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末他們吃飯的時候,安楚妍和曹蘇寒此時正在一間無人的房間中。
今天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兩人也在現(xiàn)場,本來她們打算出手的,但是到了最后,卻以王末他們撤退作為結束。
讓緊張的兩人不禁放下了心。
“會長,我們接下來怎么做,現(xiàn)在外面已經開始排查行動,我們要是再不走,被發(fā)現(xiàn)只是時間問題?!?br/>
“不行,我們不能走,至少現(xiàn)在不能走?!?br/>
“為什么呀,小學弟他們會處理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或者說,是什么時候才開始行動?!?br/>
曹蘇寒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安楚妍還是放心不下,一時間,兩人就僵持在了原地。
等了許久,安楚妍才緩緩說道:“進來之前,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地方可以躲過他們排查!”
“哪里?”
·
“吃完了沒有,吃完了就要動身離開,估計對方已經開始行動了也說不定?!?br/>
王末做好了決定,龐千芳就目送王末他們離開,同時她也沒有閑著,而是把王末他們來過的痕跡給全部清掃一遍。
四人飛快的飛奔在夜色之中,此時距離烏天天他們排查的范圍很接近龐千芳的住所,幾乎是一行人前腳剛走,后腳他們就到了。
龐千芳一邊打擾一邊自如的應付他們,不一會,就輕易的蒙混了過去。
另外一邊。
王末他們來到了一處絕佳的天然躲避場所,就是進入鬼族的入口處!
這里完全沒有一個人把守,這是王末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的事情,因為把守的兵力都在入口另一邊,所以這里是非常的安全的。
就在宋舞雩想要問王末是怎么知道這里會沒有人的時候,她的視野突然多出了兩個身影。
“好巧呀,會長?!?br/>
王末此言一出,對面兩人立馬一驚!
安楚妍沒想到王末也會來這里,并且他似乎認出來自己兩人了。
“你是在說安楚妍嗎?不可能吧,她們來這干什么?!彼挝桷Р唤獾恼f道。
“那你得問問她們了?!?br/>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卑渤罱K開口問道。
“從一開始吧,你們兩的魔力雖然被屏蔽了,但是你們要知道,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你們的氣味一路上都有,不是你們還有誰?!?br/>
王末很自信的努了努鼻子。
“好呀,小學弟你果然是個變態(tài)!”曹蘇寒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揪住了王末的耳朵。
“怎么又是耳朵…啊啊?。。。》攀盅剑 ?br/>
好不容易才掙脫曹蘇寒的手,王末感覺耳朵上的疼痛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來。
“學姐,下次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再這樣下去,我耳聾的話,你賠錢嗎!”
“你還頂嘴!”
王末眼看她又要襲來,立馬躲到了宋舞雩的身后。
“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突然,寧修的聲音傳來,眾人立馬往暗處隱匿而去!
在他們全員隱藏起來的瞬間,一支小型的鬼兵隊伍來到了入口處。
“這些可惡的入侵者,害的我們要來把守入口,這不是給我們增加工作量嗎!”
“你算還好了,我今天可是休息的,現(xiàn)在無緣無故要上班,比慘的話,你就閃一邊去吧?!?br/>
這些鬼兵正在發(fā)牢騷的時候,黑暗中的一行人不敢出聲,也不知道接下來這些鬼兵什么時候才能撤走。
等了許久,宋舞雩實在忍不住了,經過王末的示意之后,她發(fā)動了藤蔓魔法。
一眾鬼兵無聊走神的時候,地下突然冒出來了一堆藤蔓把他們全部控制住,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落入了王末他們的手掌心。
一行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為首的鬼兵立馬大喊:“是你們,原來躲在這里了!”
“閉嘴吧你,現(xiàn)在你們要么乖乖聽話,不然,腦袋就要跟身體分個家!”
王末一經震懾,他們立馬閉上了嘴巴。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人數(shù)剛剛好對上我們,要不…”
眾人立馬明白了寧修的意思,很快,瓊利蒙就扒光了他們的衣服,一行人則快速換上了他們的服裝。
現(xiàn)在,王末把他們丟到了黑暗中,此刻開始,入口處就由他們開始把守。
期間,有對面過來的人詢問有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但是都被王末的花言巧語給騙過去了。
此時,安楚妍正挨著王末,也是因為這個時機,王末小聲的問道:“會長,你沒有生氣了吧?”
“你說呢。”
“那是件意外,發(fā)生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總不能不對她們負責吧?!?br/>
“你想負責是吧,那就跟她們負責到底就好了,跟我解釋有什么用?!?br/>
失敗了嗎,王末不禁懊惱了起來,現(xiàn)在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能讓她消消氣。
難不成這輩子都要這樣了嗎,形同陌路什么的。想到這,王末的腦袋立馬就大了起來。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
五天后。
會議室中。
鬼殺隊除了一隊和二隊,其余的隊長全部集結于此。
“究竟你們在做什么!五天了,一個人影也沒找到,干什么吃的!”
拍案而起的是三隊隊長韓思豪,此時所有人都沒有人敢發(fā)話。
眼前的韓思豪可是神龍不見首尾的人物,現(xiàn)在他的出現(xiàn),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并且一向要面子的宿寬現(xiàn)在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怎么一個個的,都啞巴是嗎!”
“韓、韓隊,這次的敵人跟以往遇到的都不一樣,或許只有鬼祖才有一戰(zhàn)之力!”
坐在會議桌最后面的彭輝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他現(xiàn)在都還沒有忘記王末給他帶來的恐懼。
“這就是你想說的?。俊表n思豪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
“慢著韓隊,彭輝毅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是我全力,他還有余力!”
連姚憶都這么說了,蕭宗自然是不能落下。
“韓隊,我雖然沒有跟那個男人交過手,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而且,似乎因為某些原因遲遲不肯用全力。”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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