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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處女三級片 我祝紅玉有

    “我……”祝紅玉有些不好意思提起了,大哥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她再回蓬萊去做探子??伤齾捑肓四欠N提心吊膽的日子,特別是當(dāng)她要長期面對自己所欺騙的人時,她覺得自己特別的骯臟,像陰溝里的魚。他們都那么信任自己、當(dāng)自己是晚輩、師妹,她覺得她在背叛他們。刁蠻、傲嬌,那不過是她的一種保護(hù)色而已。

    “怎么了?”殷破天見她吞吞吐吐,頓時就不習(xí)慣了,人也跟著緊張起來,心臟那是怦怦怦直跳。瞅著她憋紅的小臉兒,覺得又新奇又有趣,想打趣她一番吧,又擔(dān)心她。惱了不理自己怎么辦?患得患失,手忙腳亂。

    “我……大哥讓我回蓬萊!”女孩子有時很聰明,你不挽留我,不說喜歡我,我就逼你開口。

    殷破天心一提,滿眼不舍得望著她,腦中一片漿糊。

    祝紅玉順著鵝卵石小路直往里走,心里忐忑不安,她在期盼著殷破天挽留她。

    “你想去嗎?”不愧是一國之君,問的問題正中要害,自作孽不可活,只短短的幾個喘息間,他覺得她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

    祝紅玉無語,她想去她問他干嘛?怎么回答?

    大概身為一國之君總是怕被甩的吧,“也是,那里有最濃郁的靈氣,有師尊的指導(dǎo),還有藍(lán)盈、相思陪你斗嘴!哪里像這里,權(quán)利的中心,紛爭的源頭?!?br/>
    祝紅玉真想揍人了,心里嗚呼哀哉,“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讓裴公公給你準(zhǔn)備行李,順便你也給相思帶一份過去。”殷破天自以為是道。

    祝紅玉一聽這話徹底惱了,轉(zhuǎn)身抬腿踢了殷破天膝蓋一腳,“笨蛋!混蛋!”罵完就跑。

    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腳,被罵了的殷破天愣在了那里,看人跑遠(yuǎn)了,這才驚覺腿疼,停下來一陣揉搓,“這丫頭……”

    皇帝被一頭小野馬踢傷了,裴公公忙前忙后,拿著藥膏小心的往殷破天膝蓋上的紅腫涂抹。

    “這祝姑娘可真是夠狠心的!”鄭克風(fēng)站在遠(yuǎn)處伸著脖子往殷破天傷處瞅,忍不住一陣吐槽,“對我們這樣狠心也就罷了,對陛下也這樣沒輕沒重。”

    “陛下別聽他的!”裴公公是宮里的老人兒了,看過兩位帝王的愛恨情仇,一雙眼睫毛都是空的。聽了他們陛下的的講述,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熟人就是用來懟的,“那聽你的,你倒是給陛下說道說道?!?br/>
    裴公公擦完了藥,將褲腿給殷破天放了下來,語重心長對殷破天道:“陛下,您別怪老奴我多嘴,老奴看的多了,這祝姑娘的話再明顯不過了,人家是想陛下您開口留住她。畢竟是仙門嬌女,人家總不能上趕著貼您不是?”

    剛起身,轉(zhuǎn)身送了鄭克風(fēng)一個大白眼兒,雙手插腰教訓(xùn)道:“這里有你什么事兒?主子是你能背后詆毀的?”轉(zhuǎn)瞬心又軟了,擔(dān)心鄭克風(fēng)吃虧,給他使眼色。

    “哦!”鄭克風(fēng)在皇帝身邊呆久了,雖然憨直卻也有了些眼色,見他們陛下唇角眉梢皆是笑意,頓時就蔫了。他們陛下怎么就偏偏好這一口?那可是一個小辣椒,娶回來還有好日子過嗎?

    “哦什么哦?你腦袋不要了?”裴公公撞了一下鄭克風(fēng)的肩膀,狠狠瞪了他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多年的默契,鄭克風(fēng)立刻領(lǐng)會了其中意思。

    他連忙躬身拱手一禮,“臣知錯!”心里一陣后怕,這要是他們陛下真把那小辣椒娶回來,枕頭風(fēng)一吹,他不是倒霉了嗎?這宮里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若是有人告密……

    他現(xiàn)在怎么瞅這些宮女太監(jiān)怎么覺得后脊發(fā)寒。他在瞅他們,那些宮女太監(jiān)一個個的在宮里浸染久了,又怎么會不明白鄭統(tǒng)領(lǐng)在擔(dān)心什么?各個噤若寒蟬,寒氣從腳底下往上冒。

    鄭統(tǒng)領(lǐng)不會殺人滅口吧?

    “啊?”殷破天有些懵,這鄭統(tǒng)領(lǐng)小心翼翼的在干什么?“你說什么?”

    “臣知罪!”鄭克風(fēng)硬著頭皮重復(fù)了一遍。

    正開心不已的殷破天哪里會和他一個大老粗計較,扶了他起來,“你知什么錯?錯的是朕,聽裴公公一席話,朕總算茅塞頓開了?!?br/>
    小命保住了,鄭克風(fēng)松了口氣。

    “朕要告訴她,朕想她留下來做朕的皇后!”他興沖沖的往外走,人還沒走出多遠(yuǎn),裴公公就追了上來,“陛下,都什么時辰了,您不睡,人家祝姑娘總得睡吧!”

    邁出去的步子立刻就頓住了,殷破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月色撩人,星辰璀璨。他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長夜漫漫。

    鄭克風(fēng)抹汗吶,還好自己這歉道的快,還好自己沒說那小辣椒其它壞話。

    裴公公攙扶著殷破天進(jìn)了大殿,一張臉笑得見眉不見眼,他們陛下總算是開竅了,他離看小殿下的日子不遠(yuǎn)了。

    “您就是真愛重祝姑娘也不能如此莽撞,不是老奴多嘴,祝紅玉哪里都好,就是脾氣急。咱們這大雍皇后要穩(wěn)重,您明天再告訴她,就當(dāng)是磨磨她性子好了?!?br/>
    殷破天覺得這裴公公說的太對了,不住的點頭,“好!朕就磨磨她的性子。”

    祝紅玉剛回寢殿,就被祝海給堵在了房門口。他有些慍怒,盡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拉著祝紅玉進(jìn)了房間。

    “大哥!”手腕兒被握的生疼,祝紅玉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你干什么?我手疼!”

    祝海抬手一揮,在這個房間布置了一個隔音結(jié)界,然后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望向祝紅玉,“剛陪那個小皇帝回來!?”

    “你監(jiān)視我?”祝紅玉驚愕不已,心中失望到了極點。

    “我是你大哥!”這句話以前很好用,每次他們兄妹一有沖突,祝海只要搬出這句話來壓祝紅玉,祝紅玉一準(zhǔn)吃癟。

    可如今,卻今時不同往日了。祝紅玉看透了大哥的涼薄,早已經(jīng)不對這所謂的親情抱有希望了。她一把就甩開了祝海,甩的祝海當(dāng)時就怔住了。

    “大哥?”祝紅玉忍不住發(fā)笑,越笑聲音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淚??吹淖:R魂嚢櫭?,“你……”半晌說不出半句話。

    這個曾經(jīng)仰望著自己的女孩兒,怎么會變成這樣?他哪里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從利用妹妹去算計別人開始,就已經(jīng)一步一步的將自己最親的人推離自己身邊了。

    “你拿我當(dāng)親妹妹嗎?”祝紅玉一只玉手扶在琴案上,滿眼是淚的望著祝海。

    “說什么胡話呢?”這妹妹怎么去了一趟蓬萊學(xué)會跟自己為難了?“秋子墨是怎么教育徒弟的?”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所有的不好,都是妹妹和那些離間他們兄妹感情的人的。

    這就是祝海,一個自私自利,滿腹陰謀算計的人,霄云峰峰主——翠微真人。

    “我?guī)熥鸾涛倚g(shù)法、教我做人的道理,教我敬重師長、友愛同門。你呢,你教了我什么?”

    忍了很久的心里話今日都倒了出來。

    “你就是這樣敬重你大哥的?”祝海拿祝紅玉自己的話懟她。

    “我為你盜蓬萊的修煉功法和術(shù)法,我為你背叛師門,你還覺得我做的不夠?”祝紅玉指著祝海,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我敬你、愛你,為你做了那么多事,可你呢,你拿我當(dāng)你的棋子?!?br/>
    “我沒有?”祝海心虛的躲避著妹妹的目光。

    “你沒有?”祝紅玉拉拽著他的衣袖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敢對爹娘的在天之靈起誓,你不知道去偷別派的功法和術(shù)法,被發(fā)現(xiàn)后是死路一條?你為什么讓我去?不讓你的親傳弟子去?只因為我是你妹妹,一旦東窗事發(fā),我一定會舍命保你?!?br/>
    祝海被問懵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祝紅玉。各門各派都將自己的絕學(xué)捂的緊緊的,若是發(fā)現(xiàn)自己賴以生存的東西被別人給偷走了,后果可想而知。

    “哈哈哈!”祝紅玉明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可真的確認(rèn)后,她的心還是很痛很痛。

    “不要笑了……”祝海聽的刺耳,聽的心亂如麻。是的,他還會愧疚,他沒有修煉到六親不認(rèn),而且他還需要祝紅玉。他需要祝紅玉繼續(xù)做他的眼睛,替他監(jiān)視蓬萊。

    修仙界四大門派,冰玉宮都是女流之輩,只有一個雪凝上仙令他忌憚。第一道門神出鬼沒,可內(nèi)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加在一起不足千人,又慣常低調(diào)行事,可以忽略不計。唯有蓬萊,弟子眾多,術(shù)法全面,又有秋子墨這個天才在,他不得不多個心眼兒。一旦有機(jī)會,他霄云峰一定會踩下蓬萊,成為仙門之首。

    “大哥起誓!”說罷,祝海的右手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祝海對天起誓,對祝紅玉的兄妹之情比金子還真。今生都會護(hù)她、愛她,若有違誓,天打五雷轟!”隨即望向自己妹妹,“可鬧夠了?鬧夠了明日回蓬萊去?!?br/>
    剛才祝紅玉還有一絲絲的心軟,可聽了這話,那一絲絲的心軟瞬間土崩瓦解。

    她告訴祝海,“我看上殷破天了,我要嫁給他。”

    一聽這話祝海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一掌就拍碎了手下的香爐和香爐座。他氣的一陣踱步,磨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仙門四大門派中霄云峰的少主,你嫁一派掌門都是綽綽有余?!?br/>
    “所以呢?”祝紅玉累了,他大哥是打算將她賣了嗎?賣給誰?

    “你敢嫁,我就弄死他!”祝海被氣昏頭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扯開門,氣沖沖的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