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晏殊五天來的艱苦奮斗,床上的人終于擺脫了夢魘,漸漸蘇醒了過來。
我慢慢張開眼睛,又合上,再次張開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頓時嚇了一大跳:"該死的,靠這么近做什么?嚇死我了。"說著一把推開他。
"呵呵,醒了?"晏殊又靠近床上的人,真險,還好醒過來了。
我翻了個白眼:"這不廢話嗎?"然后揉揉后腦勺:"呃,我的頭好痛?。。?br/>
"不痛才怪。"晏殊撇了撇嘴巴,撞在地上能不痛嗎?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氣憤地指著他,肯定是他弄的。
"呃!是你自己把頭撞在地上的,別賴我。"晏殊說著趕緊退后幾步,跟我沒關(guān)系。
"你,你把我弄暈了,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不接住我,讓我撞破頭。"我指責著。
"不,不是的。"晏殊趕緊否認。
當我還想譴責某人的時候,響起了一個聲音:"鶯兒。"接著便被人抱在了懷里。
我渾身一顫,一把推開他:"我不想見到你。"
"鶯兒。"曲月一臉震驚,鶯兒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我閉上眼睛說道:"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鶯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曲月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打斷了。
"夠了,你不走我走。"我氣憤地想要下床。
"鶯兒。"曲月急忙上前想要阻止。
這時柴明軒上前拉住曲月,接著把想要下床的人按了回去:"曲公子,你還是先出去吧!她剛醒,情緒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
曲月神色哀傷地看著床上的人,不久后離去。
"小麥,人剛醒,火氣就這么大。"冷秋水調(diào)笑著。
"我睡多久了?"我靜靜地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曲月離去的方向。
"八天。"冷秋水說道。
聽到這里,我皺了皺眉,八天?這么久!
"鶯兒,幸好你醒了,我很擔心你。"這時柴明軒抓住眼前人的手,鶯兒,你終于醒了。
"柴明軒。"看到他,我的神色復雜起來,每次在我狼狽的時候都會遇到他。
"鶯兒,是我。"
"呵呵,多年不見,你變帥了。"現(xiàn)在的柴明軒看起來越發(fā)成熟穩(wěn)重了。
"鶯兒,你想起來了?"聽到這句話,柴明軒興奮起來,鶯兒,你終于恢復記憶了。
"嗯。"我淡淡應(yīng)道,恢復記憶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值得高興,反而讓我痛苦不已。
"怎么會這樣?"晏殊擠了上來,緊緊盯著眼前的人,怎么會這樣?按理說,無塵是沒有解藥的。
巫山皺了皺眉,恢復記憶了?
冷秋水挑了挑眉,原來她是失憶了,這樣的話,那她來這里的時間就不止五年了。
"干嘛?"我被他看得發(fā)毛。
"沒干嘛!哦,對了,可能是那個藥的作用。"晏殊猛拍了下床,無塵是寒性藥物,而仙靈草則是又烈又熱的,正好解了無塵,這樣也好,身體也不會再受傷害了,只是這服用無塵所留下的后遺癥只能慢慢調(diào)理了。
"真是這樣的話,我寧愿不吃那個藥。"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吃了,傷心總比痛苦好,沒想到事隔多年,又遇上了他,還喜歡上了他,難道這就是宿命?注定我這一生都要跟他糾纏,都要為他心傷嗎?
"怎么了?"柴明軒看著眼前人痛苦的神情,不禁擔憂起來。
"沒什么。"我勉強笑了笑。
"哦,對了,小麥,我問你,你知道自己是誰嗎?"這時晏殊嚴肅了起來。
"廢話。"聽到這里我不禁翻了翻白眼,問的是什么廢話???
"他要問的不是這個,他的意思是,你還記得自己是從哪里來的嗎?"這時巫山開口了。
"這個,小秋秋知道。"看著他們認真的表情,我頓時緊張起來,難道他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聽到這里,所有人看向了冷秋水。
"他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問你,你知道秘境嗎?"冷秋水翻了個白眼。
"什么東西?鏡子嗎?"
聽到這里,大家都知道了,原來她不知道秘境的事,那是不是表示她跟秘境無關(guān)?可是她的頭發(fā)又怎么解釋?
冷秋水了然的笑笑,她跟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不知道很正常。
柴明軒緊緊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這是不是表示她不是秘境的人?那我還是有機會的。
"怎么了?"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奇怪?
"沒事,你好好休息吧?。㈥淌庹f著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黑的頭發(fā),離開前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既然她不知道,那就不要告訴她好了,免得又出事。
"鶯兒,你剛醒,休息一下,我去拿點吃的給你。"柴明軒說完離去。
"好好休息,過會來看你。"冷秋水說著拉著慕容席走了。
剩下巫山站在原地。
巫山猶豫了一會:"上官小姐,曲月他。"
"行了,你出去吧?。⑽抑浦沽怂酉聛淼脑挘也幌朐偬崞鹚?。
巫山無奈離去,曲月,要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