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哈哈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小兄弟,你知道四大圣地招侍吧?”
楊言輕輕搖頭,說道:“略有耳聞,具體不知,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里,以前一直在家中苦讀詩書,這是第一次出遠門?!?br/>
“原來是文人!是我?guī)讉€猛浪了!”
一聽楊言說自己是讀書人,幾個糙漢頓時肅然起敬。
從小就沒念過書,字都不認幾個的大漢對于這些有人文化的讀書人一直很羨慕。向他們這種靠力氣刀尖舔血的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小先生有所不知!”
漢子再開口的時候,已經(jīng)用上了先生二字,雖然冠以小字,但那是看楊言年紀不大的緣故,卻是沒有一點的小覷心思。
“天下有十大宗門,四大圣地,這四大圣地每年都要派出人到各地去招侍,就是給他們的弟子找些侍從!因為身為圣地的緣故,門內(nèi)的弟子莫不是天資聰穎之輩,隨便拿出一個,在咱們趙國都是百年一遇的妖孽。招侍,就是給他們找些可以使喚的仆人?!?br/>
楊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便是伴讀書童吧!”
幾個漢子對視一眼,全都笑了,說道:“這可不一樣!伴讀書童買來還要給錢,這招侍可是一點好處都不給!不但如此,還得要宗門內(nèi)資質(zhì)上佳之人,這才能合格!這些侍從也都是修仙的天才了,可惜,命卻是不夠好!”
楊言眨了眨眼睛,不解問道:“我剛剛看他們可是很自傲??!想必是了不起的人物吧!怎么會可惜呢?”
又有一個大漢開口,道:“你別看他們現(xiàn)在風風光光的,實際上我們根本就不怕他們!修士是強,但是卻也需要時間的!這四個不過十幾歲樣子的小娃娃,最多也就是個筑基,但是筑基都是宗門內(nèi)的絕世天才,誰會送出來給人做侍從?”
又一個開口,道:“而且,別看現(xiàn)在是我們慫了,但實際上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就是給他們個臺階下,剛剛他要是敢追出去,這順天城郊外,說不得也要多四具尸骨了!沒有達到筑基的修士,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要不是要照顧他們背后那門派的面子,今天他們四個一個都活不了!”
這漢子語氣幽幽,帶著不屑和冷意,顯然是對那四個人不滿。
“慎言!”另一人低聲呵斥。
“啊哈哈,咱們還是說這招侍的事情吧!那些宗門可真是慫??!讓他們把自己的天才交出來就交,一點沒有骨氣!”
楊言摸了摸下巴,問道:“那……如果他們的宗門硬氣一點,不同意呢?”
“我記得三百多年前好像有一個,他們宗門人才凋零,不交人給圣地?!?br/>
“現(xiàn)在呢?”
“黃了吧!好像連山門都被人拆下來給拍賣了!”
“所以說圣地這種存在根本就惹不起??!”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頓時又議論了起來,話語中無限唏噓,似乎在為這天下百姓不甘!
楊言適當插嘴,很快就和幾個漢子打成一片,熟絡(luò)起來。
甚至于稱兄道弟,幾個漢字胸脯拍的啪啪響,大氣道:“小先生你放心!在這順天城,我們哥幾個也是有點名氣的!遇上什么事情,報我們的名號,準沒問題!”
于是楊言一臉感激:“多謝幾位兄弟照拂!感激不盡!”
“咱們哥幾個誰跟誰??!太客氣了!”
“就是,喝酒喝酒!”
“對,喝酒!”
酒過三巡之后,楊言似有意似無意的開口詢問,道:“幾位哥哥都說這圣地強大,那不知道這次圣地來順天城的人是什么境界?。俊?br/>
“小先生這就有所不知了!圣地那種龐然大物,是借著這個招侍的事情來震懾天下?。∷悦看螏ш牭揭粐フ惺痰念^,那都是大乘境界的強者啊!”
“大乘境界,嘖嘖!整個趙國都沒有一個大乘!”
“這就是圣地的底蘊??!”
楊言眼睛一亮,隨后嘻嘻哈哈的和三個漢子喝起酒來。
大乘境界?
嘿嘿,有趣了!
就在剛剛,楊言想出了一個辦法!
既然我打不過,那么我可以找更強的來和你打!最不濟,也是個能和你打個平手的人!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水攪渾,爭取讓更多的人都摻和進來,到時候你打我我打你,打成一片,越亂越好!
渾水才好摸魚??!
還有五天時間,不急,急不得!
一頓飯吃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那四個年輕的修士也沒有再找茬,他們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能靠著背后的狂刀派行走,但是萬一遇上個仇視狂刀派的高手,那豈不是完蛋草了!所以說,出門在外,低調(diào)才是最重要的!
吃飽喝足,與三個漢子分開,楊言琢磨了一下,決定出去多多打探些消息。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就是那天字一號房間。換了身衣服,沒有走正門,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找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楊言留心觀察,果然不同。耳邊傳來一些聲音,由近到遠,全都逃不出楊言的耳朵。
“快點把這里的房子打掃了!你們再派些人來,把花語樓前面的空地打掃干凈,每天打掃三遍,一定要一塵不染!再過三天,圣地來的大人們就要到了,倒時候要是臟了,可別怪我出手無情!”
“哎哎!你!就是你!干啥呢!趕緊把花語樓前面的高臺給我打掃了!那可是圣地前輩要坐的位置!”
穿著像是管家的老頭指揮著一眾仆從干活,在忙忙碌碌的眾人堆里十分顯眼。
別人負責干活,他負責雞蛋里挑骨頭。
不只是這里,還有每條大街上都有負責人,專門搞形象工作。
一切都是在為圣地來客做準備。
也聽到了些別的消息,讓楊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聽說了么,咱家少爺和其他三家的少爺都被禁足了!據(jù)說每人都被打斷了一條腿!”
“???還有這事?誰干的啊!這么大膽!”
“還能有誰,他們老爹唄!”
“老爺?不可能吧!他能舍得打兒子?”
“你還不知道那四個少爺做了啥呢吧?你要是知道了,估計就不這么想了!”
“做什么了?”
“他們四個今天在大街上惹事,惹到了一個前輩!據(jù)說可能是元嬰境界的高人,應(yīng)該是圣地派來打前站的,結(jié)果就被他們四個給得罪了!你說該不該打!”
“我現(xiàn)在想把他們另一條腿也打斷!”
聽到這里,楊言忍不住呵呵笑,可憐的四大惡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