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這暴雨就停了,到處又恢復(fù)了一片陽光和煦、生機盎然的景象。
傅栗拍了拍什么的水滴,慢慢從巖石下走了出來。
而這時,就在不遠處的大樹底下,她看見樊虞沖著她揮手:“哎呦我去!栗子!我被淋死了!”
傅栗急忙跑過去一看,樊虞和上官城竟然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尤其是上官城,整個人上半身就像是落水了一樣,從上到下,滴滴答答的,真的是一點干的地方都沒有!
傅栗看了樊虞一眼,看見樊虞還好,就是下半身濕透了。
樊虞知道傅栗這一眼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說:“這不是上官非要護著我嘛......哎,我也不想讓他淋成這樣的......”
上官城笑了笑,把上衣直接脫下來,光著膀子一邊扭水一邊說:“我們男人可以不穿衣服光著,你能嗎?”
這話一出,樊虞當(dāng)下又羞又憤,氣得在后面追著他打!
而上官城躲著躲著又把樊虞摟在懷里,直接上手又摸又撓的,看著人簡直眉眼看!
這兩人把這個錄節(jié)目的海島當(dāng)成自家的后花園了。
戀愛的酸臭味濃郁的讓人無語。
傅栗看不下去了,捂著眼回到巖石下面去拿自己的背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薄祁宸已經(jīng)把兩個背包都背了,并且在用一個小紙條在檢測從山上流下來的雨水。
“祁宸哥,你這是.....”
薄祁宸看了她一眼說:“我看一下水質(zhì)情況,應(yīng)該可以喝?!?br/>
“哦?!备道蹩匆姳∑铄肪谷徊恢朗裁磿r候把那個空的椰子殼放在了自己的背包里,此刻拿出來,正在接水。
“這里會缺水嗎?”傅栗問。
薄祁宸搖了搖頭道:“這里不缺,但是我們需要找一個高地晚上休息,我擔(dān)心那里取水不方便?!?br/>
“高地?”傅栗自然而然地又看向右側(cè)的那個山洞。
薄祁宸也看了那個山洞一眼說:“這里不能住,晚上如果漲潮,這里就很危險了。”
傅栗猝然抬頭,看了看四周,果然有海水上漲的痕跡!
“不會吧?!節(jié)目組如果就這樣把我們放在這樣危險的海島上,也太不負(fù)責(zé)了吧?!”海島另一端的同樣一個大巖石下,曲藝紛紛地跟范宇說。
范宇是男人,倒是對這樣的荒野求生的活動挺感興趣,就是跟著這樣一個較真又嘰嘰喳喳的女人在一起感覺很麻煩。
他看見曲藝又一次憤憤不平地吐槽節(jié)目組的‘惡行’,在一旁拿起水喝了一口,沒說話。
可曲藝一看范宇這邊已經(jīng)把一瓶水喝了三分之二了,而她只喝了小小的一口,腦中忽然警鈴大作,忽然想到,如果范宇喝完了他的水,要來喝自己的怎么辦?!
那她不就白省了嗎!?
還有啊,到時候極端環(huán)境下,范宇也根本不可能把他的食物給自己,那她豈不是很吃虧?
想到這里,她忽然發(fā)了瘋一樣拿出水和餅干一邊吃一邊喝,絲毫不像之前矜持害羞的樣子......
而山壁下面,樊虞和上官城把傅栗給他們的椰汁喝了以后也開始吃里面的椰肉。
樊虞一邊摳著椰肉一邊笑道:“最近我經(jīng)紀(jì)人說我發(fā)福,限制我食量,我平日里一天也吃不了多少東西,這到了海島上竟然還有椰汁喝椰肉吃,簡直就是過年......”
上官城聽了,在一旁給她了一大口椰肉。
樊虞笑瞇瞇地用嘴直接叼了吃了。
而傅栗這邊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口也渴了,默默拿起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水。
結(jié)果喝完以后,她剛準(zhǔn)備扭上蓋子,卻看見薄祁宸的手伸了過來。
傅栗看了他一眼,薄祁宸道:“三天兩夜,就兩瓶水,這水很珍貴,我們今天就喝一瓶,盡量在明天白天之前不開另一瓶?!?br/>
傅栗知道,薄祁宸擔(dān)心大家舍不得喝,一瓶水喝好久,但是一瓶水打開以后24小時水質(zhì)就滋生細(xì)菌不能喝了。
想到這里,傅栗把水主動遞到薄祁宸的手里。
薄祁宸沖她勾唇笑了笑,將瓶口對著自己的嘴倒了一點,然后麻利地就關(guān)上了水瓶口,把水又重新遞給了傅栗。
對面的樊虞看著這口子這個相敬如賓的勁兒,從心里替自己這個閨蜜著急啊!
可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個傅栗到底腦子里在想什么,打得什么注意!
那些她說的她配不上薄祁宸的話,她壓根一個字都不信!
她一個堂堂的傅氏集體的千金配不上?這世上就沒有能配得上了的好嘛!
想到這里,樊虞忽然擦了擦手,問薄祁宸:“祁宸哥,你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另一半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呀?”
一旁的上官城聽出了樊虞是在提點薄祁宸,沖著薄祁宸眨了眨眼。
結(jié)果沒想到薄祁宸竟然淡淡說了一句:“我沒有理想型。”
樊虞一怔,默默看著薄祁宸。
上官城急忙握住樊虞的手,防止她一不小心就把椰子殼扔出去了。
而一旁的傅栗則訕訕笑著,仿佛這話題與她并沒有關(guān)系。
可就在大家以為話題說到這里就沒得什么可聊了的時候,忽然聽見薄祁宸又淡淡的開口道:“我自始至終就只喜歡一個人,除了她,我沒想過。”
......
樊虞嘿嘿一笑,上官城吐了吐舌頭,看向傅栗。
傅栗這邊則仿佛見了鬼一樣,臉色鐵青,手用力攢緊,并且因為太用力甚至手指掐入了手心里,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渾渾噩噩受到巨大打擊的模樣!
而這次,樊虞終于發(fā)現(xiàn)傅栗異常了,剛欲上前叫她,卻看見薄祁宸在沖著她使眼色。
最終,樊虞忍住了,任由傅栗一個人慢慢地平息,和緩,最后恢復(fù)如初。
而傅栗這一次,竟然把剛剛這個談話內(nèi)容,完完全全地全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