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牛本來已經(jīng)做好挨一頓毒打的準(zhǔn)備了。
可現(xiàn)在,他看著面前蜂擁而去的人群,內(nèi)心是極度懵比的。
同時也有一丟丟竊喜。
難道,是強(qiáng)總派人來拯救自己了?
想到這,劉大牛頓時向后方望去,可看到魏家賣鹽處幾個大字時,他的臉又黑了。
魏家和自己老板有多大仇,別人不知道,他還是知道的。
因為這個,前段時間他出去跑業(yè)務(wù),還沒少被人家刁難。
人都是有歸屬感的,后來劉大牛聽說魏家被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不喝酒的他還開心的在家小酌了一杯。
可現(xiàn)在,人家竟然擺攤擺到自己家門口了?
這誰能忍?
劉大牛心頭的火蹭一下就冒起來了,卻也有點狐疑。
魏家竟然有鹽?
要知道,前段時間,幾乎全市的鹽可都被林家給買走了,就連他們這也沒幸免,更別提魏家了,據(jù)說當(dāng)時都恨不得從國外買鹽回來賠本賣給林家。
他們現(xiàn)在哪來的鹽呢?
懷著疑惑,劉大牛不禁走進(jìn)了一看。
當(dāng)看到標(biāo)簽價上面一百克鹽賣一百塊錢的時候,他幾乎被逗笑了。
其他人也是,左右互看了一眼,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平日里這一百克的鹽,可用不了一塊錢啊。
而現(xiàn)在,卻翻了一百倍都不止。
“你們這價格是不是標(biāo)錯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標(biāo)簽價就是售價哈,就這么多,賣完即止哈?!蔽杭遗蓙淼娜舜蟠筮诌值幕卮鸬?。
聞言,不少人都沉默了。
現(xiàn)在底層人的平均收入,大概是一千多塊不到兩千。
一百塊,對一個月工資算不太多,卻也不少了。
“這么貴,就不能便宜點嗎?”有人問道。
“貴?這還貴?”
賣鹽的鄙夷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我告訴你,現(xiàn)在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最便宜的時候了,未來鹽只會越來越貴。窮比,你要買不起就滾開,別擋著后面的人?!?br/>
“你!”
那人聽完,氣的都想打人,臉都紅了。
可看見賣鹽的身后清一色手持警械的保鏢,他卻只能忍氣吞聲。
其他人也一樣,氣勢都弱了下來。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群普通人。
發(fā)出抗議,也只是因為自己連生存都受到了威脅。
可現(xiàn)在賣鹽的來了,人家手上又拿著家伙,他們也不敢繼續(xù)鬧下去了。
人們相繼沉默,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口了。
“給我來兩袋!”
“我要三袋!”
“十袋,我要十袋!”
人們紛紛高舉雙手,涌向魏家臨時搭建起來的小鋪子。
“別急,挨個來,左邊付錢?!?br/>
賣鹽的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收錢的過程中還不忘告訴那人一句:“你們之前都誤會我們魏總了,我們魏總可是一直都心系這百姓,這鹽,都是他賠本從別的地方運(yùn)來的。”
這話,自然是魏老交代他說的。
“恩?!?br/>
買到鹽那人沉沉的點了點頭。
有沒有誤會,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他只關(guān)心今晚老婆孩子能不能吃頓帶鹽的飯。
眼看買鹽的人越來越多,劉大牛覺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喂,誰允許你們在這擺攤的!不知道這里也屬于我們強(qiáng)總嗎!”
他氣沖沖的擠開人群,走到賣鹽的小攤前方,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誰知,那人只是抬頭瞥了他一眼,一臉的無辜:“我們是被群眾的呼喊聲叫來的啊,你們要不允許,那我們就撤了不賣算了?!?br/>
說罷,他還真招呼人動起手,打算將剛擺的小攤撤掉。
他這一要走,周圍的人群不樂意了。
“誒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人在你這門口擺都不行?”
“你是不是有??!老子剛剛就看你不順眼,趕緊滾,要不老子揍你!”
矛頭再度指向了劉大牛,有人邊說還真擼起袖子,打算給劉大牛一點顏色看看。
劉大牛更加懵比了。
賣鹽的一臉戲謔的看著這一幕,還不忘煽風(fēng)點火的高喊道:“大家別沖動,可能人家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晾你們幾天,好把手中的鹽賣個高價罷了?!?br/>
“你閉嘴!”
劉大牛心里咯噔一下,匆忙回頭,果然發(fā)現(xiàn)人們看他的眼神更加憤怒,幾乎都快恨不得要把他生吞了。
“我們辛辛苦苦掙的血汗錢,就是被你們這群資本家給剝削沒的!”
“現(xiàn)在我們都快活不起了,你們竟然還想要繼續(xù)壓榨我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別跟他廢話了,揍他!”
看著圍過來的人群,劉大牛被嚇的連連擺手,可卻沒人再愿意聽他解釋了。
人群一哄而上。
而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