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望著慕小白離開,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來。
到底疏忽了什么?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的蘇木只好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tài)把這個疑慮暫時放到一邊。
蘇木的優(yōu)勢從來都不是自己對這個世界過分的了解,也不是系統(tǒng)助他開掛修煉,而是腦子里什么都懂一點的知識,他雖然是網(wǎng)絡(luò)寫手,但在寫前幾本書的時候走了很多彎路,學(xué)了很多跟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其實不搭邊的知識,這些知識在寫書上可能沒用,但現(xiàn)在這個處境,卻是大有用處!
墨云姍說的沒錯,她確實幫了蘇木一個大忙!
此時,蘇木腦海里的系統(tǒng)聲再次響起。
恭喜創(chuàng)世者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
獲得100點券!
世界探索度提升!
獲得《大推拿術(shù)第一層》!
墨云姍和一般的官三代不同,她的信條是“大口喝酒,大膽殺人,人生如此便好,想那多作甚”,是個頗有人氣的配角,人氣超過了她所占的篇幅。
不得不承認,蘇木也很喜歡這個女人,雖然不滿18歲,也未曾行房,但她的經(jīng)歷讓她早就洗凈鉛華,青春對她來說不過就是酒和敵人,她不懂溫柔,卻最為溫柔,溫柔到只會用手中的拳頭殺盡天下惡人,因為讓惡人徹底遠離好人的方式就死亡。
她是這樣堅定不可動搖,信念根治于心,正值芳華年少,卻又未曾芳華年少。
“好,我請客?!碧K木現(xiàn)在踹著10萬的銀行卡,根本不慫,他轉(zhuǎn)頭問陸悠悠道,“你去不?”
“你替我挨了刀,應(yīng)該我請你的。”陸悠悠小臉窘迫得微紅,剛剛蘇木替她擋了一刀,她挺感動的,小女生就是容易被這些浪漫的邂逅所迷惑,哪怕是平時很淡漠的陸悠悠。
倒是陸悠悠對盧巧云和秦薇沒什么感情,相反,她早就不喜這倆人的做派,不過跟著盧巧云能混到點錢,不然連母親的住院費她都很難支付。
“算了吧你!”蘇木老司機一眼就看出陸悠悠在想啥,所以故意輕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這身衣服加起來怕是都沒一瓶紅酒貴,你就別跟我客氣了?!?br/>
“唔……”陸悠悠被蘇木嗆得說不出話來。
墨云姍沒好氣地插話道:“你也別太感激他,他特抗打,剛才那一刀根本沒事,待會你只管吃,算姐的,這一頓,他請姐吃是應(yīng)該的,還有,紅酒是什么?姐一般只喝白的!”
語畢,她還挑釁地看了蘇木一眼。
……
身為創(chuàng)世者,不了解那些沒寫過沒想過的部分就算了,讓蘇木懊惱的是,就連墨云姍這個人,蘇木也算錯了。
本以為墨云姍會狠狠敲詐他一筆,去什么豪華夜間餐廳或是清吧之類的,沒想到墨云姍居然領(lǐng)著他和陸悠悠來到了人聲鼎沸的大排檔吃燒烤!
三人隨便坐下后,墨云姍也不遲疑,揮了揮手,喚了名服務(wù)大媽過來點菜。
“魷魚,加辣!”
“脆骨,加辣!”
“烤魚,加辣!“
……
再點了一堆菜后,她還不忘加了句她的最愛:“來瓶茅臺……算了,你這里的茅臺不對味,隨便來瓶老白干就行了?!?br/>
點完菜的墨云姍像熟人一樣湊到了蘇木的耳邊,一臉熟絡(luò)地小聲問道:“能不能跟姐透露下,你練的什么功法,這么剛?”
“祖?zhèn)鞯睦蠞h推車,一個字,穩(wěn)!”蘇木淡淡一笑。
“什么??!”墨云姍沒好氣地戳了戳蘇木,“別小氣,快跟姐說?!?br/>
“我說了實話你又不信?!碧K木攤攤手。
“嘁,沒勁?!蹦茒櫼娞撞怀鲈拋?,便似賭氣一樣不理蘇木,轉(zhuǎn)問陸悠悠,“你呢,小妹,在哪個武館學(xué)習(xí)?”
蘇木穿著門徒武館的黑衣學(xué)徒短打,墨云姍一眼就看出來了,到是陸悠悠穿著便服,剛剛應(yīng)對三名女綁匪也很青澀,讓她看不出端倪。
“我在普通的學(xué)校。”陸悠悠低著頭說道,語氣頗為無奈。
甚至,有些自卑。
蘇木至少有熟人幫忙,而且,師傅還有不少存款可以供他使用,所以不愁武館的學(xué)費,但對真正的窮苦家庭來說,武館昂貴的學(xué)費也是一道坎。
陸悠悠就是被這道坎拒之門外。
明明有練武的天賦,卻無法習(xí)武,人生就是這么不公平。
“沒事瞎問些啥???”
蘇木瞪了眼墨云姍,恰好,服務(wù)員在這時把老白干送了過來,蘇木直接拆開酒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少問,來,喝酒?!?br/>
“好,我不多嘴了,喝酒!”墨云姍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懷著待會把你灌到祖宗十八代都給我匯報上來的豪情。
也就消滅一打魷魚和一盤脆骨的工夫。
陸悠悠就已經(jīng)趴在桌上了。
蘇木尚且談笑自如,墨云姍依然斗志高昂。
一個小時過去了。
蘇木仍然面不改色,墨云姍亦是越戰(zhàn)越勇。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蘇木還在談笑風生,墨云姍漸漸節(jié)節(jié)敗退。
最終,墨云姍還是慫了,趕緊運功消除酒力,免得壞事,她決定,以后再也不能和這家伙喝酒,什么話都沒套出來,自己差點栽了,她哪里知道蘇木有無敵,喝再烈的酒也是白開水,知道怕是會直接氣得把蘇木埋地三尺。
干了最后一口,墨云姍朝蘇木眨了眨了眼睛,曖昧地說道:“那個妞交給你負責了,我先走了?!?br/>
語畢,也沒等蘇木說啥,她就消失不見。
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雖然墨云姍看起來豪爽,但是她心底也知道,這只不過是一次隨意的相遇,以后,很可能不會再見。
蘇木當然也心知肚明,他和陸悠悠遇到墨云姍,對后者來說,他和陸悠悠都是普通人,在墨云姍眼里其實沒有什么區(qū)別,這只是一段很隨意的緣分,以后,可能再無交集,畢竟不是一個圈子的。
蘇木嘆了口氣,結(jié)了賬,拍了拍陸悠悠:“起來了,該回家了?!?br/>
“唔,唔唔唔……”
陸悠悠顯然是已經(jīng)戰(zhàn)死沙場,神志不清了。
蘇木搜了搜陸悠悠的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了一臺老式板磚機。
“什么怪胎啊,這年頭智能機都不用?”
蘇木徹底無語了。
智能機還能靠指紋解鎖,看看手機里有沒有家庭住址,一般通過淘寶設(shè)置的收貨地址都能找到,她到好,直接是諾基亞板磚機,除了短信電話功能還可以當錘子用的那種,這讓蘇木哭笑不得。
“算了,反正我武生證帶了,隨便去家酒店開個房。”蘇木如是想到。
武生可以憑借武生證隨意開房,就算他扛了個醉酒的妹子也不礙事,當然,如果鬧出什么大事,武生只會比尋常人承擔更大的責任。
往往權(quán)利越大,責任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