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yī)生回頭一看。
頓時駭了一跳。
又是那個老太太。
她怎么會來這里?
“老太太,你要打電話嗎?”陳醫(yī)生驚懼的問道。
“不打,我是看你打?!泵@老太面無表情的搖頭,“你準備跟誰打電話?。俊?br/>
“跟...跟一個朋友打電話。”陳醫(yī)生緊張的看著她,不知為什么,她現(xiàn)在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由不得陳醫(yī)生不怕。
“老太太,你的腿已經(jīng)好了嗎?”
“好了,多虧你全心全意的救治,不然我也好不了這么快?!?br/>
“應(yīng)...應(yīng)該的?!标愥t(yī)生口干舌燥,心中的寒氣一陣一陣的冒出。
腿被打斷......不可能會這么快時間就好。
這是常識。
唯一的解釋就是聾老太不是人。
只有不是人的東西才能以不按常理來推測。
她不是人,那就代表著陳醫(yī)生就有危險。
冷汗瞬間浸濕了陳醫(yī)生的衣裳。
他張目四顧,希望能看到一個熟人,
但是他失望了。
現(xiàn)在衛(wèi)生院的人忙的在忙,休息的在休息,電話亭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想跟誰打電話?”聾老太冰冷的看著他。
“朋...朋...”陳醫(yī)生哆嗦著想回答。
“不要再騙我。”
聾老太再次搖頭,雙眸之中寒光閃閃電,電話亭仿佛都快冰凍一般。
陳醫(yī)生呼吸都艱難起來。
冷汗順著鼻尖不停往下滴。
“我知道你想報警?!泵@老太仿佛能看穿他的內(nèi)心,“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
“我知道你家的地址以及你家有多少口人,如果你敢報警,那就等著替他們收尸。”
聾老太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恢復了慈善之色,“還有我腿好之事,你也不能透露出半個字,不然,后果自負。”
話落,聾老太轉(zhuǎn)身走了。
陳醫(yī)生差點癱瘓在地。
就在這時,電話中傳來了聲音。
“同志,你好,這里是紅星派出所......”
陳醫(yī)生不待他說話,就徑直掛斷了電話。
腳步踉蹌的走回辦公室。
護士正在那里等他,“陳醫(yī)生,剛才我去203病房給老太太做檢查,發(fā)現(xiàn)了一件怪事?!?br/>
“當沒看到?!标愥t(yī)生疲憊的揮了揮手,癱坐在椅子上,再不想動一下。
“陳醫(yī)生,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标愥t(yī)生搖頭,“你先出去吧,記住,不管你剛才看到了什么,都不要跟人說,不然......”
“后果很嚴重?!?br/>
“我知道了?!弊o士看他沉重的神色,也不好再說什么,更是預(yù)料到了某種不安,臉色蒼白的走了出去。
.........
王諾本來要跟著馬華去廠里的,可是剛走出大院,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嗯。
姑且叫老王吧!
因為王諾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他自稱姓王,加上年紀也不小。
王諾直接就叫他老王。
老王是上次他在潘家園那邊的派出所遇到的。
也是他拍著胸口表示:不管王諾殺多少忍者,他都管埋,管處理后事。
現(xiàn)在見面。
王諾倒是挺驚奇的。
當即就在馬華耳邊耳語了幾句,就把馬華支開,他向老王走去。
“好久不見?!崩贤趼氏乳_口。
“才三天而已。”小王王諾忍不住說了大實話。
老王笑道:“記性不錯?!?br/>
“嗯,大差不差?!?br/>
兩人簡單寒暄了一會,老王就直入正題,“我有個老朋友想見一見你?!?br/>
“那叫他過來?!蓖踔Z疑惑的看向他,“難道你是想叫我去見他?”
“是的?!崩贤觞c頭。
“遠嗎?”王諾問道。
“很遠?!?br/>
“那就不去了,我還要上班呢?!?br/>
“我已經(jīng)跟冶金部打過招呼,以后你想去上班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們會給你保留工人的職位及待遇?!?br/>
“你給我開后門?”
王諾驚疑。
冶金部是什么?那可是軋鋼廠的頂頭上司了。
大領(lǐng)導知道吧?
他就是冶金部的副部長。
現(xiàn)在看老王的意思,他是跟大領(lǐng)導打了個招呼,把自己直接晉升到了關(guān)系戶。
這個騷操作,倒是讓王諾措手不及了。
“你好像沒問過我的意思?”王諾淡淡的看向他道。
“這對你沒有任何影響,不需要咨詢你的意見?!崩贤跹劭催h處。
王諾:“......”
好吧!
你豪橫你有理。
“那就走吧!”王諾也干脆,既然你把所有事都做好了,那就去唄,就當旅游了。
“不是現(xiàn)在?!崩贤鯎u頭,“你想見他,或者他想見你都不是易事。”
“我過來只是提前給你打個招呼?!?br/>
“讓你做好心理準備?!眒.
“待時機一到,你就跟我走?!?br/>
“這么麻煩?”王諾皺眉,“你權(quán)利都這么大了,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
“嗯,局面越來越復雜,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崩贤鯂@了口氣。
“不就是幾只忍者神龜嗎?”王諾傲然,“你應(yīng)該也看到我殺了一只了,有我在,你還有什么煩惱的?”
“他們只是嘍啰,算不得什么?!崩贤跣α?,他就喜歡年輕人的朝氣蓬勃和傲氣。
他覺得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少年老成的話,總歸看上去怪怪的。
一個國家也好,一個家族也好,還是一個群體也好。
如果沒有年輕人的朝氣蓬勃,無疑是很危險的。
他多希望那個人也能朝氣蓬勃一點。
但是,他知道是不可能了。
因為那個人都年齡擺在了那里。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來都來了,就進屋喝一杯?!蓖踔Z帶頭走進了院子。
“不瞞你說,我雖然權(quán)力比不過你,但是要論酒的存量,你還真比不上我。”
王諾在前走,老王想了一想,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婁曉娥看到王諾又回來了,不禁臉露喜色,“你這么快就忙好了???”
“嗯,遇到點事,沒去。”王諾笑著指向老王,“就是遇到了他,一個老熟人?!?br/>
“哦...”婁曉娥這才看向老王,忙招呼道:“快進來坐,我給你們泡杯茶。”
“茶就不用了,我是專程過來喝酒的?!崩贤跽f話的同時,瞟了眼聾老太的屋子。
突然,他神色一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