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焦急等待下班的甄巧巧時不時的看著時間,祈禱著鄭一銘的平安無事,同時也為鄭一銘如此不負責(zé)任的酗酒行為感到暗暗生氣。
終于到了午休時間,甄巧巧抓起包包趕忙沖出了公司,一路想著林初給的地址來到傅天陽家。
甄巧巧打的來到這一片別墅區(qū)時,差點看花了眼,雖然一早就從電視上觀摩過這里的景觀,可真的設(shè)身處地站在這里時,又是驚嘆著富人的闊綽。
這一磚一瓦都是錢??!甄巧巧不禁暗暗感嘆著,同時也證明了傅天陽的有錢,而林初嫁給他,日后的生活也定然會很幸福,甄巧巧真心期盼著林初的美好婚姻生活,上進的她值得傅天陽那樣優(yōu)秀的人陪伴左右。
甄巧巧按照林初給的地址,一路摸索著,終于來到了傅天陽所在的別墅。
正好一個同村打工的人正在這里當保姆,見到甄巧巧在這里,震驚不已,以為是甄巧巧自己買的房子。
甄巧巧正走在路上,看到了鄭一銘也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她揉了揉眼睛證明自己沒有看花,眼前的男人確實是鄭一銘。
鄭一銘滿臉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頎長的身姿站在嬌小的甄巧巧面前。
甄巧巧疑惑的出聲問道:“你不是醉酒了嗎?怎么看起來不像啊?”
鄭一銘笑了笑,雙手握住她的胳膊說道:“我沒喝那么多酒,而且早上也喝了醒酒湯,現(xiàn)在也酒醒的差不多了,讓我的巧巧你擔(dān)心了。”
甄巧巧臉紅了紅,又問道:“那你怎么出來了?是要去公司嗎?”
鄭一銘如實回復(fù)道:“不是,是林初正在做飯,傅天陽那的鹽用完了,林初不好離開,因為傅天陽還沒有蘇醒,我便出來買調(diào)料?!?br/>
“是這樣哦?!闭缜汕牲c點頭,隨后和鄭一銘去不遠處的便利店買了鹽。
想到鄭一銘無緣無故喝酒,甄巧巧忍不住問道:“你昨晚送我回家后,怎么又來傅總這了?而且你們又同時喝的不省人事,知不知道我和林初會很擔(dān)心???”
鄭一銘嘆口氣,甚是愧疚的解釋道:“傅天陽在富強村發(fā)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他的心情很不好,我昨晚過來看望他,見他把酒當水喝,我開導(dǎo)他的同時自己也喝了一些酒,兄弟之間的安慰不像你們女人要傾訴,我們或許是大醉一場就能釋懷了?!?br/>
甄巧巧并不信這種歪理,男人女人的差別哪有那么大,又想到林初昨晚跟自己說的有關(guān)發(fā)生在傅天陽身上的事情,也低沉著目光說道:“林初也同我說了傅總的事,確實讓人感到很意外,林初盡管很想照顧傅總,但傅總好像不愿意讓她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br/>
“林初對你說了那些事?是傅天陽母親和外公的事嗎?”鄭一銘問道。
甄巧巧點點頭,聽說了那些事后,她也感到很難受,回復(fù)道:“是的,大部分都跟我說了,只希望傅總能早點看開,別再繼續(xù)沉浸的過去的往事了?!?br/>
面對傅天陽醉酒,鄭一銘并不那么意外,畢竟曾經(jīng)的他也借酒消愁過,雖然是更加愁思,但一旦想開,便豁然開朗,而他也相信這一次酒醒過后,傅天陽會真正的淡卻往事,不再心中膈應(yīng)。
“按照傅天陽這種性格,醉酒一場才能真正的釋懷,倒是我欣慰的是,你竟然還愿意來照顧醉酒的我,我的巧巧真是太心疼男朋友了?!编嵰汇憮P起嘴角幸福的笑著。
甄巧巧杵了杵他的胳膊,羞紅了臉說道:“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要不是被林初接到了你的電話,我肯定一上午在辦公室都坐立難安,你既然昨晚和傅天陽在喝酒,應(yīng)該能料到醉酒的情況,也不跟我說一下,害我白擔(dān)心了那么久?!?br/>
鄭一銘順勢握住甄巧巧的小拳頭,放在自己的掌心,笑著回復(fù)道:“好,我知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有什么事都會提前跟你商量好嗎?”
聽到鄭一銘的保證話語,甄巧巧心里是滿足了,嘴上卻是不屑的說道:“那就看你以后的實際行動吧,光口頭上說說就想讓我信服,那是不可能的?!?br/>
鄭一銘挑眉笑笑,回復(fù)道:“我一定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的諾言,然后把我家巧巧帶進鄭家戶口。”
“沒個正經(jīng)!”甄巧巧嗔怪的開口,心底卻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此時,由于調(diào)料不夠,林初只能終止繼續(xù)炒菜,而后是注重于煲湯,畢竟做湯這種事,在湯好之后加調(diào)料,反而更能提高湯的質(zhì)量和口感。
傅天陽醉酒醒來頭昏目眩,努力撐起身子只見空蕩蕩的房間只有自己一人,他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時候,只記得鄭一銘也來到了他家,兩個人喝的好不暢快,借著從客廳轉(zhuǎn)戰(zhàn)到臥室,最后兩眼一閉醉倒在床。3a閱讀網(wǎng)
既然鄭一銘不在這里,想必他已經(jīng)酒醒了。
傅天陽搖搖腦袋,接著下床,又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剛走出房門,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魚湯味,他倒是不會認為是鄭一銘在下廚,那正在廚房的人又是誰?
傅天陽隨即下樓,只見一抹嬌俏的身影正在廚房里忙碌著,他詫異不已,林初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難道剛才是她一直在照顧自己嗎?
傅天陽記得自己在昏昏沉沉的夢中,有人在喂自己什么東西,而后又在他耳邊說著親昵的話語,他以為是夢,可嘴中殘留著的醒酒湯味道在提醒他,那些都不是夢。
“初初,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你在做飯嗎?”傅天陽動了動嘴唇疑惑的問道。
林初回首只見傅天陽高大挺拔的身子正站在廚房門口,一時愣了愣,隨即故作生氣的質(zhì)問道:“你都已經(jīng)是多大人了?就算喝酒也要注意點量???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并且連大門還不關(guān),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的下?”
被林初這樣噼里啪啦一頓罵,傅天陽沒有生氣,反而甜滋滋的笑著說道:“夫人所言極是,是為夫我欠缺考慮了,為夫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但愿夫人切勿生氣了?!?br/>
每次林初生氣的時候,傅天陽都像是毫不在意的沒事人一樣,反而故意說這種話來緩和緊張的氣氛,被傅天陽張口閉嘴一個夫人為夫的,林初也頓時沒了氣,反而見他認錯態(tài)度如此陳懇,淡淡回復(fù)道:“那好,以后不許這樣了,否則我是真的生氣了!”
傅天陽笑著點頭,走到林初的身旁,掀開湯壺的蓋子,香氣撲鼻讓他忍不住要大快朵頤。
“初初,你做湯的技術(shù)真是一流!”傅天陽贊賞道。
林初輕哼了哼,得意的說道:“這還不是某人醉得如同一灘爛泥,我又看不下去,只能做點湯讓他補補身體,只希望某人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別讓我提心吊膽就行?!?br/>
傅天陽長臂一伸,摟住林初纖細的腰肢,笑著說道:“為夫答應(yīng)你,以后一定好好照顧自己身體,之前真的是辛苦我的夫人了?!?br/>
林初方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剛才鄭一銘提前醒了,正好家里的調(diào)料不夠了,我又離不開廚房,就讓他出門買了,這個時間點巧巧也應(yīng)該過來了,他們可能已經(jīng)匯合了?!?br/>
“難怪我不見鄭一銘的身影,他昨天來的遲,喝的酒沒有我多,醒來也自然比我早一點?!备堤礻柦忉尩?。
沒過一會兒,甄巧巧和鄭一銘帶著調(diào)料來到了傅天陽的家中。
林初做好飯菜,幾人都已經(jīng)喝了,隨即端上桌,四人難得坐在一起吃頓飯。
甄巧巧總愛說些幽默話調(diào)節(jié)尷尬的氛圍,鄭一銘也一直附和,氣氛頓時愉悅了起來,也沒人再問提再問昨晚醉酒的事情了。
聊起富強村的事,林初說道:“那邊的事,我和天陽已經(jīng)交給可靠的人打理,正好馬上要到了下半年,工作也忙碌了起來,我和天陽也沒時間再參與慈善工程的事情?!?br/>
甄巧巧毛遂自薦的舉手說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脑挘S時跟我說,我很樂意去鄉(xiāng)下偵查情況等等,并且我也好久沒有回富強村了,下次你們要是過去提前跟我說一聲,正好我也過去看看?!?br/>
林初笑著說好。
鄭一銘也開口說道:“你們安排巧巧出行的話,也把我安排進去,我陪巧巧一塊過去,不然她一個女孩子家出門總覺得不太好?!?br/>
甄巧巧努努嘴故意問道:“你是怕我一個人溜出門找小哥哥嗎?”
鄭一銘含笑回復(fù)道:“你盡管找,只要那些小哥哥敢跟你,看我不打斷那些小哥哥的腿。”
頓時,鄭一銘的笑意暗藏殺機,讓甄巧巧禁不住一個哆嗦,暗暗嘀咕道:“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打打殺殺嘛!”
林初忙打圓場說道:“吃菜,吃菜,我做了這么一大桌,你們可要吃撐了才能走?!?br/>
用餐到最后,傅天陽也因為醉酒醒來反而變得更清醒,整理好思緒對眾人說道:“之前因為我的事讓你們擔(dān)心了,今后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沒必要一直壓在心底,你們也請放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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