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真的是睡著了?
看著倒真像是那回事,可是他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呵,既然她喜歡裝,那就讓她繼續(xù)裝下去。
刑天澤就坐在床邊開始動筷吃飯,吃得極為優(yōu)雅,除了咀嚼吞咽,沒有一點雜音。
然而肚子空空的陶明熙聽著這動靜,鼻子里聞著那些飯菜的香氣,簡直肚子里的饞蟲,都要忍不住哭出來了。
原本她讓廚房做了他最喜歡的菜,正準(zhǔn)備吃的時候刑天澤這就趕過來了,壞了她的吃飯大事,這家伙哪怕再晚半個時辰過來也好啊!
陶明熙睜開眼睛,看著某人印在床幔上的影子,突然眼就直了,不得不說這家伙平時臉色雖然臭了點,長得倒是好看極了。
陶明熙默默地盯著刑天澤的影子,轉(zhuǎn)移注意力終于減弱了些許饑餓帶來的不適,可是慢慢的她覺得自己躺在這里肚子又餓身子又麻,刑天澤卻在那里悠哉悠哉的享用美味,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突然她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不能讓這家伙這么舒坦。
刑天澤正專注地吃著飯菜,忽然聽見身邊傳來一陣鼾聲,雖然不像雷聲這么夸張,聽在耳朵里還是頗為折磨,對于他來講等于是精神污染,已經(jīng)快要影響到他的食欲了。
可是他更想不通的是這女子看起來文靜優(yōu)雅,怎么睡著了卻是這副德行?
刑天澤放下碗筷往陶明熙那里看去,只見陶明熙正紅唇半張皓齒微露鳳眸緊閉,刺耳的鼾聲就是這么一點點從她的嘴里傳出來,他簡直無法相信這種聲音竟然是從她嘴里發(fā)出來的。
明明膚如白雪唇紅齒白的一個美人,怎么會?刑天澤人生第一次對自己的見識感到懷疑。
鼾聲仍然在繼續(xù),刑天澤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打鼾,甚至在心里思考人是怎么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陶明熙賣力的打著鼾,想到刑天澤這下沒法再吃飯了,心里面舒坦了一大截,同時她又暗想,這家伙聽見她的鼾聲,往后恐怕對她是避而遠之了,這樣一來可謂是一箭雙雕啊!
真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不過缺點是嗓子不太舒服,無妨,只要能把刑天澤嚇走那就值得。
就在陶明熙十分專注的開著自己的鼾聲演唱會時,忽然有一種溫暖的感覺靠近了她的臉,隨即有一只滾燙而有些粗糙的手觸到了她的下唇,她制造的鼾聲因為怔忪有一瞬間的驟停,但正在她要繼續(xù)進行的時候,那人竟然用兩個手指把她的兩片嘴唇給捏住了,捏!住!了!
陶明熙一臉黑線,刑天澤這是什么操作?!
她的唇瓣看上去就很柔嫩,像是初開的月季花瓣一般,艷而不妖。可是直到觸碰到他才心底一柔,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軟。
小丫頭,都這樣了還睡得著嗎?倒低估了她了。
此時的陶明熙內(nèi)心是崩潰的,本以為自己制造點噪音,影響他的食欲,他就會去別的地方吃飯,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他的腦回路里難道都是路障嗎?
陶明熙整個人原本就因為躺得太久,身子有些發(fā)僵,被他這樣捏著,更是渾身都變成了木頭一樣,動也動不了了,此時此刻她在想,她到底是醒呢?還是不醒呢?
不醒的話要被他這樣捏多久,醒的話又要跟怎么做呢?
某人的溫度透過陶明熙嘴唇傳到她的整張臉上,她的臉簡直燙得不得了,如果現(xiàn)在她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就能看到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得像一只熟透的大蝦。
“還不醒,難道真睡著了?”刑天澤在心底發(fā)出疑問。
那人的呼吸一點點噴薄在他的指尖,惹來一陣一陣的酥癢,就像一只貓兒拿舌頭在tian著他的皮膚一般,弄得他忍不住作為回報似的輕輕撫摩起那兩片柔軟。
燭光搖曳,刑天澤的影子籠在陶明熙身上,這個角落成了整個屋子里最曖昧的一個地點。
可惡,竟然讓人上癮。
原本只是想作弄作弄她來著,現(xiàn)在卻……
陶明熙僵著身子,盡管她十分努力地在忍耐,眉頭還是禁不住微微蹙起,這家伙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摸來摸去,有這么好摸嗎?他該不會是,見色起意了吧?
刑天澤身子微微一斜,想看清她的表情,不想兩側(cè)的發(fā)束卻滑落下去,落在陶明熙的肩上,與她的合攏一處,發(fā)梢戳得她的臉頰開始癢癢。
他知道她就要醒了,可是卻無動于衷。直到他的呼吸聲已經(jīng)近在耳畔,陶明熙才鼓起勇氣來。見鬼,可不能再讓他為所欲為!
陶明熙假裝剛剛睡醒,還輕輕喊了一聲“珠兒”,睜開眼睛卻看見刑天澤的臉近在眼前,俊秀英挺的五官幾乎就要貼著她的。
“王爺……”
剛剛假裝打鼾已經(jīng)讓她的嗓子有些不適,發(fā)出的聲音沙啞慵懶,閉眼太久又睜開,也莫名讓刑天澤看在眼里的她顯得有種海棠春睡初醒的誘惑,他一低頭,索性就貼上了那兩片誘人的春紅。
突如其來的吻讓陶明熙整個人都懵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刑天澤的眼睛,他卻微微闔眸顯得十分專注,開始攻略。
這家伙?。克尤徽娴摹?br/>
陶明熙后知后覺地抬手推他,卻被他伸手捉住,城門失守,她被他的侵略奪去了冷靜,心中恐懼和憤怒一齊涌上,令她忍不住心下一狠,直接一口咬下。
結(jié)果是兩人都痛得低呼了一聲,但好歹她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刑天澤捂著嘴訝然盯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做。
別的女人巴不得見第一面就被他如此,可陶明熙她為什么顯得如此抗拒?
“我以為王爺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趁人之危的事?!碧彰魑跞讨囝^劇烈的疼痛冷冷說道,抬手用手背冰了冰熱得發(fā)燙的臉頰。
“王妃是本王的妻子,本王這么做有何不妥?”刑天澤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若是在洞房花燭之夜,王爺這么做完全是天經(jīng)地義,可是王爺連洞房花燭夜尚且忍心冷落妾身,如今又何必行這般齷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