。
“曉彤”西門霸天和夏蕓二人同時驚呼出聲。
西門霸天劍眉一挑,右手陡然一拂,夏蕓頓時就覺得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突然從身前傳來。她的身體頓時向后飛去,一個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西門霸天眼下也懶得搭理夏蕓,急忙快步走到東方曉彤的身邊,抓住她溫軟的手掌,只見在她白玉般的手掌中央,赫然有著一道血痕。
“曉彤你沒事吧”西門霸天的聲音有些急切。
見到西門霸天如此關心自己,東方曉彤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覺得自己哪怕挨再多的鞭子也值了。
當下,她使勁地搖了搖頭,道“曉彤沒事,西門哥哥不要擔心了”
夏蕓此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也顧不上屁股的疼痛,快步走到東方曉彤的身邊,急切地問道“曉彤你沒事吧都怪姐姐不好快讓姐姐看看你的傷勢”
東方曉彤搖頭笑道“蕓姐姐是為了曉彤好,曉彤怎么會怪蕓姐姐呢”
夏蕓著話,就要去抓東方曉彤的手掌,查看她的傷勢,卻不料西門霸天一把推開了夏蕓的手,寒聲道“你別碰她”
東方曉彤急忙道“西門哥哥你別這樣,蕓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夏蕓杏眼一翻,狠狠地瞪著西門霸天,怒道“西門霸天,你竟然還賴到我的頭上。若非你拋棄曉彤在先,我怎么會對你出手,以致誤傷了曉彤”
西門霸天自知理虧,當下也不再話了,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逍遙子曾經(jīng)聽熊惆講述過西門霸天和東方曉彤之間的故事,當下微微一笑,低聲對熊惆道“其實這個西門霸天也并不是不喜歡東方曉彤,只不過他自由散漫慣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接受東方曉彤。相信假以時日,兩個人一定會走到一起的”
熊惆點了點頭,策馬走上前去,對東方曉彤和夏蕓二人道“東方姑娘、夏姑娘,實不相瞞,我們這一次是前往江西九江府,去殺幾個貪官惡霸,為民除害。此行險惡,兩位姑娘還是不要前往了”
東方曉彤搖頭道“我不怕,只要西門哥哥前去,我就要一起前去”
夏蕓面帶不屑地瞥了熊惆一眼,笑道“黑煤球,就你那點微末的武功都不怕,我又怎么會怕。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真要有人死的話,我相信你也一定是第一個死的”
“懶得搭理你”熊惆白了夏蕓一眼,又對東方曉彤道“東方姑娘,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和我們同行吧。路上要多加心,西門寨主他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著話,熊惆轉(zhuǎn)過頭沖著西門霸天使了個眼色。
西門霸天略微猶豫了一下,當即點了點頭,邁步走到東方曉彤的身邊,道“放心吧曉彤,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東方曉彤的俏臉上盡是幸福之色,使勁地點了點頭。
“黑煤球,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否則的話,萬一西門霸天在路上欺負曉彤妹妹可怎么辦”夏蕓對熊惆道。
熊惆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愛去就去。但是先好了,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沒有人會保護你。不過看在咱倆認識這么久的份上,如果你死在半路上的話,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夏蕓冷笑道“就算我死了,也一定要拉你這個黑煤球陪葬”
就這樣,隊伍又從三個人壯大到了五個人,一行人繼續(xù)朝南而去。
三天以后,一行五人來到了一個鎮(zhèn),在一家酒樓吃飯。
西門霸天壓低聲音對逍遙子道“逍遙前輩,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有個人一路上都在跟蹤我們”
逍遙子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早就知道了。這個人跟蹤我們已經(jīng)三天了,卻一直什么都沒有做,不知道是何目的”
“有人跟蹤我們”夏蕓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是誰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點聲”西門霸天狠狠地瞪了夏蕓一眼。
逍遙子看向窗外,而眾人也都順著他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只見在酒樓對面的茶攤上,的的確確有一個人正在喝茶。那人身穿白衣,頭戴一頂斗笠,看不到五官相貌,不知道是何許人也。
眾人吃完飯,離開了酒樓,而那個白衣人也急忙離開了茶攤,悄悄跟在五人身后。
那個白衣人一直跟著他們出了城,一路向前而行,卻見到五個人竟然鉆入到樹林之中。白衣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也進入了樹林。
他在樹林中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卻發(fā)現(xiàn)那五人竟然消失不見了,不由得大為著急。
就在此時,身后破風聲忽然響起,一柄銀色軟劍已經(jīng)從后方殺來。
白衣人一驚,剛想閃避,卻不料前方人影一閃,西門霸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前方,揮掌朝他面門擊來。
此時此刻,在逍遙子和西門霸天兩大絕世高手的圍攻之下,白衣人哪有還手之力,連劍都沒有來得及拔,就已經(jīng)被西門霸天封住了穴道,動彈不得。
熊惆、夏蕓和東方曉彤三個人也從大樹后面走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跟蹤我們,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夏蕓邁步走到白衣人的面前,一把扯下了他的斗笠。
見到白衣人的面容,夏蕓不由得十分吃驚。不止是她,就是連熊惆和逍遙子二人,也都感到十分意外,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跟蹤自己一行人的,竟然會是這個人。
西門霸天和東方曉彤不認識此人,也不知道熊惆他們?yōu)槭裁磿媛兑苫笾?br/>
那個人的眼睛,沒有看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只是緊緊地盯在夏蕓的身上,就好像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空氣一樣。
熊惆忽然間明白了什么,輕輕地嘆了口氣,對西門霸天道“西門寨主,解開他的穴道吧。他跟蹤我們并無惡意,只是因為心中牽掛一個人而已”
當下,熊惆拱手對那人道“單七俠,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那個白衣人,正是石南山的弟子,九道七劍排行在末的單文信。
夏蕓此時也猜到了單文信的來意,低著頭,秀眉緊皺,一言不發(fā)。當日大戰(zhàn)蛇妖之時,單文信曾舍命相救于她,對于單文信的情誼,夏蕓已經(jīng)心知肚明。
當下,西門霸天替單文信解開了穴道,單文信沖著熊惆點了點頭,然后對夏蕓道“夏姑娘,自從當日在九道山莊一見,我便對你驚為天人。此生此世,若能照顧夏姑娘,實在是單某之幸”
夏蕓眉頭微皺,對單文信道“單七俠,當日你舍命救我,夏蕓感激在心,此生也不敢相忘只是這件事情,請恕我難以從命”
單文信的臉色倏然一變,急忙問道“怎么莫非夏姑娘嫌棄在下亦或是夏姑娘已經(jīng)心有所屬”
夏蕓搖頭道“都不是這其中的緣由,一句兩句也不清楚,我日后再跟你詳細解釋”
熊惆卻對這其中的原因心知肚明。當日夏蕓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她想要嫁一個和世俗之人不一樣的人,所以單文信自然是無法打動夏蕓那顆叛逆的心。
單文信的神色十分落寞,沉默許久,方才道“夏姑娘,能不能讓我跟在你的身邊單文信雖然武功低微,可一旦遇到了什么危險,我拼死也會保護夏姑娘的”
夏蕓眉頭微皺,無意中看到了熊惆,赫然想起剛才熊惆曾經(jīng)過,他們這里面沒有人會保護自己。
“哼黑煤球,我倒要你看看,有沒有人愿意保護我”夏蕓狠狠地瞪了熊惆一眼,隨即沖著單文信點了點頭“那好吧反正我們這一次也缺人手,你就跟著我們吧”
單文信大喜過望,對夏蕓道“多謝夏姑娘如果夏姑娘有什么需要,隨時可以吩咐我”
夏蕓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逍遙子,畢竟逍遙子才是他們的領頭人,所以還需要逍遙子來決定。
逍遙子見夏蕓都已經(jīng)答應了,也就不再什么了,輕輕點了點頭。
于是這支隊伍又壯大到了六個人,一起朝江西九江府進發(fā)而去。i34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