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氣變得有些清涼,兩旁的樹林被清風吹得‘颯颯’響。
錢多樂抽中的是19號,寧不歸是16號,而暮圣蘭是15號,挨得挺近。
“好,現(xiàn)在從一組開始,抽到一號牌的進行決斗!”古修言『露』出了他的本來目的!
“什么?!決斗,有沒有搞錯,我們根本什么都沒學。”
“學校是禁止五年級一下學生比斗的……”
下面聽到古修言的話后都炸開了鍋,而校長室內,梅方寒眉頭輕蹙。
古修言細瞇起雙眼,接著猛然朝地上一踏,頓時以課堂為中心的區(qū)域好像發(fā)生地震一般晃動起來,空氣也是一陣攢動,一些學生有些踉蹌,沒有站穩(wěn),忙扶著桌子,或就近的小樹。
“『亂』糟糟,像什么話!記住,以后我說完話,沒有準許,誰也不許發(fā)表言論!『亂』紀者,風抽十下!”古修言吼道。
“憑什么……”接嘴者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厲風狠狠得抽在了自己身上?!鞍 敝宦犚宦晳K叫,那位同學直接疼的叫出聲來,不過這還沒完,一道道好像化成鞭子的無形風抽在了他的身上,抽的他滿地打滾,不論滾到那,都逃不過。
“啊,啊,你是什么老師,虐待學生,我要告你!啊,啊,別抽了,我以后不敢了……”最后一鞭抽到了那同學的頭頂上,他的頭發(fā)頓時脫離了頭皮,被厲風帶走,留下一道彎弧,雖然很搞笑,但是沒人敢笑,誰也不想下一個輪到自己。
“這……”連開始為古修言說好話的胡飲酌看到這情形,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我,我要退出,我不干了!”被抽的學生爬了起來,灰頭土臉道。
“火燎……”古修言輕聲說道。
“啊,我的頭發(fā),我的頭發(fā)……”他的頭發(fā)開始劇烈燃燒起來,燒得他哇哇直叫,很快一股肉烤糊的味傳散開來。
古修言歪著頭道:“我剛才似乎說過,留下后再想退出就沒那么容易了,看來你習慣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
“校長,他把學生什么了!我不管,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再教下去。”繆一德邁開步子,想要趕過去救下那名學生。
“好戲才剛開場呢!你急什么?”孫菁輕笑道。
“什么,這還好戲……”繆一德急道。
孫菁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不過那淡淡的鄙夷任誰都看的出來??娨坏碌拇_算是個好老師,但是離院長的能力還是差了不少,要不是朱雀院是個沒人要的‘孩子’怎么也輪不到他頭上。
繆一德的臉有些漲紅,他很生氣,卻不會發(fā)泄,他也明白自己的處境,當年不該看上了院長的名頭來當這個朱雀院院長,名頭有了,實力不夠,更加不會受人尊重!
回到課堂上,古修言似乎沒有準備停手,而那名同學已經(jīng)燒成了禿子,身上也著了火,衣不蔽體,而他不論在地上如何翻滾,那火也不見熄滅,疼到最后,他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沙啞。
很多人于心不忍,想要幫忙求情,卻懾于古修言的威嚴不敢開口,而其他人則多扭過頭去,避而不視。
錢多樂雖然不認識這人,但看到這種情形,任誰也不會無動于衷,他的指甲緊掐著手掌,害怕自己一個沖動又犯下錯事,他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有些人看向了天明,剛才是他站出來說話。
天明此時心中卻有些惱怒,歷來奉行的正義受到踐踏,但他也不敢再站出來了,古修言完全不顧臉面,萬一自己再次觸怒他,說不定也會落得和此人一個下場。
就在那人燒的只剩下一個褲衩時,一道清流澆在了他的身上,水花四濺,晶瑩圓潤,熠熠生輝。
他身上的火焰頓時消散,除了個別地方有些輕微燒傷外,他并沒有人們想象中傷的那么重,古修言不是沒有分寸。
“哦,看來不長記『性』的人又多了一個,呵呵,有的玩了,出來吧!”施法的并不是古修言,而是人群中的秦川!
誰也沒想到他會出手,被燒的人是玄武院的,和他沒什么關系,平時的秦川也不像會主動助人為樂。
秦川踏步上前,風姿卓著,修長的身軀立在正中。
“怎么,你也沒聽懂我的話?!”古修言看著秦川道。
“他是我的對手……”秦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舉起了自己抽中的序號,6號。
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被燒的學生旁安靜的躺著一枚標有6號的圓牌。
“哦~這么說我搶了你的對手,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我來做你的對手吧!”古修言眉『毛』一挑,接著笑道。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壓制修為,和你一樣!”雖然古修言這么說,大家依舊不看好秦川,雖說秦川是罕見的天才,還是出身于劍道世家的秦家,可古修言可是玄級,即使壓低修為,靈力的運用,領悟也絕對不凡。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空地變得有些凄冷灰暗,古修言對著一顆古樹輕輕一彈,那樹頂頓時明亮起來,樹枝上每一片樹葉都發(fā)散著柔和的光,課堂恍如白晝。
寧不歸曾告訴錢多樂,這些樹木上都刻有光源陣,或者分光符,夜晚就會發(fā)出光亮。
如果不是這種氣氛,這里算是散步約會的好地方。
秦川在聽到古修言的話后并不畏懼,輕聲問道:“決斗的意義何在,勝利了又怎樣?”
古修言的眼中透出一絲贊賞,不過也只是一瞬,他回道:“你們以為現(xiàn)在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了嗎?哼!學生挑老師,老師也要挑學生,我只收勝利者!敗者就夾著尾巴離開吧!”
“什么!怎么這樣……”一位同學脫口而出,不過馬上想到古修言的話,和那個同學的下場,他趕快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們的記『性』的確不好,這回算了,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一并說了?!惫判扪阅樕蠏熘鴾\淺的笑容。
“我們是人界來的,完全沒有基礎,怎么能贏!”李夏搶先一步提出了問題,也問出了不少人界學生的心聲。
李夏在人界學生的威望還是比較高的,挺奇怪,自從上次分院后,錢多樂和暮圣蘭好像和其他人隔絕開來,暮圣蘭還偶爾和蘇拉聚一下,錢多樂則完全沒有和其他人聯(lián)系。人界的人曾有幾次小聚會,但都沒有請他和暮圣蘭,這也是他之后了解到的,有一部分原因是,其他人都分在了白虎和玄武院,宿舍也比較近。
“人界啊,不會決斗?那沒辦法!你們直接認輸吧!”古修言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