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幽暗的古林深處,兩名白發(fā)蒼蒼的黑袍男女,注視著曾經(jīng)古藤妖的巢穴,不由贊嘆漣漣!
在這一對男女身后,整整十八位,年紀極輕,卻英姿勃發(fā),英武絕倫,通體散發(fā)睥睨氣概的少年男女,恭敬的站立在二人的下手,一言不發(fā),只是,眸子之中,也是充滿了種種,無言的凝重。
“星魂祭祀,云華祭祀,你們二位,可否推測出,這出手的少年,究竟是什么境界,是否,也如樓玉一般,擁有一星戰(zhàn)將的修為?”
一名明黃服色,面容剛毅,猶如美玉一般綻放明亮瑩光的少年,突兀邁步而出,徑直出現(xiàn)在兩尊白發(fā)男女的面前。
這少年,不過十二三歲上下,然而,額頭之上,一顆仿若獨立世界,映射無盡星空的璀璨大星當空閃耀,竟然崩發(fā)出神龍蠻象一般的絕世氣概。
赫然,竟是一名罕見的一星戰(zhàn)將!
如此年紀,如此修為,這少年日后的成就,必定非同凡響!
“一星戰(zhàn)將?”
黑袍老者淡淡一笑,平靜道:“豈止是一星?”
另一名黑袍老嫗嘆息道:“幽云九郡,除了涿郡的張飛張翼德、上谷的鮮于輔,竟然再次出現(xiàn)一尊,凝聚了三星以上的少年,而且,這尊少年的年齡,遠遠低于前兩者!”
“不錯!”老者贊同道:“張翼德年過十六,凝聚五星,稱得上霸王之姿,而鮮于輔已近二十,卻不過三星,充其量僅僅只是公孫瓚第二,而這少年,年方九歲,卻已是三星,這,便非同小可了!”
“確然,神將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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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贊嘆不絕。
下首的樓玉,雖然僅僅只是聽到只言片語,但是,涿郡張翼德、上谷鮮于輔,這都是大漢幽云之地的蓋世天驕,烏桓的七大王部都為之震動的存在,聽兩位祭祀的意思,竟然將二者與這新出現(xiàn)的縣營少年相提并論,可見對方的天資,必定是非同凡響的強大。
“這少年,竟然也擁有三星戰(zhàn)將之上的實力?”
樓玉瞳孔驟縮,面上涌現(xiàn)難以言喻的駭然之色,“不可能,我不相信,我樓玉,出生王族,覺醒祖血,修習的,也是整個部落一等一的戰(zhàn)訣,時至今日,也不過僅僅只是邁入一星的門檻,幽州郡,怎么可能突然出現(xiàn),如同涿郡、上谷一般的變態(tài)?”
沒有人理解樓玉此刻的心情,離開部落之前,他尚且信誓旦旦,保證要在三個月之內(nèi),連敗幽州十五縣百余城俊杰,最終與幽州郡真正的天驕一戰(zhàn),卻未曾想到,方一出現(xiàn),便遭遇到這樣的大敵,簡直是不可想象,讓人感到絕望。
“幽州郡第一天驕,不是王家的王方嗎?”
又有一名玄衣女子上前,迷惑不解的道:“趙家的趙風、趙滑,嚴家的嚴秋,許家的許溯,劉家的劉璋,鄒家的蕓娘,公孫家的公孫范、公孫薇,李家的李穆,他們加起來,便是眾所周知,幽州郡的十位俊杰了!”
“如今,公孫瓚打下右北平,領北平太守,這十俊,實際上,也就是兩郡十俊,不過,武藝最高的王方,年過十六,也不過一星戰(zhàn)將境界,與大哥修為,伯仲之間,如張翼德、鮮于輔,畢竟只是少數(shù),莫非,這幽州郡,還有能夠鎮(zhèn)壓大哥的少年?”
“玉兒,你也是如此看法嗎?”
兩名老者微微搖頭,并沒有回答女子的問話,反而將目光,注視在面前,一身明黃衣物的俊美少年身上。
少年沉吟片刻,靜靜的道:“所謂一郡天驕,排出來的,都不過是一些嬌生慣養(yǎng)的世家子弟,民間未必便沒有天賦異稟的杰出俊杰,幽云之地,人口數(shù)十億,稱得上藏龍臥虎,僅僅只出現(xiàn)一名神將之資,確實是有些少了,再出來一位,也是正常。”
“哦?”
老者不置可否,隨意問道:“那以玉兒你之見,你們十八人,能否對付得了,這一尊未曾成長起來的神將?”
“自然是能夠應付的了!”
少年微微一笑,腦海中已經(jīng)有種種睿智的光華閃過。
“大哥?”
少女已經(jīng)明白三人的意思,心中頗為不安。
神將之資,這樣的天資稟賦,可不是說殺便能殺的,即便,他們要對付的,僅僅是未曾成長起來的的少年神將!
“當然!”樓玉目光掃過少女,微微笑了一笑,緩緩的道:“若是能夠擁有,同級別的少年天驕相助,那便可以萬無一失!”
“不知道,玉兒你要如何動手?”
兩尊祭祀老者聽到這里,也忍不住露出好奇的神色。
“以弱勝強,千軍萬馬爭鋒,自有其道理,而單打獨斗,武道爭鋒,也有其方式!”
少年冷靜的道:“要伏擊強者,不外乎劇毒、陣法、異寶……寥寥幾種方式罷了!”
“這些方式,各自有其優(yōu)勢,不過,同樣的,也各自有其缺陷!”
“玉兒你的意思,是想要動用哪一種方式?”兩名老者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