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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妹妹的人體藝術 流云居水榭瀟瀟與嚴世清正在下棋

    流云居水榭,瀟瀟與嚴世清正在下棋,黑白兩子,場面有些膠著。遠遠聽到有人吵鬧,瀟瀟不著痕跡地皺眉。

    那人速度倒是快,還沒等嚴世清下子,已不顧仆僮阻攔走到了水榭入口。

    “瀟瀟,你出來,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女兒?”

    此話一出,瀟瀟便明白他是誰了,蔣昭的父親,鎮(zhèn)國將軍蔣素。如此氣勢洶洶,看來是找她算賬來了。

    瀟瀟繼續(xù)下棋,示意流影將人放進來,不然真的氣出個好歹來,她賠不起。

    蔣素身邊還跟著幾個人,相同的裝束,想必是同僚。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沉默地走在他身邊,并不像其他人一樣說話。

    他們自顧自說著,瀟瀟卻繼續(xù)下棋,另一只手拿著棋子在案幾上敲打,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并且讓嚴世清繼續(xù)落子。嚴世清恍然,他看著這個冷靜淡定的女子,旁的人看到這樣的陣仗,恐怕早已惱怒。但是瀟瀟不但不惱,反而一心二用細細聆聽。與無極殿上那個身居高位的人神態(tài)如出一轍。

    嚴世清不知道安閑與瀟瀟的淵源,但他能看得出現在安先生是喜歡瀟瀟的,至于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不好定論。

    為什么嚴世清會這么想?他伺候安閑許久,處理各種流言是家常便飯,作為雍洲掌權者,安閑出入各種場合,皆是主角。這種光環(huán),自然是桃花不斷,但是傳言歸傳言,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像瀟瀟一樣,能夠被安閑如此看重。不說別的,就拿安閑愿意與瀟瀟結為夫妻,就足夠說明安閑的看重,但是身居高位者,脾氣性情都太難琢磨,更別說一向薄情寡性的安閑。你能夠用指望一樁婚姻能夠掣肘他嗎?

    就在嚴世清恍神的一會兒,一盤棋已經下完。

    瀟瀟未起身,叫來流影去倒一壺茶來,明明瀟瀟是坐著的,他是站著的,卻在接觸到瀟瀟目光的那一刻,生生感到瀟瀟是居高臨下般睇視著他。

    但為了女兒,他不得不把話說完:“瀟瀟,你可知女子清譽有多重要,你妖言蠱惑安先生將我女兒送回來,你讓我情何以堪,讓我女兒日后如何做人?”

    瀟瀟似笑非笑地看著蔣素,看得蔣素頭皮發(fā)麻,他看看周圍同僚,壯了壯膽,繼續(xù)硬著頭皮道:“我女兒在你流云居里半日,誰知道那半日里發(fā)生了什么,我女兒的清譽就這樣毀了,你讓她以后如何嫁人?!?br/>
    聽懂了,他這是又想把蔣昭重新塞回來,大有不達此目的誓不罷休的勢頭了。

    流影回來,手里提著一壺熱茶,緩緩倒茶,瀟瀟看著眾人:“眾位大人說了這么久,來,喝一杯茶吧?”

    眾人不動,瀟瀟也不勉強,笑著道:“眾位大人,你們安先生是個什么樣的人,想必眾位比我了解,他是一個能被他人左右的人嗎?身為臣子,也能質疑主子的決定,我能理解為是安閑的威信不夠?”

    眾人皆神色一變。

    瀟瀟把視線轉向蔣素,臉上笑意不變:“再來說說令媛,那日流云居,我本欲讓昭昭留下來,可安閑就只聽我說了說,便讓人將昭昭送走,如果你們覺得這樣做有損昭昭清譽,那我覺得,你們找錯了人?!?br/>
    這時候,那個年輕人開口了:“姑娘,我妹妹只是來做個妾室,不會和你爭正室之位,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蔣仞,刑部尚書,說話果然很直接!

    瀟瀟慢悠悠地將視線轉向他,既然他直接,瀟瀟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時不爭,誰知道以后會不會?人是在滿足中才會有野心的?!?br/>
    這話說得有些狠了,眾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瀟瀟繼續(xù)誅心:“在我這里,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可安閑呢?他愿意嗎?年輕人,安閑的年齡可是比你父親祖父大了好幾輪,你以為他不接受你妹妹這個妾室,是我能左右的嗎?”

    早說過,瀟瀟說話直接,直戳人心,這下眾人徹底沒了語言,瀟瀟只是想著快點打發(fā)這些人,末了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些什么呀?安閑的桃花再多,關她什么事?

    在嚴世清送走蔣素等人時,季鈞帶人送來了幾盆菊花,卻被瀟瀟叫住:“你們安先生不忙嗎?”

    季鈞叫苦不迭:“夫人啊,安先生都快忙飛了,您要不去看看?”

    她當然知道安閑很忙,與各洲掌權者齊聚無極殿,絲毫馬虎不得,能不忙嗎?至于去看看他,瀟瀟想還是算了吧。

    瀟瀟看著面前的幾盆菊花,五顏六色十分惹眼,又有淡淡的香氣,看得認真,一時興起。

    于是,手比思考快,摘了菊花的幾片花瓣,想要嘗嘗味道,剛放進嘴里,卻聽見一陣沉悶的笑聲。

    其實安閑在瀟瀟看菊花的時候就已經進來了,只是他想看看瀟瀟在想什么,沒想到卻看見瀟瀟這么可愛的一幕。

    瀟瀟抬頭看他,他問:“味道怎么樣?”

    瀟瀟瞇了瞇眼:“要不您嘗嘗?”話說間,瀟瀟已伸手再摘了幾瓣菊花,遞到安閑的面前。

    安閑愣了愣,看到瀟瀟遞到面前的菊花瓣,瀟瀟的手指細長,托著花瓣的手指指腹在花瓣之間,倒讓安閑想到了“拈花一笑”,當下心思千轉百回,在《五燈會元·七佛·釋迦牟尼佛》中有記載: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適時眾皆默然,唯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這是禪宗以心傳心的第一宗典故,包含了兩重意思,第一層意思是指對禪理有了透徹的理解,而第二層含義則是由世人生活體驗而得來的,意為彼此默契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安閑含笑慢慢傾身,薄唇去含住花瓣時,期間不免碰觸到瀟瀟的手。

    當安閑傾身去咬花瓣時,溫熱的觸感立即讓瀟瀟想縮回手,但是安閑卻好像比她更有先見之明,在那一瞬間,握住了瀟瀟的手腕,防止了瀟瀟的退縮。

    雍洲安閑心思縝密得可怕,瀟瀟所有的想法都在他這里無可遁形。這讓瀟瀟有些后悔剛才的舉動。

    等安閑松開手,瀟瀟看見有陽光晃進他漆黑的眸,只覺男子笑意融融,這一雙溫柔的眼睛,不知有多少女子愿意傾心以待?

    瀟瀟有些惱意,只因她剛才的舉動。她訕訕收回手,低頭斂眸不再看他。

    安閑覺得這樣挺好,瀟瀟是她的妻子,她的情緒,她的一舉一動都應該隨著他而起伏和改變,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靜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