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琪比?”夏繁星語帶嘲諷,“比什么?比怎么做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嗎?”
那她可真的比不了。
薛琪一出生就是薛家大小姐,受盡萬千寵愛。
要是比這個,那她還真沒法跟人家比,直接輸在了起跑線上。
“不會讓你跟薛琪比怎么做大小姐?!被衾蠣斪硬痪o不慢地說,“從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人來教你學(xué)習(xí)新娘課程,等你將所有課程學(xué)完后,我會安排你和薛琪來一場比試。只要你贏了,我就認可你是庭深的媳婦?!?br/>
夏繁星冷冷地問:“那要是我輸了呢?”
霍老爺子鷹隼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夏繁星:“那就說明你配不上庭深,到時候你必須和庭深離婚,永遠都不能再接近他!”
離開霍庭深……
夏繁星自然是死都不愿意。
但若是反悔不和薛琪比,就會讓霍老爺子質(zhì)疑霍庭深的眼光。
夏繁星不在意自己被看輕,卻不愿意別人看輕霍庭深。
她并不怕和薛琪比試。
卻怕薛琪在暗中耍手段……
“怎么了,夏繁星,你該不會是害怕輸給我,不敢和我比吧~”
夏繁星正在沉吟,就聽到樓上響起一道帶著諷刺的挑釁聲音。
她猛地抬起頭,就看到薛琪昂著頭,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像只高昂的白天鵝一樣,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來薛琪早就來了,一直在二樓待著,前面她和霍老爺子的對話,薛琪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薛琪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繼續(xù)冷嘲熱諷,“我還以為深哥喜歡的女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連跟我比一場的膽量都沒有!”
說話間,薛琪已經(jīng)走下了樓,走到了霍老爺子身邊。
她雙臂親昵地抱住霍老爺子的胳膊,撅著嘴撒嬌地搖晃著,嬌嗔地埋怨道:“霍爺爺,您干嘛讓我和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比嘛~您知不知道她不只配不上庭深哥哥,還在外面給庭深哥哥帶綠帽子,在外面跟不同的男人勾勾搭搭的,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真有這種事?”霍老爺子眼神一冷。
薛琪繼續(xù)火上澆油:“小琪哪敢騙爺爺您啊,現(xiàn)在在大街上隨便抓個人,就知道她有多放蕩不堪。她竟然還敢說自己是庭深哥哥名正言順的妻子,真是不要臉!”
“夏繁星,小琪說的這件事你要怎么解釋!”
霍老爺子一臉不悅地看向夏繁星。
夏繁星看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卓木昨晚就將緋聞爆了出來,經(jīng)過一晚的發(fā)酵,現(xiàn)在是個人就知道她和霍庭深的緋聞。
霍老爺子那么重視他孫子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昨晚的爆料?
就算他不知道,薛琪既然在這里,那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給她潑臟水的機會,一定
早就跟霍老爺子說了緋聞的事。
甚至說不定她和霍庭深被卓木爆的那些料,就是這倆人在背后操縱的。
現(xiàn)在霍老爺子故意裝作不知道來質(zhì)問自己,還不就是為了逼她答應(yīng)這場比試。
大多數(shù)世家千金小姐,就算結(jié)婚,也會跟門當戶對的世家大族聯(lián)姻,所以從小就要學(xué)習(xí)新娘課程,
就算從小被捧在掌心里的薛琪也不例外,甚至還受到了最好的教育。
讓她一個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人,和一個從小就學(xué)這些的人比試,很明顯就是在等著看她輸。
但事到如今,夏繁星也沒有退路了,這場比試她是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既然橫豎都要比,她索性干脆地說道:“清者自清,沒什么好解釋的。就算我解釋了,你們也未必會相信。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和薛琪比一場嘛,我比就是了。”
薛琪傲慢地對著夏繁星一揚下巴:“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不會輸?shù)摹!毕姆毙亲孕艥M滿地說,“要是我輸了,你們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呵~真是不自量力!”薛琪嗤笑一聲,擺出一副施舍的姿態(tài)來,“那好,我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讓你好好學(xué)學(xué)新娘課程,別到時候輸了說我欺負你?!?br/>
夏繁星淡定自若地回擊:“新娘課程就不用了,我不像薛小姐這樣生在好人家,不用工作就能吃飽喝足,有人伺候,還能有時間學(xué)習(xí)怎么伺候老公。我還要忙著澄清緋聞,賺錢吃飯,沒時間跟陪你們胡鬧,所以我們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br/>
薛琪氣的小臉通紅,都快要跳腳了,“胡鬧?你竟敢說跟我比試是胡鬧!還說我要靠家里吃飯!你……你……”
‘你’了半天,她也沒想出用什么詞來罵夏繁星。
畢竟是在霍老爺子面前,為了維持她大小姐的形象,那些太難聽的罵人話她都不能說,臉都憋紅了。
夏繁星面無表情地反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薛琪眼角嘴上說不過夏繁星,只能一臉委屈地拉著霍老爺子的胳膊撒嬌告狀,“霍爺爺,您看這個女人怎么那么囂張,竟然一直在諷刺我們,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霍老爺子在薛琪手背上安撫地拍了拍,話里有話地提醒她:“小琪乖,不要賭一時之氣,等你贏了她之后,你想讓她做什么,她都得做!“
薛琪一聽霍老爺子這話,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起來。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夏繁星,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盤算等她贏了之后,要怎么狠狠折磨夏繁星了。
薛琪想贏?
夏繁星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霍老爺子和薛琪都以為她一個在夏家不受重視地女兒,一定不會學(xué)什么新娘課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她不但學(xué)了,而且學(xué)的非常好,就連當初教她的老師,后來都
對她甘拜下風(fēng)。
在夏家,也只有她學(xué)了新娘課程。
夏賢之所以會讓她學(xué)這些,原本是想將等她大學(xué)畢業(yè)后,將她嫁給有權(quán)有勢的人,好為他另外兩個女兒鋪路。
上輩子的夏繁星并不知道夏賢的目的,還覺著父親是重視她,所以學(xué)的很努力,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