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聽到這尖叫聲,都忍不住臉色一白。
雷火符乃是去正兒八經(jīng)的火山之火,而且出自武當值守,被稱為至剛至陽之物毫不為過。
哪怕是林晨并沒有給雷火符注入真氣,只是把雷火符就這么貼上去,那惡鬼也承受不起。
惡鬼的凄厲慘叫持續(xù)了足足有十秒鐘的時間,最終很不甘心的從男人的身上爬了下來,陰毒的看了一眼林晨。
剛才林晨已經(jīng)吩咐記者把門和窗簾都拉上了,房間的光線已經(jīng)全被遮擋,惡鬼兇殘的朝著歐陽妍沖了過去。
歐陽妍俏臉已經(jīng)沒有一絲血色了,瞳孔放大,很明顯是被嚇到了,她雖然看不到惡鬼的蹤跡,但是她明顯感覺有一股陰風(fēng)撲面而來,而且隱約聽見了凄厲的慘叫聲。
林晨冷笑一聲。
手中的雷火符彈指射出。
現(xiàn)在這個惡鬼已經(jīng)離開了男人的身體,他自然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下手快準狠。
雷火符從那惡鬼的身體沖過去,頃刻間,便化作了一股含著惡臭的青煙,消失了。
而同一時間,南州市某個豪華別墅之中,一個鼻梁堅挺,臉色蒼白如紙的中年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他身邊站著一個貴不可言的年輕人,看到中年人臉色不對,便眉頭緊皺,問道:“***,是不是我們的計劃出了什么變故?”
被稱為***,鼻梁堅挺的中年男子微微點頭,伸出五指掐指一算,便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人出手,毀了那鬼怪,現(xiàn)在那一家三口,已經(jīng)被救了出來?!?br/>
那渾身貴不可言的年輕人,臉色陰沉:“歐陽妍那**居然找到了高人?這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南州市根本沒有修習(xí)法道的高人,再加上她只是南州市本地的一個商人,所有的人脈關(guān)系,也都只集中在南州市,不可能認識什么高人!”
***只是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對方并不是什么高人,只是手里有些比較厲害的法器而已?!?br/>
“這樣的小人物,不過是我這次大意,他運氣好破了我的小鬼?!?br/>
“只要我今天晚上再出手一次,便讓她無處可逃,這次,直接沖著歐陽妍去,這樣孫公子的計劃可以同時進行。”
***的眼睛中充滿了自信。
孫黎明點點頭,態(tài)度很謙卑的對他說道:“那便先提前謝過***了,有***出手,這南州市的市場,不愁拿不下來?!?br/>
***并沒有理會他的恭維,而是再度進入了打坐的狀態(tài)。
孫黎明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眼神陰毒:“歐陽妍啊歐陽妍,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早點從了我,還能跟著我享受榮華富貴,區(qū)區(qū)一介女流也想跟我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帶著濃濃的不屑和譏諷。
身為省會天北市的人,孫黎明是完全看不起南州市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人的。
而小洋房這邊。
厲鬼被林晨輕輕松松弄到灰飛煙滅后,良久女醫(yī)生才回過神來。
她搖了搖頭,任然不相信所謂的鬼怪,臉上帶著濃濃的鄙夷和不屑:“跑江湖騙子的伎倆,早在千年前,華夏就有了,也就只有你們?nèi)A夏人愚昧不堪,到現(xiàn)在還被蒙騙?!?br/>
然他話音剛落。
而剛才還瘋瘋癲癲,神志不清的男人,在椅子上安靜的坐了一會之后,忽然站了起來。
抬頭是,眼神清明,一點沒有之前瘋癲的癥狀,整個人又恢復(fù)到了之前溫文爾雅的模樣。
男人眼中充滿了不解和迷惑:“我……我做了一個恐怖的夢……有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跟我搶奪身體……”
男子的話,讓眾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女醫(yī)生和她的醫(yī)療團隊,震驚的嘴巴張張合合,卻是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驚愕的看著男人思維清晰的檢查自己的身體。
“我的主啊!他是怎么就治好了啊?”女醫(yī)生震驚不已。按捺不住激動地心情,快步走到男人跟前,給他檢查身體。
過了一會。
她只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她是西方醫(yī)術(shù)的忠實擁護者,一直認為華夏的醫(yī)術(shù)是愚昧不堪的,她看了幾十年的病,積累了豐富的臨床經(jīng)驗,可是在這一刻,仿佛都成了虛無。
“所有的身體數(shù)據(jù)和前面幾遍的檢查都一樣,可是怎么就好了!儀器是不會欺騙人的,醫(yī)書典籍上,也沒有過這種類似病癥的記錄……”
她捂著腦袋,十分痛苦,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
忽然,她就好像想到了什么,揪著身邊那個男人,問道:“你之前,是怎么發(fā)病的?”
西方女性一般長得都比較壯碩,身高也很高,所以這一幕,并不突兀。
男人認真思索了一下,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這棟小洋房是我低價購買的,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我聽到客廳有桀桀的怪笑聲,便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里,男人臉色有些煞白,很明顯是仍然恐懼,他強壓下去這種感覺道:“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到一個猙獰的面孔,正怪笑的盯著我,然后我就暈了過去?!?br/>
女醫(yī)生,現(xiàn)在是心服口服。
很佩服的看著林晨,說道:“我說坐進觀天了,沒想到這個世界,真有如此神奇的醫(yī)術(shù)存在……”
“華夏醫(yī)術(shù),當真十分玄妙?!?br/>
林晨并沒有被人高看后的得意,而是面不改色的說道:“有些東西,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到了那個層次,自然就明白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br/>
女醫(yī)生一點不在意被人取笑,她被林晨征服了,指著小洋房墻壁上的巴掌印,突然就給林晨跪下去了:“先生你醫(yī)術(shù)高超,請收我為徒??!”
林晨自然不會同意,不管女醫(yī)生如何死皮賴臉,他都沒有絲毫的動容,最后女醫(yī)生也只得遺憾的嘆口氣。
男子的孩子和夫人很快也被林晨一一救醒。
對于林晨的救命之恩,他們都感激的要跪下去磕頭道謝,被林晨攔住了,畢竟這樣的事情被他碰見了,她就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這件事情的初衷是為了歐陽妍解圍。
歐陽妍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于拜林晨為師的想法更加強烈。
就在這個時候。
門口忽然想起汽車的開門聲。
啪啪啪!
房門被人暴力的砸響,幾乎要破門而入的感覺。
下一秒,們果然被踹開了。
一切看起來向文化人的人沖了進來,趾高氣揚的囂張模樣,讓人很是不舒服。
“嘖嘖,歐陽總現(xiàn)在真是有本事了,居然連我們報社的人也敢私自扣押,你自己做了敗壞名聲的事情,還不允許我們記者主持公道了?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們記者扣押了,是以為有靠山就敢在南州市無法無天了不成?”
“現(xiàn)在的商人膽子都這么大了?我告訴你,歐陽妍,今天之后,南州市再無你立足之地??!”
“除非你現(xiàn)在把我們的人毫發(fā)無損的放了,而且還要給我們幾家報社賠禮道歉,咱們再來個深度溝通,這件事……是不是……都好說?!?br/>
說著,幾個人眼神猥瑣的在歐陽妍身上打量,那淫褻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
歐陽妍眼神冷厲,紅唇輕啟:“滾!!”
事情已經(jīng)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善了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她也沒有委曲求全的必要了,最壞的結(jié)果不就是放棄現(xiàn)在的公司。
雖然那些公司都是費盡心血才能走到今天。
秘書眼眶紅腫,她從歐陽妍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就跟著她了,自然知道歐陽妍為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
“剛才如果林晨不沖動打人,也許事情就不會走到這一步,沒有轉(zhuǎn)換的余地?!?br/>
“哎!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完了,就因為林晨的沖動,將歐陽總的心血毀于一旦?!?br/>
秘書心里這樣想著,但最終還是忍著,沒有說出來。
報社的大佬感覺被一個女人喊滾,自覺面子全無,自是惱羞成怒。
“好,歐陽妍你有一種,不過一個小小企業(yè)家,居然敢和我們信息網(wǎng)強大的媒體人對抗,簡直是找……”
死字還沒有出口。
林晨便是干凈利落的甩過去了一巴掌。
啪!
報社大佬的話直接又咽了回去。
林晨目光掃過之前那群記者身上,目無表情的說道:“你們領(lǐng)導(dǎo)說,你們是被非法拘留的,有這么回事嗎?”
報社的大佬徹底怒了,嘴角留出一抹血跡,額頭青筋暴起:“臭小子,之前是不是就是你逼他們把人叫來,還敢說沒有非法拘禁這回事?。 ?br/>
林晨平靜的說道:“這絕對是**裸的誹謗?!?br/>
大佬們怒極反笑,指著記者們道:“你們,把他的罪行給我一條條的列出來!”
一條條咬詞極重,分明就是讓他們隨便栽贓。
大佬心中冷笑,這小子和歐陽妍絕壁腦子有病。居然傻到把主動權(quán),給自己的舔狗,豈不是把刀子往自己身上插。
記者們不安的相視一眼,不知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