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匕首落下的位置很是精準,正好插在曹興的兩腿之間。
如果匕首的位置再偏上一寸,那曹興很可能就要跟他的小兄弟說再見了
曹興剛才還在罵罵咧咧,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臉色發(fā)白的盯著我,眼神十分呆滯。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嘴角突地咧了咧。
只見曹興藍黑色的警褲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塊濕痕
這孫子,竟然被嚇尿了
噗
石南菲突然發(fā)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她捂住了嘴,在強忍著笑意。
看來,她也發(fā)現(xiàn)了曹興的慘狀。
她那張冰川一般的臉上微微有點發(fā)紅,這種窘迫的表情讓她更加增添了幾分吸引人的魅力。
過了幾秒鐘,曹興那張慘白的面容瞬間變得通紅,他咬著牙低下了頭,眼神中藏著毫不掩飾的憎惡。
我將他的表情一覽無遺,雖然得罪了這個地頭蛇對于我來說有點麻煩,可是既然已經(jīng)抓到了王守軍,那這些麻煩也就無所謂了。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暈迷在地上的王守軍,心中不由暗想,在他的身上,應該掩藏著一些秘密吧
……
說說話吧,你這么干坐著也沒什么用啊,你又沒有犯什么事兒,只要你把問題交代清楚,我就可以放你回家。
我的手輕輕摩挲著桌上的白紙,眼神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女人,聲線異常的溫和。
坐在我對面的正是之前做樓鳳的那個中年婦女,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此時她正伸手握著自己的衣服,來回的絞著,對于我的問話,她仿佛根本沒聽到。
剛才我已經(jīng)查過,這個女人,正是李卓義法律上的妻子。
之所以說是法律上的,是因為看她和王守軍之間的曖昧,顯然李卓義頭頂上已經(jīng)綠光環(huán)繞了。
王守軍和這個女人已經(jīng)都被我?guī)Я嘶貋恚跏剀娚嫦咏壖?,被曹興點名接手了,曹興這次被得罪的這么狠,他想必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王守軍。
估計曹興恨我恨的也不輕,他竟然將王守軍給單獨關押了起來,根本我讓我訊問他。
這么一來,我想要跟王守軍打聽些問題,也變得很難。
退而求其次,我只能先審審這個中年婦女,看能不能問出些什么。
見這個女人一直不說話,我走到飲水機旁邊,用一次性的紙杯接了一杯熱水放到她的面前,輕聲說:喝點水吧。
中年婦女抬頭看了我一眼,仍然自顧自的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我皺了皺眉,我已經(jīng)問了她挺長時間,各種問題都問過了,包括她跟李卓義的關系、李卓義什么時候失蹤之類的,可無論我怎么說,她都好像聾了一樣,根本不搭理我。
看到她那眼神中隱隱藏著的關心,我的心思一動,隱隱找到了突破口!
我的眼睛眨了眨,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的說:你不說話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等時間到了你就自己回去吧,反正我也沒打算從你這里問出什么來不過王守軍這次可就慘嘍
這句話還沒說完,中年婦女的腦袋突地抬了起來,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剛才還沒有什么表情的臉頰上此時滿是擔憂,她脫口而出說道:你你什么意思,他會怎么樣,你說清楚?。?br/>
我嘴角微微一翹,心說這女人果然是在想著王守軍!
看來我這味藥,算是對了癥了!
呵呵。我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說:你說呢?他可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花欲美人》 旁敲側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花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