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頭上那一對尖尖的羊耳是她的咒印器官,連接靈魂,是她身上最銘感的部位。
被林誠吹了口熱氣后,小綿羊一顫抖,清純的小臉紅兒得發(fā)燙,秀眉微蹙道:
“別這樣。”
“嗯?你不喜歡這樣嗎?”林誠問。
“不……不喜歡……”
“雙重否定表肯定,語氣加強,那就是很喜歡咯?!?br/>
林誠輕輕地捏著那對尖尖的羊耳,繼續(xù)對著里面吹著熱氣。
“才不喜歡呢!”
“我最討厭你了!”
蘇曦生氣地用粉嫩的小拳頭捶他的胸口。
林誠之前可是和一個五米高的機械兄貴對轟十幾分鐘屁事沒有。
綿羊少女的拳頭這點力道,連給林誠撓癢癢都做不到。
“我知道了,”林誠恍然大悟,“你是想和我更親密一些對吧。”
他用嘴叼住綿羊少女那尖尖的羊耳,跟著輕柔地咬了起來。
“唔…啊…”
咒印器官被林誠這么一刺激,蘇曦的靈魂都顫抖了一下。
之前林誠沒有覺醒的時候,她還能從他身上聞到那股屬于兇獸種的淡淡的臭味。
現(xiàn)在臭味變成了一種像是靈獸種的香味和兇獸種的臭味融合的奇特味道。
致命又帶著無盡的吸引。
像是魔鬼的蠱惑。
令她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
蘇曦那和初生羔羊一樣純凈的黑色眸子里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逐漸失去理智,稍稍弓起了身子,不自覺地向前貼在林誠身上。
好香,從綿羊少女身上傳來越來的靈獸種的香味越來越濃。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清香。
那是沒有開寶的靈獸種身上特有的純潔氣味。
林誠的腦海內出現(xiàn)了兩個聲音。
都是讓他把這只純潔的小綿羊吃掉。
一個是字面上的吃掉。
一個是拽住她的羊角,把她的頭按在地板上,從后面狠狠地吃掉她。
男人的本能和捕食者本能在林誠的腦海激烈內碰撞。
他舉起小綿羊,把她扔到沙發(fā)上。
“別這么粗魯,我是第一次,請……請你溫柔一點。”
蘇曦做好了在沙發(fā)上承受開寶之痛的準備,卻不想林誠突然走了。
就這么走了。
誒?。。??
他真的就這么走了!
蘇曦起身,看著林誠離開。
一分鐘,兩份鐘,三分鐘。
他確實沒有再回來。
小綿羊紅著臉躺在沙發(fā)上,仰著頭,圓圓的眼睛瞪著被她清掃過的天花板,開始懷疑羊生。
……
林誠走到浴室,打開噴頭。
冷水沖刷著他隆起的肌肉,如同小溪在山巖中奔流。
他原本發(fā)燙的身體慢慢冷卻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咒印是饕餮的緣故,還是因為他的咒印等級是神級。
他的兇獸本能比其他的兇獸種要強烈得多。
沒覺醒前他還能和蘇曦還能親個小嘴,覺醒后連咬耳朵都不行了。
更別說向她開炮了。
那等他實力再繼續(xù)提升下去。
到了特等咒術師的級別的那天,沒準和小綿羊這樣的靈獸種都不能呆在同一個屋子里了。
“不行啊,這么發(fā)展下去,神功大成之日,就是我半個太監(jiān)之時?!?br/>
“要不明天去問問雷文雨?”
“這家伙好像有幾個博士學位,腦瓜子靈活,估計有辦法?!?br/>
“可我還準備泡他妹妹啊,問他兇獸種怎么和靈獸種鼓掌這種問題不太合適吧?!?br/>
“這不明擺著告訴這個妹控大舅子,除了稿你妹妹,我還準備稿其她女人嗎?”
昨天在和雷文雨交流了一番后,林誠在心里已經(jīng)認可了雷文雨這頭特立獨行的獅子了。
首先雷文雨的天賦很好。
他的咒印等級是僅次于神級的鬼級。
再人品,性格,談吐這些林誠都還算滿意。
想要找個比雷文雨更優(yōu)秀的同伴可不容易。
所以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想在他和雷文雨之間制造裂隙。
“還是自己想辦法吧?!?br/>
林誠思考著之后的計劃,洗了個澡,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這一天他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來。
醒來后,蘇曦已經(jīng)做好了午飯。
林誠在餐桌前坐下后,蘇曦把他盛了一碗雞湯。
“謝謝我最可愛的綿羊女仆蘇曦小姐?!?br/>
林誠接過綿羊少女遞來的雞湯,優(yōu)哉游哉地坐下。
這喝雞湯,多是一件美事啊。
入口后,雞湯香味很濃,味道還行,但也只能說還行
倒不是說蘇曦廚藝變差,或者沒有認真做菜。
問題出在食材上。
這雞湯是用合成雞肉粉加水出來的。
蘇曦能還原百分之七十的雞湯味道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如果是林誠自己煮的話。
煮出來的東西,只能說喝不死人,和好喝沒有半毛錢關系。
賺錢的事也該開始提上日程了啊。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單刷藍色,綠色的傳送口毫無壓力。
刷一個藍色傳送口后,應該就能實現(xiàn)吃肉自由了。
只是進入傳送口好像還挺麻煩的。
被意外卷入傳送口這種事情只是極小概率時間。
大概也就和出門被雷劈的概率差不多。
總不會有人天天出門被雷劈吧。
等會兒吃完飯去咒術協(xié)會詢問一下好了。
咒術協(xié)會管理一切和咒術相關的問題。
問他們準沒錯。
林誠優(yōu)哉游哉地把雞湯喝完,放碗的時候,他注意到綿羊少女的眼睛下面有有薄薄的黑眼圈,問道:
“昨晚沒睡好嗎?”
蘇曦點頭,猶豫了一下說:
“我早上起來準備幫你洗衣服,看到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
“你為什么會有獅人會的衣服?”
蘇曦的小手緊張地抓著筷子,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jié)發(fā)白。
她很怕,很怕林誠告訴她。
其實他之前說的和獅人會有仇都是騙她的。
他其實是獅人會的人。
“你說那套衣服啊,我昨天和怪物打架衣服掉了?!?br/>
“那套衣服是我從獅人會的兩個倒霉蛋手里搶過來的?!?br/>
林誠拿出手機,找出一個視頻。
視頻是當時傳送門附近的監(jiān)控視頻。
雷文雨準備銷毀的時候,林誠找他拷貝了一份。
畫面里是林誠當時舉起直升機砸獅人會的鏡頭。
監(jiān)控沒拍到空中的林誠,只拍到了地上獅人會成員被爆炸炸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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