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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黃一級男女交 我說你不會真動了殺蘇牧的心思吧

    “我說,你不會真動了殺蘇牧的心思吧?”

    許風(fēng)和侍衛(wèi)長聊天的聲音不算大,但因為離著御書房還算是近,所以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被元清秋給聽了個滿耳。

    “目前還沒有,不過是做了一場戲?!痹S風(fēng)優(yōu)哉游哉的喝了一杯茶水,“明天你可能得露面了,要不然的話這場戲沒辦法繼續(xù)唱下去了?!?br/>
    “???”元清秋一臉懵逼的看向了許風(fēng),半天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許風(fēng)也沒有搭理他,喝完水直接走到了內(nèi)殿去看李瀾歌了。

    第一二天一早,還沒上朝,大臣們就在底下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咳咳?!崩顬懜鑴傄蛔呱蟻?,見底下的人還在說話,有些不悅的咳嗽了幾聲。

    大臣們見李瀾歌來了,趕緊都閉上了嘴巴。

    “怎么,有什么高興地事情等不及了非要在上朝的這會兒功夫說,而不是私底下找個時間去聊?不如說出來也讓朕高興高興?”

    李瀾歌這話剛一說出來,底下的人都全都跪下來了,唯獨沒有說話的幾個人還不卑不亢的站著。

    這其中,就包括了許風(fēng)。

    “都跪什么?。磕銈円粋€個的,不都很本事嗎?跪什么跪?都起來??!”

    李瀾歌這么一說,大家伙更是不敢起來了。

    許老將軍見今天李瀾歌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看了一眼許風(fēng),心中明白李瀾歌剛剛那一句話指的是誰,就趕緊站了出來想要岔開話題。

    “陛下,關(guān)于改革的事情……”

    “陛下,關(guān)于改革的事情,元清秋元大人有一些進(jìn)展了,不過他因公事被派在外按理不能上朝,所以一直在殿外候著,等待陛下宣召?!?br/>
    老將軍見許風(fēng)說話了,心中暗道不好。

    “你還有臉說話!一天到晚的,還真當(dāng)自己很了不起了是嗎?還真以為自己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是嗎?!”

    李瀾歌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撫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控制住情緒。

    “算了,先說正事,一會兒再收拾你。宣元清秋上來!”

    李瀾歌一聲令下,底下的人也不敢耽擱,趕緊把元清秋給叫了進(jìn)來。

    元清秋進(jìn)來后先對著李瀾歌行了個禮,然后才匯報了起來改革的諸多事項,以及之前工作的情況。

    “嗯,辛苦你了,這些做的都還不錯,沒想到這么復(fù)雜的事情你竟然處理的如此細(xì)致,想必是廢了不少功夫……李子燴,你看這樣的人如何?”

    一直在朝堂之上老神在在的李子燴今天突然被點名了,嚇了一大跳,他趕緊站了出來跪在李瀾歌的腳下,偷偷瞥了李瀾歌一眼。

    “額……臣以為……臣以為是個人才!”

    “嗯,既然是個人才,那你就好好替朕收著吧!清秋,等你手里面的事情做完后,就去中書省報道吧!”

    這突如其來的安排一下子弄懵了李子燴,他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趕緊再偷看了一眼李瀾歌。

    “謝陛下恩典!”元清秋趕緊欣喜若狂的跪下來給李瀾歌行禮。

    而前面跪著的李子燴,也差不多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李瀾歌說往自己那邊加個人過來,是這個意思啊……

    李子燴心下了然,也趕緊謝恩了。

    等著處理完了元清秋的事情,李瀾歌立馬怒目圓睜,沖著許風(fēng)吼了起來。

    “還站著,臉怎么這么大?闖宮之后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怎么,現(xiàn)在闖宮的都這么猖狂了嗎?不謝罪反而面色如常,這心態(tài)夠好的啊!”

    許老將軍見李瀾歌發(fā)火了,心中很是無奈。

    這該來的還是會來啊……

    他看許風(fēng)一直倔強的不肯跪下來認(rèn)錯,只能自己來替自己的孩子收拾爛攤子了……

    這么想著,許老將軍就要緩緩跪下,可那邊的許風(fēng)卻不干了。

    “陛下,臣無錯?!?br/>
    得,他這么一句話,更是惹得李瀾歌怒不可遏了。

    “咣!”這一次,氣得李瀾歌直接把前面桌案上的硯臺給扔了出去。

    但礙于許風(fēng)離著他還有一段距離,他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這硯臺并沒有扔到許風(fēng)的身上,反而是砸傷了李子燴的腳。

    “宣太醫(yī)!趕緊把李大人給抬下去!”

    太監(jiān)們也不慌亂,趕緊在掌事的指揮之下把人給抬了出去醫(yī)治。

    “你躲什么躲?你要是不躲,這硯臺能砸傷了李子燴的腳嗎?!”

    這一下,全朝堂都寂靜了。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微微抽了抽嘴角,心說這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明明是自己不小心砸錯了人,卻偏偏要怪罪起來許將軍了。

    “臣知罪,臣下一次一定站的近一些,絕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下這一硯臺!”

    許風(fēng)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后,倒是讓李瀾歌消了不少火氣。

    “算你識相?!崩顬懜杩戳艘谎墼诘紫鹿蛑脑S風(fēng),繼續(xù)說道,“你私自闖入蘇牧的寢宮,差點傷人,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樣的罪行嗎?最近幾日因為公事繁忙才讓你住在了宮中,這倒好,反而成了你差點傷人的理由了!”

    “陛下,臣……”

    “陛下,都是老臣的過錯,是老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責(zé)罰?!边@一次,不等許風(fēng)開口說話,老將軍直接把他給堵了回來,也順帶著給了李瀾歌一個臺階。

    “你瞧瞧,你瞧瞧!你犯下錯誤不知悔改,反而要你的父親過來說情,你就不覺得羞愧嗎?”說完,李瀾歌立馬擺了擺手,裝出一副很頭疼的樣子,“算了算了,這改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你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從宮中走開,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看在老將軍的份上,朕今日先放過你一馬,日后你不得接近蘇牧一步,否則,休怪朕不客氣!”

    跪在下面的許風(fēng)聽后也不說話,老將軍擔(dān)心他再說點別的什么,趕緊拉著她給李瀾歌磕頭謝恩。

    李瀾歌見許氏父子認(rèn)錯態(tài)度還算是良好,也不打算再追究這個事情,直接散朝回了后宮。

    從朝堂一出來,李瀾歌就直奔蘇牧的寢宮。

    “嗚嗚嗚……陛下怎么可以不去處置他呢?嗚嗚嗚……”

    李瀾歌剛剛坐下來,茶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杯,蘇牧就直接沖到了他的懷中哭訴了起來。

    “乖……遲早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說完,李瀾歌立馬壓低了聲音在蘇牧的耳邊問到:“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