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邁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動過越來越緩慢,‘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大。
安茲烏爾恭知道,他的骨頭可能已經出現了裂痕,但他不會停下,這才是真正的神職繼承,之前他和青丘玉澤只不過是繼承人,雖然只有一個。
時間隨著安茲烏爾恭的步伐流逝。
此時的安茲烏爾恭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了,顯然是快到極限了。
看著眼前的最后一個臺階,安茲烏爾恭的眼眶中的紅芒暴漲。
他艱難的抬起左腳,想要踩上去。
“嘎吱”“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聲音再次從安茲烏爾恭的鎧甲內傳來,聲音越來越大,這是代表著已經到極限了。
安茲烏爾恭緊咬著骷髏頭上僅剩下的牙齒,眼眶中的紅芒越來越亮,如同小號的燈籠一般,隨著安茲烏爾恭的身體晃動而晃動。
“嘎吱”“嘎吱”“嘎吱”
“咔嚓”
牙酸的聲音繼續(xù)響動,突然,安茲烏爾恭挺拔的身影弓起了腰,同時還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
“?。。。。。 ?br/>
安茲烏爾恭慘叫起來,明明已經是一名不死者,已經失去了痛覺,但是剛才的骨折卻讓他感受到了痛苦,劇烈的痛苦。
“是本源受傷了嗎?可惡,但是可惜……”
安茲烏爾恭內心想著,同時劇痛并沒有讓他的腳步挺多一分一毫。
“咔嚓”
又是一聲骨折的聲音,卻是安茲烏爾恭的脛骨被折斷了。
“?。。。。。。。?!”
比上一聲更加巨大的慘叫響起,但是安茲烏爾恭的內心卻是激動的,興奮的。
“快了,快了,就要成功了?。 ?br/>
仿佛是回應著安茲烏爾恭的內心,他的左腳成功的踩在了臺階上。
巨大的成就感使他忘記了劇痛,他的將右腳也踩在了最后一個臺階,大笑著。
“哈哈哈哈!”
這樣的場景卻在雷帝的眼中卻是一個非常奇葩的畫面。
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人影,上身與下身完全成為一個九十度角,更奇異的是,他的頭卻與上身完全折疊,非常恐怖。
安茲烏爾恭在笑完之后,走向了霜之哀傷。
此時的他已經被冰山頂峰的一股莫名的力量治愈。
九十度的身體回到了一百八十度,倒掛的視角恢復了正常。
眼看著離倒插在冰封王座前的霜之哀傷越來越近,天空中突然發(fā)生一聲巨大的雷響。
“轟!??!”
這一聲雷響并不是雷帝釋放的天界十字軍所發(fā)出的雷響,而是這個世界發(fā)出來的。
源自于靈魂深處的轟鳴,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聽到了,青丘玉澤也是。
“嗯?”
正在追查了陸人假有關的一切的青丘玉澤突然停了下來。
“這是?世界本源的警告?怎么回事?”
青丘玉澤挑起眉毛,早知道這個聲音是世界本源的對這個世界內的生命的警告,這只有在世界要收到滅世的危險才發(fā)出來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無盡之塔的關系,雖然不知道「圣劍使的禁咒詠唱」與「箱庭」的時間流速差距是怎樣的,但是青丘玉澤的知識儲備量可以說是龐大的,每一天的增長可以說是日新月異。
就現在而言,如果說帕秋莉-諾蕾姬是「不動的大圖書館」的話,那么青丘玉澤可以說是「移動的小圖書館」,雖然比不上帕秋莉-諾蕾姬【注1】,但是可以玩爆有「魔法禁書目錄」「十萬三千冊小黃書」之稱的茵蒂克絲【注2】了。
(注1:帕秋莉-諾蕾姬出自東方project,居住在紅魔館職業(yè)是七耀魔法使
注2:茵蒂克絲,出自魔法禁書目錄,一個小蘿莉,魔法禁書目錄的女主?)
青丘玉澤抬起右手,大拇指在中指的最后一段,擺出一個手盤,這赫然是東方神秘側的推演術。
大拇指連續(xù)彈動,一股股嘈雜沒用的信息中,青丘玉澤迅速的在其中梳理,找到了最貼近現實的信息。
“無名小島冰山起,王座試煉有緣人
無上毅力終蹬頂,滅世危機終降臨”
“…………”
青丘玉澤看著腦海中的批文,有一種郁氣憋在胸口,想要吐出來。
他知道,這是世界強加給他的,他展開精神力,整個星球被青丘玉澤籠罩。
“唉,原來如此,你終于邁出那一步了嗎?”
眼神深邃,他忽然覺得自己太膽小了,就算是「亡靈主宰」這樣危險的神職,飛鼠他已經邁出了那一步,推開了神靈之門。
“祭品就是這個世界嗎?”
青丘玉澤看著不知道何時黑下來的天空。
畫面轉移。
“呵!”
安茲烏爾恭抬頭看向漆黑的天空。
“切,不過是區(qū)區(qū)中位世界,連個世界意識都沒有,你認為你了能阻擋的叫我嗎?”
安茲烏爾恭無視了天空,他拔出霜之哀傷,坐在了王座上面。
“吾,安茲烏爾恭,在此宣示:
吾為「亡靈主宰」,乃滅世之人。”
說完,他將霜之哀傷再一次插在冰山之上。
一股股無形的波動從冰山上,范圍是全世界。
“蘇醒吧,我的眷屬。你將為我而戰(zhàn),從不死的深淵中出來”
雷帝聽著環(huán)繞在耳邊的話語雖然聽不懂什么意思,但是那充滿邪惡和惡意的語言卻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嘩!”
突然,一只骷髏的手出在她旁邊的地面上。
這只手就想信號燈一樣,無窮無盡的骷髏從,地面中冒出,不一會,在雷帝眼中的是一片白色的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