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br/>
良久,廖謹涵只得低嘆一聲,“以九……據(jù)我所知,商貿(mào)城那邊最近新開的一家餐廳還挺不錯。”
“你試鏡成功,今天要叫上古月和穎夕他們一起聚聚么?”
以九點頭,自然是要聚聚的。
畢竟,她可沒忘王以丹和陳穎夕那兩個女人和她還有一筆賬要算。
這邊的邀約,二者欣然應(yīng)允。
殊不知,幾乎就在同時,A大的校園論壇,經(jīng)ID名為“我是愛談”的壇主,爆料了大學(xué)校園一清純女神的真實面目之后,網(wǎng)絡(luò)上與之相關(guān)的另一條搜索,正以最快的速度,在龐大的網(wǎng)民群體中,持續(xù)發(fā)酵。
“頂!祭神壇!貴圈兒清純不再!”
“所謂女神,好大一股泥石流!”
標題黨們見此紛紛速度戳進,在三兩眼看完整篇報道之后,稍稍理智點兒的選擇靜觀其變,不以為動。
而某些黑粉,則如同燒腦般瘋狂,在各大網(wǎng)站的評論區(qū)開始各種大罵噴水。
“呦呵!視頻里那女人的身材還不錯嘛!前凸后翹,用起來應(yīng)該還挺對胃口?!?br/>
“樓上,你這是眼瞎了嗎?身材再好有什么用?你看看那女人瘋魔的樣子,估計也就長著一張晚娘臉,也虧你下得去口?!?br/>
“喂!樓下的小黑,你該不是嫉妒吧?那女人晚娘臉又怎么了?別看這女人表面上私交糜亂,但不管怎么她找金主,抱大腿的眼光還不錯?!?br/>
“金主?還抱大腿?樓上求你別逗!你沒看到這段視頻上的男人,滿嘴金牙,整個人都土到爆了么?要我心中的女神,看上的男人是這樣,那我……嘔!”
發(fā)這段話的人,似乎還嫌棄文字的表達力不夠,“嘔”的后面還緊跟了一個生動的表情圖。
而樓上對此似乎更不愿多說,直接附了一個鏈接過來。
果然,不出三分鐘,這條帖子,連帶著那網(wǎng)友新發(fā)的鏈接,迅速躥上了熱搜!
一眾網(wǎng)友帶著幾無二致的好奇心,齊齊忐忑著心情點開了那條搜索。
戳開里面的又一視頻鏈接之后,他們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宛如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電腦會開口說人話一般的驚愕。
眾人大約在齊齊經(jīng)歷了零點零一秒的反應(yīng)時間以后,各大網(wǎng)站的評論區(qū)瞬時就如同井噴一般迅速炸開。
“天吶!怎么可能?這心機girl也實在太婊了吧!有了暴發(fā)戶背后做金主還不夠,想不到她居然還能靠大腿拉到林導(dǎo)這樣的大人物!”
“嘖嘖,果然是祭神壇吶!祭神壇!如今這年頭,污的可不僅是那些小演員,呵!還真是沒想到就連導(dǎo)演界的泰山——梅導(dǎo)的左右手,他竟然都能這么泥石流!”
暫時還沒收到這一消息的劇組,新戲的籌備工作,還在片場緊張的進行著。
以至于林溫這一路行來始終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幾乎都很奇怪。
不過,話說回來,以九在回到宿舍之前,其實她的心里對于昨晚校園論壇上的那一件事,就有了一定的預(yù)料。
她猜到了她們會在一定程度上的反撲,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所謂的反撲,這一次竟然能來得這么猛!
若真要照著現(xiàn)在的發(fā)展趨勢,估計很快,她程以九就會被聲名狼藉的毀掉!
以九掛斷銀狐專程打過來幸災(zāi)樂禍的電話,她櫻唇輕勾,漂亮的美眸,卻是難得的醞釀起了一抹冷色。
她幽深的目光,快速的將那幾乎就要躥上頭條的信息瀏覽了一遍。
她周身的氣息不知覺的泛起了微冷,就連她素來精致的面容,在屏幕的幽光映射下,都難免顯得模糊了幾分。
*
照著權(quán)默的吩咐,云澈本來先給梅蘭成那邊先去了電話,只需隨意吩咐幾句。
但他又哪里知道,他口中所謂的吩咐,竟如同踩了貓尾巴一般,突然得到那老頭兒在電話那端,如此巨大的反彈。
云澈皺眉,不自覺的加強了說話的語氣,熟料,他頗感煩躁的剛掛斷電話沒多久,就接到下面人的匯報說又出了什么事。
這下,云澈原本干脆利落的眉頭,索性皺得更深。
“boss!”
云澈突然的出聲,擾亂了權(quán)默的思緒。
他如同暗夜蒼穹般深邃的眸子,隱隱閃過一抹不耐,宛如中世紀名曲般的低沉聲音,冷冷響起,“說吧,晏家那邊的人又出了什么事?”
“他們最近的日子,過得的確有點太平?!?br/>
云澈抿了抿唇,按照下面人傳遞來的消息,他三兩下就找好了手中的資訊。
他素來木然的表情,此刻竟有些不知所言的站在權(quán)默的身側(cè),“boss,是程小姐那邊的事?!?br/>
權(quán)默手上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眸光,卻是在下一瞬緊緊地盯視在云澈的身上。
他緋色的嘴唇,輕抿。
周身寒涼的氣息,不自覺的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
對于網(wǎng)上那些此時炒得正熱的資訊,他終究只是意味不明的抬了抬眸,掃了三兩眼后,隨即語氣寒涼的反問道:“難道那演技差不多的女人,梅蘭成還沒有將她簽過來?”
“何況出了這種事情,第一時間,難道不是應(yīng)該由公司出面做危機公關(guān)?”
“不過,若公司里的人,都是些只知道吃白飯的人物。那么下次你和人事部的經(jīng)理接洽的時候,就可以告訴他,那些蛀蟲直接裁掉就行。”
“只要是在我權(quán)默的手下,就決不允許有任何廢物!”
權(quán)默的話,一時竟反問得云澈那張素來僵硬的臉上,有些無措。
他低了低眸,在回答一聲“明白”之后,隨即便回轉(zhuǎn)過身,動作熟練的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背對著云澈的權(quán)默,此時并不知道他和電話那端的人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權(quán)默有些煩悶的伸手揉了揉眉心,煩擾一陣之后,他竟是“唰”地一下,猛然起身。
再次突兀的說了一句,“去公司!”,便大步邁開,愣是頭也不回的離去。
*
都說流言蜚語真要兇猛起來,就如同洪水猛獸。
它既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一個人拋至最高點,又可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人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