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城墻上“常青城”三個熟悉的大字,桐人的心中猶如一群神獸肆虐而過,徒留他一人在風中凌亂。
“神明果然還靠不住的……”
看著躺在手心中的游戲幣,桐人欲哭無淚。
“現在只能進城了,畢竟這是唯一的一條路。”
桐人將身上的背簍提了提,遲疑了一會兒后,跟在商隊后面走進城門。
土之國國內大半都是荒涼巖壁,國內的巖石像是沿著國境存在著,因此阻擋了土之國與其他國家的交通,只有少數的地方才能通向外界。常青城就擔當了大門的角色,所以桐人只能冒險從這里逃往火之國。
因為原本的布袋太過明顯,桐人只好在路過一個村落時,“借”了一個背簍,用來更好的掩飾自己和任務目標,桐人還在背簍的表面加了一些高原上常見的草藥,來偽裝成一名采藥的藥童。
為了更好的偽裝成采藥人,桐人對自己的打扮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白凈的臉頰上多出一抹高原紅,一頭如鳥巢亂糟糟的頭發(fā),身上套著臟兮兮的棉袍,腳上踏著大了一號的破皮靴,無論怎么看也是一個在土之國里常見的苦哈哈。
守城的小卒子也是這么認為的,見撈不出什么油水,收了兩個銅板,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讓桐人走進小城。
桐人一進城就到處觀望著,別人看到這幅模樣也置之一笑,在心中把他當成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頑童。
殊不知桐人將周圍的一切收進眼底,準備遇到突發(fā)情況時方便跑路。
在桐人還在規(guī)劃著逃跑的路線時,數里之外的巖忍暗部將一個村落屠戮一空。
幾名巖隱忍者站在被鮮血染紅的小院里沉默著,良久之后其中一名忍者開口道。
“隊長,線索已經斷了,我們還要再追下去嗎?”
看著倒在在血泊中的兩兄妹,這名巖忍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忍。
然而他們的隊長,那個刀疤臉忍者將哥哥尸體手中緊緊攥著的布袋扯了出來,在里面挑出一顆黑色的石頭。
“你要明白,如果不抓到他們,我們回去會是什么下場……”
“可是,我們已經……”
刀疤臉隊長將那個巖隱忍者的話打斷,臉上的刀疤因為瘋狂扭曲成可怖的形狀。
“目標被劫任務失?。繉t石城保護不力?屠殺無辜村民?這些罪名足以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了,只要抓回他們,這件事情還有一絲轉機,任務失敗可以說成欲擒故縱捉捕要犯,這些人也可以說成是窩藏要犯,我們就會從中脫身……”
刀疤臉越說越興奮,那道蜈蚣狀的疤痕也隨之漲得通紅。
然后想到什么似的,仰天狂笑。
“常青城!對,返回火之國最快的地方就是常青城,他們肯定在那里!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那名巖忍緩緩蹲下將兩兄妹圓睜的眼睛合上,嘆了一口氣。
“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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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四處閑逛的桐人“無意間”來到另一座城門下,相比西門松散的防御,聯通外界的東城門無疑更加嚴密。
“五名上忍,三十名中忍,不排除其中有感知忍者,再加上隱藏起來的暗哨和幾百民兵真是讓人頭疼啊……”
桐人嚼著甘草,郁悶的看著城墻上影影綽綽的身影。
當初在夜色的掩護下,他們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規(guī)避了無處不在的探測忍術,趁著換班的時候才成功偷渡,但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
似乎是查覺到了桐人的目光,一個巖隱忍者朝桐人所在的地方望去,桐人裝作若無其事的別過頭去,給那個巖隱忍者留下一個背影。
巖隱忍者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后,和旁邊的同事繼續(xù)神聊鬼侃。
桐人呼出一口長氣,將手中的苦無不著痕跡的藏到忍具袋里。
身處敵人的大本營,他時刻感覺到縈繞在周圍強烈的不安感,自己都變得有一些神經質了。
桐人看了這座與巖壁相連的險關最后一眼,轉過頭向城內走去。
“現在第一要務是找個地方養(yǎng)精蓄銳,等到凌晨時分再用磁遁飛過去……”
桐人暗自忖度著拐入一條小巷,一時間沒有注意和陌生人撞作一團。
“哎喲,小鬼你不長眼睛嗎?”
桐人抬頭一看,心中不由一緊,偏偏這么不湊巧,他撞到的是一個巖隱忍者,只不過他嘴里還散發(fā)著濃重的酒氣。
“對不起,對不起……”
桐人連連鞠躬道歉,藏在棉袍下的手心中多出一把苦無。
“快滾吧!”
巖忍也發(fā)現這是一個孩子,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讓他走開,畢竟和一個小鬼置氣太掉身價了,還會被同事取笑,就寬宏大量的放了他一馬。
桐人連忙從這名巖隱忍者身旁繞過去,慶幸的在額頭抹了一把冷汗。
“等等!”
桐人聽到這聲大喝,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身體猛得繃緊,在第一時間做好暴起殺人的準備。
“沒事了,滾吧!”
身后的巖隱忍者呵斥完后,就撓著后腦勺自言自語道。
“是我感覺錯了嗎,剛才怎么有一種會被干掉的感覺,難道是喝醉了,酒啊,真他娘的不是好東西……”
兩人背道而馳快要走出小巷時,桐人背后的背簍中卻傳出異響。
一顆腦袋頂出草藥,帶著迷茫的表情從背簍中冒出。
小巷另一頭的忍者警覺的回過頭,正好看到這一幕,露出驚愕的表情。
而三人中最清醒的桐人渾身的血液快要凝固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苦無化為一道烏光,釘在喉嚨上
“你……”
巖隱忍者只來的及吐出一個字,接下來的話就被涌出的鮮血堵了回去,顫抖著手指無力的垂了下去,蜷縮著身體倒在小巷里。
桐人喘了幾口粗氣,將還沒有弄清狀況的熊孩子按回背簍里,急忙走出了小巷。
因為在電磁感應中,兩個光點正搖搖晃晃向這里走來。
兩個巖忍互相攙扶著走進小巷,看到趴在地上的巖隱忍者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松間這個家伙竟然醉成這樣,這是在對大地母親做不純潔的事情嗎?”
“噗……仁太,你的腦子里整天裝的是什么……”
其中一名干瘦的巖忍走向前去,用腳尖踢了踢“醉倒”的巖忍,將身體翻轉過來想要好好欣賞他的糗態(tài)。
“喂喂,松間你這就不行了嗎,才兩瓶而已……”
但他看到的是一張慘白的臉,迷茫的眼神仿佛在向他發(fā)問。
那抹刺眼的鮮紅讓干瘦巖忍體內的酒精化作冷汗排出毛孔,驚恐在喉嚨里堆積,然后爆發(fā)……
“殺人了!敵襲!敵襲!”
聽到這聲驚恐的叫喊,在另一條小巷中穿梭的桐人加快了腳步,數道身影也竄下城墻向事發(fā)地點趕去。
不得不說巖忍們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尤其是死了自己人之后。
靠近城門口的所有街道開始封鎖,位于常青城中心區(qū)域的巖忍駐地也被驚動,忍者們紛紛向東城門進發(fā)。
而桐人正好處在中間的夾縫里,一條暫時不會被搜查到的偏僻小巷里,還應付著那個惹禍的熊孩子。
小巷陰暗的角落里,桐人緊緊捂住繩樹的嘴巴,低聲說道。
“我說,你聽,明白嗎?”
繩樹急忙點點頭,表示出十足的順從,他可是見過這個漂亮的小姐姐殺人如殺雞的利索勁,這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求出的陰影面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