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鄧小姐!”朱逍慌忙阻止一號女神下場角斗,“你之前想來見識一下,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里只有毫無意義的廝殺,是對人性的泯滅,是對生命的不敬?!?br/>
“我……”鄧雪低頭不知如何解釋。
“她必須下場?!绷址菩Φ?,“因為她已經(jīng)快壓抑不住了?!?br/>
“壓抑?難道是廣公子的事情?”朱逍一愣,但又很快搖頭道:“我理解那件事讓鄧小姐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但角斗絕不是正確的發(fā)泄方式,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別忘了咱們還在節(jié)目上,無論被殺或者殺人,都不合適?!?br/>
鄧雪終于抬起頭來:“我不在意別人是怎么看我的,只想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無論是它的光明面亦或黑暗面,我都想體會一下。主持大人,你也不愿意看到我死在病床上吧?請讓我選擇自己的歸宿?!?br/>
朱逍嘆道:“可咱們節(jié)目并非你的尋死之旅,而是尋愛之旅。正因你剩下的時間不多,才更應(yīng)該花在美好的事物上,不是么?”
“不理解苦難為何物,我又要上哪去找幸福呢?”鄧雪下定決心,毅然向雷澤諾夫走去。
“我要下場角斗?!?br/>
“哦?”雷澤諾夫瞅了瞅眼前這個漂亮姑娘,皺眉問道:“你會什么格斗技嗎?”
“不會,但我曾是護士,懂得人體死穴和怎么下刀。”鄧雪說著向老兵展示了自己一直藏在身上的手術(shù)刀。
雷澤諾夫點點頭:“那就是冷兵器角斗了。你殺過人對吧?”
“我……”鄧雪瞥眼偷瞧遠處的攝像機。
雷澤諾夫笑道:“雖說不是通過戰(zhàn)斗殺的,但畢竟殺過。姑娘,我要提醒你,因為之前那個姑娘的關(guān)系……”說著雷澤諾夫一指林菲。
“正因為我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讓那人自殺了,所以給你安排的對手,會比你的匹配高上一點。這也是為了表示角斗場的公平態(tài)度。”
“可以?!编囇┮а傈c頭。
雷澤諾夫又盯著她看了一會,最后道:“那你去拳手休息室準備下吧,或許還能挑到更趁手的兵器,你的戰(zhàn)斗將在二十分鐘后開始?!?br/>
鄧雪去休息室后不久,渾身纏滿繃帶的莫玉瑩走回了女嘉賓的看臺。
朱逍忙上前道:“還是送你去市長的別墅吧,這傷太重了。”
莫玉瑩清楚自己超凡后的恢復力,搖頭謝道:“不必了,我死不了的,只是短時間難以再激烈運動了?!?br/>
她說罷便來到艾瑪身旁,急切問道:“難道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艾瑪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苦臉道:“可疑的還真不少,很多人都是遮著臉來看角斗的,還有的干脆將渾身上下都包住了??伞腋杏X沒有一個像黑貓?!?br/>
莫玉瑩從她手中接過望遠鏡,仔細看了遍觀眾后也是一籌莫展,“我去那些藏頭露臉的人身邊轉(zhuǎn)轉(zhuǎn),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反應(yīng)。唉,要是再有一個像馬龍那樣飼養(yǎng)黑貓的人就好了?!?br/>
“馬龍那樣的?呃,可我感覺刑訊逼供對那樣的人沒用呀?!卑敳聹y自己的拍檔有了新線索,不過她此時不愿解釋,那自己也不便多問。
莫玉瑩走過林菲的身邊,停下腳步低頭小聲問道:“林將軍做了這么多,就只是為了將鄧雪轉(zhuǎn)化成一個變態(tài)殺手嗎?”
“哦?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林菲看著角斗場沒有回頭。
莫玉瑩輕嘆:“因為我在愉怡城見過太多的變態(tài)連環(huán)殺手了,很多都如鄧雪一般,原本是個正常的普通人,在經(jīng)歷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后心理崩潰。而殺人往往能滿足他們那扭曲后的心理需求,控制、宣泄、傷害替代和轉(zhuǎn)移、妄想的錯位實現(xiàn)……”
“林將軍說鄧雪殺過人,已經(jīng)品嘗過那種黑暗快感的她,此時怕是已默認了殺人是緩解自己痛苦的方法。林將軍當時說她站在人生的岔路口,想必其中一條路就是成為連環(huán)殺手了。”
“呵呵,我那變態(tài)老爹的想法誰又能猜到呢?”林菲撩撩秀發(fā)笑道:“也許每個殺手的心理都被扭曲過,但并非每個心理受創(chuàng)的人都是殺手,只要腦前葉正常的就問題不大哈。我只是讓鄧雪借這個機會去直面內(nèi)心的矛盾罷了,免費的心理咨詢喲?!?br/>
莫玉瑩抿抿嘴唇:“嗯,我錯了,揣摩林將軍的心思是沒有意義的……林菲,你能不能……”
“我對你要找的人不了解?!绷址菩Υ鸬溃骸安贿^我猜她不是個沖動型的殺人者,所以今天現(xiàn)身的可能性不大,不過明天嘛,很有可能會上節(jié)目與你同臺喲?!?br/>
“多謝?!蹦瘳撨~步準備離去。
林菲又在她背后笑道:“我勸你最好別用熄星吞噬我的靈魂?!?br/>
莫玉瑩身子一頓,片刻后咬咬牙道:“抱歉,我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br/>
“想法不錯,我應(yīng)該是除黃默外最了解變態(tài)老爹的人了,了解了我老爹,你就離大仇得報不遠了??蓡栴}是……我的靈魂記憶,你根本無法負荷,確切的說,除了林毅亮外無人可以承載我林菲的記憶?!?br/>
鄧雪出場了。她手中持著手術(shù)刀,緩緩走進了觀眾們的視野。
看過方才惡鼠的傳奇戰(zhàn)斗,人們此時對這外來的美女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根據(jù)角斗場不下注就下場的規(guī)矩,很多觀眾都已經(jīng)離席散去,剩下的也是因為想多看看惡鼠而下注罷了。
至于鄧雪是否能活下來,此刻倒沒人敢下定論了,畢竟林菲之前的戰(zhàn)斗太過詭異。她只是和對手說了幾句悄悄話,而后抱了抱他,那人便自殺了。指不定現(xiàn)在這位美人也有深藏不漏的殺人手段。
雷澤諾夫高聲喊道:“與市長客人匹配的對手,將會是……她,占卜師朝陽?!?br/>
一個身材嬌小,身披斗篷,面遮黑紗的女人走進場中。
觀眾們這下又都驚奇了:“占卜師朝陽?她怎么來了?”
“這女人不是專門靠行騙賺錢的嗎?跑角斗場來做什么?欠的酒錢太多還不起了?”
“朝陽很能打嗎?沒聽說她殺過人呀?!?br/>
“喂喂,朝陽一直沒以真面目示人,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別人穿了同樣的行頭假冒的?”
莫玉瑩聽了此言,立刻扭頭看向場中的那個占仆師,似乎想要將她的面紗看穿一般。
她是黑貓假扮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