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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腚眼需要準備什么 幾日后落陽城街鋪恰

    幾日后。

    落陽城街鋪。

    恰逢廟會,大街上人潮涌動,擁擠不堪。

    廟會人多擁擠,攤販們高聲叫賣道。

    新瑤和阿雅手中拿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緊跟在飛煙和凈鳶的身后。

    飛煙一身男兒裝扮,凈鳶和兩個丫頭則是一身女兒裝。

    兩人興致勃勃的在街上吃了酸甜的冰糖葫蘆,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一來,是因為凈鳶的容貌,二則是因為飛煙扮成大男人,卻親密的與女子在大街上吃著冰糖葫蘆,當真是稀奇。

    凈鳶在寬長的街上流竄著,新奇的打量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阿雅跟著凈鳶身后來回各各攤鋪跑竄著,一會兒要這個一會要那個,這可累壞了一起跟著來的阿雅。

    飛煙則是啃著冰糖葫蘆,安靜的看著各攤位上那各式各樣的古董玉石,有些成色樣式都極其出色的玉石,讓她十分心癢。

    無奈剛剛取回人皮書卷時,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雖然她身為靜王妃,可是每個月的奉銀也只有二十兩而已,此時她的口袋里沒有多少錢了,湊在一起也只夠七八兩紋銀。

    對于這些玉石古董,雖然她很喜歡,只可惜口袋空空,只有過足了眼癮。

    “小姐,咱們回去吧?!毙卢帗鷳n的說。

    “回去?這不是才出來嗎?”

    新瑤看一眼惹人注意的君凈鳶,擔憂的說道:“這廟會人多眼雜,奴婢擔心會有什么事?!?br/>
    “能有什么事?”飛煙笑斥:“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哪能掃興回府!”

    況且今日又逢廟會,在古代看廟會,這可是生平第一次呢,打死她她也不走。

    君凈鳶新奇的把玩著手中的撥浪鼓,一臉興奮的朗聲笑道:“就是就是,今天落陽城這么熱鬧,怎么也要多玩會兒,不能這么快就回去?!?br/>
    “可是,如果被王爺知道...”新瑤有些擔心。

    凈鳶擺擺手,笑道:“放心了,七哥絕對不會知道的,就算被他知道我們偷偷跑出來玩,也沒什么事了!”

    話說,從相府回來后,她便一直沒有見過那個人,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凈鳶仿佛知道她的心里想著什么,她說:“七哥最近忙于幾國朝賀的事情,壓根就沒有多余的時間來管我們了,呵呵,安心了?!?br/>
    幾國朝賀?那定然很熱鬧,飛煙睜著圓圓的兔子眼,問道。

    “什么時候?”

    話剛出口,幾個調皮的小孩子從她身旁跑竄而過,撞到了毫無防備的飛煙,她的話音便也就此淹沒在孩子的笑聲中。

    新瑤連忙扶住飛煙,斥道:“這誰家的孩子?”

    竟然在擁擠的大街上跑竄,還差點撞倒了人。

    飛煙微微皺眉,看向孩童,只見不遠處的街道一側圍攏了一群人。

    “出什么事了?”凈鳶一臉新奇的問道。

    阿雅連忙跑到人群后面,嬌小的身子擠入了人群中,不一會兒又千難萬難的擠了出來,她迅速的跑了回來,說道:“前方是有人在賣身葬父?!?br/>
    “賣身葬父?”凈鳶來了興致,大大的眼晴散發(fā)光芒:“嫂嫂,咱們去看看吧?!?br/>
    她拉著飛煙便朝人群走去。

    幾人擠開人群,來到最里面,在圍攏的人群中跪著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女孩兒,她跪在地上,頭低著,一身素裹,頭上帶著白色的祭帶插著一根長長的稻草,看那模樣跟電視劇里演的賣身葬父的女孩兒幾乎無異。

    “嫂嫂,她好可憐哦。”凈鳶身為公主,向來不知貧苦,此時她同情的看著那個女孩兒。

    飛煙則比她冷靜了許多,在二十一世紀,她見過許多乞討的人,一開始她還會伸出援手,認為自己在做善事,可是慢慢她長大了之后才明白,她竟然還不如那些乞丐,因為有些乞丐的月收入竟然在萬元以上,更是有人專門成立了乞討的組織,之后,她便再也不相信了。

    在古代騙子依然不少,雖然飛煙有些同情她,但是也免不了懷疑。

    可是,當她看到女孩兒在冬天所留下瘡痍滿目的手,她便不在懷疑了,那凍瘡絕對不是可以偽造出來的。

    圍攏的人群皆是出于看笑話,沒有一個人打算伸出援手,飛煙將錢袋里僅有的七兩碎銀拿了出來,又問凈鳶要了一些,凈鳶出門不多帶銀兩,身上的碎銀加在一起也只有七八兩,新瑤與阿雅也出了份力,幾人加在一起正好湊足了二十兩銀子。

    “這個給你?!憋w煙將手中的錢財全數給了女孩兒。

    女孩兒一愣,看一眼眼前的男子和身后的三個服飾華麗的女子,她感激的叩頭道:“多謝公子相救,多謝公子相救。”

    飛煙微愣,連忙說道:“你,你別跪我啊?!?br/>
    她不習慣也不愿意接受別人的跪拜,她可承受不起!

    女孩感激涕零,淚水汪汪。飛煙連忙拉起她,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女孩兒,溫和的說:“給你爹爹買副上好的棺木吧?!?br/>
    “去去去,別擋著大爺的路。”

    話音剛落,一聲粗獷的吼聲在人群后響起,來人氣焰囂張的將圍觀的人群趕到一旁,眾人忙閃開一條道來。

    女孩兒嚇的臉色發(fā)白,她抬頭看,只見一個侏儒男子帶著一群高大威猛的仆人,來到她面前,仆人上前將鋪在地上的白紙撿起,拿到侏儒面前。

    飛煙皺眉看著眼前的情景,低聲道:“真TMD狗血!”

    “嫂嫂說什么?”凈鳶疑惑道。

    “沒什么!”飛煙懶的解釋,想著接下來的劇情該怎么演,果然不出所料,那個身材渾圓且滿臉青春痘的侏儒男子,看了一眼屬下手中拿來的一紙賣身書,露出十分惡心的笑容。

    他走近女孩,一把推開女孩身旁的飛煙,怒道:“小子,識相的快點給本大爺滾,這小妞我要了?!?br/>
    飛煙腳步踉蹌,站穩(wěn),凈鳶微惱,氣沖沖的便要沖上去,飛煙制止了她的魯莽,她下意識的將凈鳶遮住,冷眼望著侏儒男。

    只見侏儒男滿心思在那女孩兒的身上,他看一眼女孩兒手中的二十兩紋銀,冷哧一聲,挑起女孩兒的下巴,笑說:“看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嘖嘖嘖,小美人,本大爺樂意出三十兩銀子讓你好好安葬你爹,你就跟著本大爺吧,保準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br/>
    女孩兒看著男人丑陋的模樣,嚇的向后退了退,眼眶里濡滿淚水。

    “只要你肯跟本大爺回府,本大爺納你為第九房小妾?!?br/>
    第九房?飛煙眼角一抽,憑這頭侏儒長成這副模樣,還有女人愿意嫁他?

    女孩兒明顯害怕他,無力的掙扎著。

    男人看女孩兒抗拒,頓時怒了,吼道:“臭丫頭,你別給臉不要臉。抓住她,帶回府去。”

    侏儒命令身后的幾個仆役,他身后幾個粗野的仆役上前架住掙扎的女孩,如同拎小雞一樣,拎著女孩兒就走。

    太可惡了,飛煙最看不慣這種人,仗著有個鳥錢、有點勢力就到處惹事,飛煙正欲發(fā)火,早已經看不慣的凈鳶便搶先一步喝道:“站住。”

    議論紛紛的人群,因為她的嬌斥,瞬間安靜下來。

    那群人停下,侏儒這才意識到身后不遠處站著的幾個人。

    當看到容貌嬌艷的凈鳶和清秀可愛的新瑤阿雅時,侏儒頓時微驚,神情極其猥褻,眼晴里不時閃現著色色的光。飛煙見侏儒的目光在她們三人中巡視,唯獨遺漏了男兒裝扮的她,飛煙后悔沒有叮囑三人換成男裝,這樣便方便了許多。。

    凈鳶心頭做嘔,恨不得將那對招子剜下來,她壓抑住心頭怒火,揚起下巴神情倨傲的命令道:“將人給我放下。”

    侏儒淫猥的打量著怒目圓睜的凈鳶,驚嘆道:“好一個水靈靈的小美人,你也要跟本大爺回府嗎?”

    “看你那人不人豬不豬的模樣,你也配?”凈鳶冷哧。

    形容很貼切,周圍人轟然大笑。

    “你,你找死,將她們幾個女人給我抓住,一同帶回府中?!辟宕笈?,命令身側的仆役上前來抓人了。

    凈鳶不動聲色的任他們靠近,在他們伸手要抓她的時候,她利落的幾個翻身落掌,眾人沒有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兩個大漢便倒在地上痛呼。

    “你,你會武功?”侏儒男眼睛閃過驚詫。

    凈鳶小臉緊繃,目光冷然的瞪著侏儒,侏儒被她凌利的目光所嚇到,后退了一步,吩咐身側的一眾仆役沖了上去,圍堵住凈鳶。

    “凈鳶?”看著她的身影淹沒在一堵結實的圍墻里,飛煙大驚,吼了一聲便要沖上去。

    新瑤及時拉住了飛煙的手,擔憂道:“小姐,你別過去。”

    凈鳶會些功夫,幾個拳頭就將那群男人打趴下了,可是她終究是個女孩兒,又沒有武器,在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下,最終她被幾個壯漢聯合制住。圍觀的群眾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

    飛煙看著凈鳶被制服,心慌起來,她沖拉著自己的新瑤吼道:“放開我?!?br/>
    新瑤拉住掙扎的飛煙,慌道:“小姐危險,你在這待著,奴婢去救公主。”

    “不可以!”飛煙大聲駁斥。

    她怎么可以讓她們去冒險。

    侏儒男看凈鳶被制服,淫猥的笑重新回到了臉上,他走到凈鳶的身旁,肥短的手指摸了摸凈鳶光滑的小臉蛋,色瞇瞇的笑道:“真是個美人胚子,夠辣夠嗆,真對極了本少爺的口味,來人啊,將這個小美人和那兩個小美人一同給本少爺帶回去。”

    “呸!”

    凈鳶啐他,冷笑道:“你這頭豬,最好現在就放了我,我還有機會饒你一命,不然有你后悔的時候。”

    侏儒冷笑,不理會她的掙扎,命令下人抓住新瑤阿雅兩人。

    幾個壯漢開始靠近飛煙三人,凈鳶大驚,吼道:“嫂嫂不要管我,你們快跑啊?!?br/>
    “凈鳶?!憋w煙心中慌亂,她怎么可能丟下她。

    看著逐漸靠近的幾個人,她在想著到底怎么樣才能救出凈鳶,就在那幾人就要伸手抓她們的時候,忽然,離他們最近的那個大漢,忽然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飛煙驚愕望去,只見那大漢厚厚的大手被一根竹筷給貫穿,大漢躺在地上痛呼,其他幾人后退幾步,驚慌失措的看著四周。

    筷子?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譏諷的笑聲。

    “真是可恥?!?br/>
    眾人一怔,不約而同的將視線定在右側‘福來酒家’二樓的包廂,包廂窗扇齊開,二樓的客人只需要坐著,便可以將落陽城街的景觀一覽無余。

    飛煙側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坐在窗邊品著酒水,飛煙皺起眉頭,看他的模樣竟然有幾分熟悉!

    而在黑衣男子對面坐著一個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始終背對著她,這讓飛煙有些好奇。

    忽然飛煙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他們,她驚訝失聲道:“是他?”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