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晨的第一道陽光,通過雕花紫檀窗欞,透進一張秀雅的牙床之上時,肖云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張開了雙眼。
入目的是一段如藕般的玉臂,玉臂之上,紋著一只嬌艷的蝴蝶。更要命的是,玉臂的主人此時此刻正蜷縮在肖云的懷里。
肖云先是一怔,隨即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至于昨天晚上喝多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但是從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昨天晚上一定沒有一個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就是了。
“難道是玲瓏?”
肖云心頭掠過玲瓏那誘人心神的容顏,以及她那骨子里的冷傲,不由地頭疼起來。
“壞了,昨天晚上大醉,對玲瓏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出來。今天只怕要麻煩了?!?br/>
想到這里,肖云便從玉人的臻首之下抽回自己的手臂??墒沁@一抽,卻將沉睡之中的玉人給帶醒了。
“嚶嚀……”
玉人一聲嬌柔的輕吟,翻轉(zhuǎn)過身來。
玉人這一翻轉(zhuǎn),身上的錦被卻沒能護住她那****的嬌軀,兩座傲人的白兔跳躍而出,晃的肖云一陣的眼暈。
“南宮凌蝶!”
肖云并沒有被玉人那嬌嫩的所在吸引,看清楚玉人的容顏之時,肖云不由地輕叫出聲。
肖云的叫聲徹底的打亂了南宮凌蝶的昏睡。
南宮凌蝶美眸輕顫,即羞又怯地望了肖云一眼,嬌小玲瓏的身子向牙床里面縮了縮,低語道:“肖……肖公了,你……我……我們……”
說到后來,南宮凌蝶似乎想到了什么傷心之事,不由的掩面輕泣。
事實上,肖云見自己懷里摟著的是南宮凌蝶而不是玲瓏,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慶幸的。
畢竟南宮凌蝶是風(fēng)月女子,他就是與南宮凌蝶上了床,最多也是付出點錢財而已,不會有什么大的麻煩。
但是,要是他占了玲瓏的便宜,那問題可就大了。
不過,現(xiàn)在南宮凌蝶掩面哭泣,卻讓肖云一時間慌了手腳了。
“呃……這個……南宮姑娘,昨夜肖某醉酒,不曾想冒犯了姑娘,在此,肖某向姑娘賠罪了?!?br/>
說著,肖云便掀被起身,可是就在他掀開被子的一剎那,望見了潔白床單之上那盛花的嬌艷紅花。
“這……”
肖云腦袋嗡的一下,呆呆地望著南宮凌蝶道:“南宮姑娘……你……你還是處子之身……”
南宮凌蝶聞言卻是憤怒地撲到肖云的身上,貝齒死死地咬住肖云的肩膀,瞬間便在肖云的肩膀之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齒痕。
“我恨你!”
南宮凌蝶唔唔哭泣著,粉拳如雨點一般落在肖云的胸膛之上。
肖云就這么靜靜地躺著,任由南宮凌蝶拳打,牙咬。
一柱香的功夫過后,南宮凌蝶哭累了也打累了,伏在肖云的胸膛之上,呼呼喘著粗氣。
“肖……夫君,你打算怎么安排人家!”
南宮凌蝶的話讓肖云頭更加的痛了。
肖云沒有想到南宮凌蝶是處子之身,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南宮凌蝶還叫他夫君。
放任南宮凌蝶不理,肖云做不到??墒钦嬉屗⒘四蠈m凌蝶。肖云也不太情愿。
雖然南宮凌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但是對肖云來說,這個美人卻是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當(dāng)然,玲瓏依然有很多的秘密,但是肖云卻并不排斥玲瓏。這是一種心理本能的感覺。
肖云本能的覺得南宮凌蝶是一只蝎子,這只蝎子隨時都可能狠狠的蟄他一下。
不過,無論如何頭疼,這件事總要解決掉。
肖云對付女人不怎么行,但是肖云卻知道,女人才是對付女人的最佳選擇。
家里有一個玲瓏,只要將南宮凌蝶交給玲瓏,肖云相信玲瓏能夠?qū)⒛蠈m凌蝶這個難題給很好的解決掉的。
想到這里,肖云豪邁地摟住伏在他身上的南宮凌蝶,然后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昨天晚上沒有感受到玉人的溫柔,早上正好補回來。
當(dāng)肖云重新進入玉人那溫柔的所在時,南宮凌蝶神色之中除了嬌羞之外,還有暗藏著一絲殺機。
雖然南宮凌蝶掩飾的很好,但是肖云卻還是感覺到了。
“既然你要與我演戲,那么我們就好好的演上一場戲好了!”
肖云心中暗笑,不過嘴上卻是說道:“還能怎么安排?只好找孟老板贖人了。你是我肖云的女人,我肖云怎么也不能再讓你待在這種地方吧!”
“謝夫君憐惜!”
南宮凌蝶嬌媚地說道。
“嘴上說什么謝謝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好好的在別的地方補償一下為夫吧!”
說著,肖云加快了在南宮凌蝶身上耕耘的速度。
南宮凌蝶得到了肖云的許諾之后,也是竭盡所能婉轉(zhuǎn)承歡。
就在兩人都進入美境之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肖云!你……你……你真的是太給我長臉了!”
進來的是月魂與風(fēng)清嵐二女。
而門外則被大批州巡察司的巡舵兵圍住了。
也許是怕肖云出丑,月魂與風(fēng)清嵐進來的時候,順手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
肖云淡淡地望了一眼月魂,又急速的沖刺起來。
當(dāng)南宮凌蝶一聲嬌吟聲傳來時,肖云也發(fā)泄了自己的**。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枉我還如此的看重你……你簡直……簡直就是下流無恥之至!”
月魂與風(fēng)清嵐都沒有想到,肖云在這個時候還能夠旁若無人的干自己的事情,雖然肖云與南宮凌蝶被錦被裹著,但是只要不是傻瓜都明白,錦被之下那不停起伏的身體,以及不時傳來的嬌吟聲代表著什么。
看了一場活春宮的月魂與風(fēng)清嵐都是臉紅如滴露的玫瑰,誘人至極。
不過,與風(fēng)清嵐散發(fā)出來的單純羞澀相比,月魂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冰寒殺氣,卻是讓整個空間的溫度急速的下降。就連桌上杯中之水,也在這冰寒的殺氣之下迅速的結(jié)冰。
“喀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桌上的瓷杯瞬間碎裂開來,冰屑紛飛之中,墻壁也被擊穿了數(shù)個大洞。
“夫君!她是誰?”
南宮凌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玉臂摟住肖云的脖頸,嬌聲問道。
還未待肖云說話,月魂便憤怒地朝肖云吼道:“你早晚死在這賤女人的手上!”
說完,月魂猛地轉(zhuǎn)身,拉開房門帶隊離開了。
肖云心中微微一嘆,手一揮,一股真元之力將房門關(guān)上,隨即大手撫了撫南宮凌蝶胸前的小白兔,淡淡一笑道:“先別管她了,起床沐浴更衣,夫君帶你離開清風(fēng)樓。”
“是,夫君!”
南宮凌蝶乖巧的服侍肖云穿衣,又命侍女打來熱水,兩人在浴桶里面洗了一個鴛鴦浴之后,這才引著肖云前往孟洛的房間。
“孟老板!”
“主人!”
肖云與南宮凌蝶朝孟洛行禮之后,在孟洛的示意下,坐在了客人的位置上。
孟洛讓下人上茶之后,饒有興趣地問道:“肖兄此來何為?”
肖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孟老板,昨夜肖云孟浪,多喝了幾杯。結(jié)果污了南宮姑娘清白。今早醒來很是后悔。
然事已如此,再后悔也是無濟于事。
是以肖云打算為南宮姑娘贖身,不知孟老板可愿割愛……”
“哦?”
孟洛一臉的驚奇,望著南宮凌蝶道:“有這等事?”
南宮凌蝶嬌羞地朝孟洛一禮道:“是的主人!”
“哦!”孟洛恍然道:“我道月魂州巡查使這么一大早就帶人來清風(fēng)樓找你,看來不是來找你的,應(yīng)該是來找肖兄的吧!”
說到這里,孟洛一臉玩味地笑容朝肖云道:“肖兄,你的艷福卻是不淺??!
凌蝶是孟某調(diào)教出來的最好弟子,一向心高氣傲,多少權(quán)勢人物,一方大豪想要欲迎娶她,都被她婉言謝絕。
唯獨你能夠一親芳澤,真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肖兄之艷福??!”
肖云卻是呵呵一笑道:“孟老板說笑了,昨夜之事是肖云用強,凌蝶姑娘只是受害者而已?!?br/>
孟洛搖了搖頭,呵呵笑道:“肖兄此言差矣,凌蝶之實力,肖兄不知,孟某卻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以肖兄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讓她就范的?!?br/>
聽到孟洛這么說,肖云臉上笑著,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肖云本能的感覺到南宮凌蝶接近他是有目的,而南宮凌蝶又是孟洛的人。也就是說,是孟洛將南宮凌蝶派到他的身邊。
如果這個推論是正確的話,孟洛一定會順水推舟承認是肖云用強才導(dǎo)致南宮凌蝶被污辱的。這樣就顯得他是不得不讓出南宮凌蝶。那么南宮凌蝶懷有其它目的,主動接近肖云的嫌疑就消失了。
可是,現(xiàn)在孟洛卻直道出南宮凌蝶對肖云有意,才會讓肖云得逞的。雖然這樣算是恭維了肖云一把,但卻讓南宮凌蝶多了一份懷有別的目的,故意接近肖云的嫌疑。
兩相權(quán)衡,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順水推舟。
可是孟洛卻沒有。
這是為什么呢?
“難道我想錯了?”
肖云心頭掠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便隨即被他給否定了。肖云相信自己的直覺絕對不會錯。
仔細想想之后,肖云便感嘆孟洛太聰明了。
孟洛就是認定肖云會懷疑,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然后讓肖云自己推翻自己的懷疑。
“高明,實在是非常高明!”
肖云心中雖然想著這些,但是表面上卻是笑著說道:“呵呵,看來肖某真的是蒙上天眷顧??!只是不知道關(guān)于凌蝶贖身之事,孟老板怎么看?”
孟洛哈哈一笑道:“此事好說,只要凌蝶愿意,孟洛非但不會要贖金,還會為凌蝶準備嫁妝。畢竟,凌蝶也孟某教出來的最出色的弟子。這個弟子嫁為人婦,我這個做主人的,怎么也要表示一下的?!?br/>
“多謝主人!”
南宮凌蝶恭敬地朝孟洛一禮道。
肖云哈哈一笑,也沒有推辭:“那就謝過孟老板了!”
孟洛輕拍了拍手,讓管家將南宮凌蝶的賣身契遞給肖云,然后接著道:“至于嫁妝,孟某需要幾天準備,還請肖兄不要著急?!?br/>
肖云連忙道:“孟老板言重了!肖某還有要緊公務(wù)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只是不知肖某何時能夠帶凌蝶離開清風(fēng)樓?”
孟洛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