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和日麗的一天,她來巴黎找朋友玩。
她們相約在圖書館見面。
等待朋友的間隙,Clara注意到,自習(xí)區(qū)有位嬌小可人的東方女生極為惹人矚目。
因為她太漂亮了。
周圍的人總?cè)滩蛔“岩暰€落在她身上,包括自己。
少女安靜坐在位置上,神情專注認(rèn)真,戴著耳機,一邊記筆記一邊觀看著法語語言類課程視頻。
看樣子是初到法國。
法國人熱情大膽,果然不出她所料,有人上前去搭訕了。
Clara盯著看了一會兒,大多數(shù)男生被拒絕后會抱歉打擾,且直接離開,但也有例外。
好比現(xiàn)在,第六位上前搭訕的男生。
那人賴在女生身邊不走,頗有一種要不到聯(lián)系方式就不罷休的架勢。
于是Clara忍不住插手了。
趕走了那人,她和伏鳶聊了兩句,知道了她的名字,知道了她來自中國,知道了她在巴黎上大學(xué),剛巧還與自己的朋友一個學(xué)校。
這時自己的朋友也到了。
她和朋友去借書,然后離開圖書館。
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仍是一張東方面孔。
少年長相帥氣,黑發(fā)黑眸,鼻梁高挺,五官輪廓優(yōu)越深邃,非常符合她的審美,但他臉上表情倦怠,周身都散發(fā)著一股低落的情緒,心事很重,破碎感很強。
Clara不解看向他,問他有什么事情。
“能幫個忙嗎?”少年問。
“你說。”
圖書館外,在她開口的那一瞬,命運的齒輪開始轉(zhuǎn)動。
后來,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lriS的朋友。
lriS不知道,其實初見到她的那天,自己就認(rèn)識了樓聿。
lriS不知道,其實自己壓根就不會做菜,別說中餐了,法國菜她也不會做。
lriS不知道,其實每年除夕,端在她面前的那碗熱騰騰的餃子,是受樓聿所托。
lriS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好多好多。
既然樓先生不想讓lriS知道,那她就祝他們幸福吧。
曾經(jīng)那個在暗處卑微躲避的少年,終于得償所愿了。
Clara忍不住落淚。
姐妹戀愛了,自己也得了套別墅,天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嗚嗚。
.......
接下來的幾天,伏鳶和樓聿兩人都很忙碌。
Adriane雖然嘴上把伏鳶稱作搖錢樹,不停地念叨著趁她還沒離開舞臺要多給她安排幾場表演,但其實沒有一點實際行動。
搞得伏鳶很是過意不去,主動給自己排了幾場表演。
樓聿工作也忙,身后那么大一個集團要管理,為了陪在伏鳶身邊,所以他走哪都帶著一臺電腦。
時刻開會時刻處理工作。
在外面進行視頻會議很不方便,伏鳶看不下去了,強制要求他居家辦公。
就這樣忙碌了十來天,臨近回國,兩人才終于清閑下來。
回國前一晚。
伏鳶窩在沙發(fā)里看電影。
——這是一部經(jīng)典浪漫的愛情片。
她從前很少看這種類型的電影,今夜心血來潮,想看一下別人都是怎么戀愛的。
順帶學(xué)習(xí)觀摩一下。
劇情進展到三分之一,樓聿忽然從樓上下來,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看。
“郵件處理完了嗎?”伏鳶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縮在他懷里。
“沒呢?!?br/>
“不著急,剩下的等回國再處理?!?br/>
男人笑了下,懶洋洋靠在沙發(fā)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
他身上穿著白日的那件襯衫,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好看的小臂,就這么搭在伏鳶纖瘦的肩膀上,動作溫柔卻又占有欲十足。
“噢.....”伏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電視上,表示自己知道了。
電影中的男女主是一對歡喜冤家,日常相處中總能發(fā)生些匪夷所思的趣事。
伏鳶的注意力重新被拉回到劇情上,漂亮的小臉上帶著笑意。
只是看著看著,畫風(fēng)逐漸變得不對。
......
看著屏幕里男女主抱在一起躺床上互啃的畫面,伏鳶又懵又尷尬。
外國電影尺度一向很大,里面的主角近乎全裸。
要是只有自己在看還好。
但現(xiàn)在...
伏鳶閉了閉眼,僵硬從樓聿懷里鉆出來,抬頭,小聲建議:“我不想看了,要不你回去繼續(xù)處理工作?”
“可我想看?!?br/>
樓聿重新把她圈在懷里,面色從容,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別害羞鳶鳶?!?br/>
“這沒什么?!彼罅四笏氖种?,忽然輕笑:“其實很舒服的?!?br/>
“??。?!”
他在說什么鬼話。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哦。”伏鳶小臉爆紅,忍住好奇,不看電視也不看他。
樓聿湊過去,伸手蹭了下她的睫毛,忍不住逗弄她:“寶寶,是不是覺得很虧?”
他的嗓音隱隱含著笑意,語調(diào)慵懶,慢吞吞地:“因為...不記得了?!?br/>
“閉嘴!”伏鳶忍無可忍,抬眸瞪他一眼。
“不?!睒琼矒u頭。
拒絕閉嘴。
他撩起眼皮,直勾勾盯著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相愛的人做這些事很正常,畢竟情難自持,人都是有欲望的?!?br/>
客廳沒有開燈,室內(nèi)一片昏暗,只有屏幕上散發(fā)出斑駁微弱的光影。
男人的臉半陷在陰影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他的聲音有些啞,略微低沉染上些許撩人淺淺的磁性,伴隨著難以言喻的電影背景音,性感又勾人。
“鳶鳶?!?br/>
樓聿額頭抵住她的,溫柔帶著誘哄,他問:“真的不好奇嗎,那是什么感覺?”
“鳶鳶?”
伏鳶快被他搞瘋了,雖然心里確實好奇的要死,但還是推開他使勁搖了搖腦袋:“不好奇,一點不好奇?!?br/>
“行吧?!?br/>
看到伏鳶這副堅定到快要入黨的模樣,樓聿抿唇,遺憾嘆口氣。
美色不夠。
勾引不動。
算了。
早知道該換套衣服下來的,眼底淡淡掠過一絲懊悔。
“看電影?!彼?。
“嗯......”
伏鳶心不在焉地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拽了下他的袖子,小小聲問:“樓、樓聿,我們以前...真的.......”
“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