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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彩虹本來就因為弄丟了豬心虛,現(xiàn)在又被很多大老爺們圍在一起調(diào)侃,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鐵牛那小子的雞是哪里來的?女同志,該不會是你看上了我們鐵牛,還下了血本,給送來的吧!”

    除了賀景沉外,其他的人聽后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賀景沉黑著臉,劉彩虹連忙站起身,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釋。

    “劉同志。你若是喜歡鐵牛同志,我明天給上面反映反映,讓他給你們牽牽線,總好過你一個人單方面付出不是嗎?”

    那名男同志越說越起勁,甚至隊里還有的人為劉彩虹與鐵牛編了歌謠,里面說道:“金牛牛,銀牛牛,比不上咱村鐵牛牛,鐵牛牛,牛牛牛,家里藏個美嬌娘!”

    賀景沉漠然地注視著劉彩虹,再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起來。

    “自己作風亂就算了,還要潑小蘇同志的臟水,知青里除了你這樣的敗類,真是讓人作嘔!”

    劉彩虹被賀景沉數(shù)落得面紅耳赤,不過她這個人向來沒有心,就算是難過也只是短暫的難過,并不會一直掛在身上。

    賀景沉原本想拂袖離去,可是他想到在村口遇見二隊的隊長說是豬場的豬丟了,有知青已經(jīng)去找了,難不成找的人是蘇糖,而不是劉彩虹?

    阿嚏。

    蘇糖第二次打噴嚏的時候,實在沒熬住。

    她從床上醒來,瞧著身上的被子也都蓋住了,接二連三還能打噴嚏的原因,怕不是有人又在背后嚼自己的舌根,畢竟空調(diào)的溫度還算適宜。

    “小蘇同志在家里嗎?”

    蘇糖聽到空間外有人在喊自己,尋思著誰大半夜那么無聊,每次也不睡覺就跑來喊人。

    但為了不讓對方起疑,蘇糖還是掙扎了一會兒起身從空間里出來。

    “誰?”

    “我,賀祁森?!?br/>
    又是賀祁森?

    蘇糖用力掐了一下胳膊,有痛感,并非是幻聽。

    “那么晚了,賀隊是有什么事情嗎?”

    蘇糖隔著門,對賀祁森道。

    若是拉開門,蘇糖大概率能看到賀祁森撓著頭,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但是門外的糙漢子在聽到蘇糖的聲音后,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自己的唐突。

    “那個……豬場里的豬丟了,我以為……”

    “你以為我弄丟的?”

    蘇糖提高了音調(diào),似乎充滿著不悅。

    賀祁森知道他肯定是打擾了小糖果睡覺,所以她對自己有脾氣是很正常的。

    賀祁森抿了抿干澀的唇,他首先為自己的話抱歉,然后又說他以為蘇糖跑出去找豬肉了,他擔心生產(chǎn)隊明天上工沒有人,所以才來看看的。

    蘇糖不知道賀祁森和她一樣是穿書者,所以她才沒有把賀祁森這樣蹩腳的借口看穿。

    “哦。又不是我弄丟的豬,責任到喂豬的同志,沒必要連帶著割豬草的都算進去。”

    古人講究連座,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完全開明,但也不至于再回到過去。

    “你放心。責任給算到個人身上的?!辟R祁森隔著門向蘇糖保障道。

    賀祁森在門外等了好半天也沒見蘇糖給個回話,他只好訥訥地讓蘇糖好好休息,自己也要回去了。

    蘇糖始終沒有打開門。

    賀祁森只當自己是打擾了蘇糖的睡眠,才惹得小糖果沒有開門,他嘗試著喚系統(tǒng)想問問蘇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但是好半天那系統(tǒng)也沒有什么反應,正如它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樣。

    【宿主啊。你剛剛怎么不給男主開門呢?你不開門的話,我又怎么推進男女主人公的感情線呢?】

    不光賀祁森覺得莫名其妙,就連系統(tǒng)本身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這些天你去哪里了?男女主人公還有感情戲哪啊?!?br/>
    蘇糖沒好氣地問了莫名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

    畢竟在蘇糖的認知世界里,這本書應該是走事業(yè)線為主的,她實在沒想到男女主人公竟然還有感情線。

    【對啊。不然宿主你以為呢。】

    系統(tǒng)的聲音拽得跟二百五似的,蘇糖打了個哈欠,她這兩天身子困乏得厲害,她對系統(tǒng)突然間出現(xiàn)也全然提不起興趣。

    【我以為我要睡覺了。】

    系統(tǒng)若是能夠人具體化,肯定是一口老血直接噴在蘇糖的面前。眼下也不過是看著蘇糖亦步亦趨地又折回空間的別墅休息,遇見一個對自己的感情線不走心的宿主怎么破?系統(tǒng)現(xiàn)在很后悔自己當初就不該告訴賀祁森不能進展地過快,不然的話就會出現(xiàn)像現(xiàn)在這樣猝不及防的事兒。

    月色朦朧,賀祁森回去的路上碰上了賀景沉,兩個人微微頷首,也算是打了個照面。

    賀景沉忽然叫住了悶頭走的賀祁森,聯(lián)想到之前老許說得那些話,賀祁森抿著唇然后道:“哥。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剛是從小蘇同志房間那邊過來的吧?”

    賀祁森沒有回答賀景沉的句子:“豬場的豬找到了?”

    越是轉(zhuǎn)移話題,賀景沉越是明白賀祁森多半是想瞞著心事,他選擇不拆穿的模式,畢竟事情沒成之前說什么都是浮云。

    而且前不久兩個人都處在輿論的旋渦,賀景沉從小接受的教育里就是尊重女性。

    若說最后小蘇同志與堂哥賀祁森真的成了,那他這個做堂弟的再送去囑祝福也可以。

    可如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只是賀祁森單方面的相思,他若是貿(mào)然地說出去恐怕會影響女同志的名聲。

    賀景沉也沒有繼續(xù)剛剛的調(diào)侃,他回復道:“沒。不過我在來之前已經(jīng)讓劉彩虹去找了,哦對了,那鐵牛不在家,所以也不清楚雞湯到底是從哪來的?!?br/>
    “誰說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劉彩虹偷得唄!”趙青青夜里起來上廁所,看到隔壁院子附近兩個男人還在低聲爭論著什么,她本來沒想著接話,不過聽到劉彩虹的話,所以才比較明顯地走過來詢問。

    “趙同志。話不能亂說,就像是飯不能亂吃一樣!”

    賀景沉雖然也不喜歡劉彩虹,但沒有證據(jù)就胡亂抹黑一個人的行為,賀景沉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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