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跪地求饒的衙役車夫,搜羅著大車上值錢物品的“驃騎營”騎士,一片亂糟糟的場面。
令狐感覺就像在夢中一般,這就贏了?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寥寥幾十具官軍尸首,“驃騎營”也有五人陣亡,十數(shù)人收了不同程度的傷?;蛟S“驃騎營”的善戰(zhàn)使得官軍心驚,也或許“驃騎營”威名遠揚,但這也不至于讓上千人的隊伍才一個照面,就毫無斗志地丟下幾十具死尸就四散而逃了吧?這官軍得腐朽成什么樣才會做出這種事來啊?
“有這樣腐朽的官軍和地方官府,大吉朝已經(jīng)從根子上爛掉了,離亡國不遠了!”看著那些被“驃騎營”騎士搜出來的那些用于給上官送禮的珍奇珠寶等物,立在令狐旁邊的劉瑾感慨的說道。
令狐聞言不禁白了劉瑾一眼,還感慨人家大吉呢,明末的那些官兵又能好到哪里?不過,意興闌珊的令狐懶得跟劉瑾作口角之爭,默默地走到了一旁,等著“驃騎營”的這支騎兵隊收拾完戰(zhàn)利品后,一起返回主營。
令狐他們這一趟收獲了三箱近五萬兩白銀及三箱價值不菲的珍奇珠寶,至于那些糧草則被他們分發(fā)給了附近的百姓人家。
回到“驃騎營”主營的令狐,沒有再跟著任何一支劫掠分隊出去,連跟那么一支上千人的大隊官軍都打成那樣,其他那些打家劫舍的勾當有什么好看的?若是有進攻縣城的場面,令狐倒是想看看,但是,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再傻的人也不會讓騎兵進攻城墻,刑向南當然也不會。
令狐隨著“驃騎營”主營,在一隊隊騎兵進進出出之中,向著第一站目的地鐵劍門所在的黃巖山不停進發(fā)。
要到達黃巖山,途中還要經(jīng)過數(shù)個勢力強大的山寨,對于能繞過去的就繞路繞過去,而那些實在繞不過去的,刑向南則按照綠林之中不成文的規(guī)矩,派人送去一些金銀,權作買路錢。
對此,令狐頗感好奇,也曾跟著刑向南去拜過山頭,那些昔日的門派如今的山匪,一邊端著名門大派的架子,一邊收著刑向南送上的過路費,著實讓令狐好笑了一番。尤其是那些山寨的大門前,都高高矗立著一座石制的牌坊,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刻寫著各自門派的名稱。
比如眼前,那高達十數(shù)米的石質(zhì)門牌坊上,就龍飛鳳舞的雕刻著“鐵劍門”三個描金大字。
令狐等人已經(jīng)趕到了黃巖山,鐵劍門的現(xiàn)任門主徐良在接到消息后便親自來到山門下迎接刑向南了。
鐵劍門的門主徐良長得五大三粗的,壯碩的體型跟裴剛有的一拼,只是徐良面若棗紅,而且長須過胸,看起來順滑亮澤,想來是時常精心打理過的。
徐良同樣是個豪爽的漢子,說起話來一點也不矯揉造作,直來直往的直腸子一個,對于刑向南介紹的令狐也是親熱的不行。
“令狐兄弟,雖說老哥我身為鐵劍門的門主,對自身的劍法很是自得,但是,最讓老哥我自豪的還是咱自身的酒量。裴剛那小子每次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從沒有喝過我過,還竟然一直不服氣的找我斗酒。剛才他說令狐兄弟你的酒量驚人,灌趴下我不成問題,不是老哥不信,這得比過之后才知道真假。一會兒的接風宴上,咱哥倆可要好好親近親近,看看誰跟能喝!”這個徐良一聽裴剛說令狐的酒量比他好,自來熟的拉著令狐絮絮叨叨了一路,直嚷著要一會跟令狐斗一斗酒量。
令狐哭笑不得的應承著,看著毫不做作的徐良,心中暗嘆,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難怪刑向南和裴剛能夠跟這個徐良建立深厚的交情。
鐵劍門擺的這次接風宴非常隆重,除了普通的“驃騎營”騎兵被安排至大校場外,刑向南等人及手下的頭目和鐵劍門的中高層首領都聚到了聚義大廳參加宴席。
令狐,刑向南,裴剛及徐良等鐵劍門的高層坐在了大廳中的首席。劉瑾和周三山及馬鈺等人都由鐵劍門的人陪著坐在了其他地方。
徐良雖然急于想跟令狐和裴剛斗酒,但他畢竟是鐵劍門的門主,做事自然不會那么急躁。先是跟刑向南等人敘述了離別之情,交談了彼此的經(jīng)歷唏噓一般后,便談到了這次的目的。
“為何這么急著走?在我這里多歇息幾日再出發(fā)豈不是更好?”徐良聽刑向南說明日一早就出發(fā)繼續(xù)北上,很是不解,勸著刑向南多停留些日子。
“不行啊,現(xiàn)在已入初冬了,眼看著離著下第一場雪不遠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行動,不然等下了雪,在大草原上豈不是要寸步難行?那就太危險了。等我這次歸來后,若是時間充裕,就在你這里多呆上些日子,讓你們幾個好好的多喝上幾場!”刑向南說出了匆匆北上的原因,還順道點出了徐良的那點小心思。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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