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拉上窗簾,瘋子牛二的舉動給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那只活蹦亂跳的健碩的大黃狗怎么會突然的就死了?瘋子牛二看到那尊雕像的時候怎么會產(chǎn)生如此驚懼的神sè?
我焦灼的在屋子里踱著步子,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這種緊張感壓迫著我,但要命的是,我不知道究竟還會發(fā)生什么事。
從牛二哭天喊地的逃走之后,小區(qū)里變得安靜極了,似乎連風(fēng)聲都聽不到。我掀開窗簾的一角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連大門口處的保安室也熄著等,只剩下黑洞洞的一座小房子,孤零零的立在那兒。不知為什么,我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重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之中,我似乎隱隱聽見遠處有低沉而連綿的狗吠聲,我再次掀開窗簾看了看,外面還是闃寂一片,那若有若無的狗吠聲卻好像在遠處響個不停,聲音也越來越近,似乎有許多只狗一邊吠叫著,一邊向這里靠近。
我心里忽然有些慌張,下意識的看了看家門,確定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可還是不放心,又走過去把門保險系上了,這才惴惴的坐到沙發(fā)上繼續(xù)抽煙。
可過了一會兒,那些狗吠聲越來越清晰,似乎就在不遠處,有無數(shù)只狗連綿不絕的吠叫著,就像煮開的水一般沸騰不息。這附近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只狗?
我當(dāng)初是沖著這一帶的房子租金便宜才住到這兒來的,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小區(qū)物業(yè)管理跟不上,小區(qū)的保安也三天兩頭不見人影,但并沒有擔(dān)心太多,畢竟從個人經(jīng)濟的角度上來講,我沒什么錢,也就不用擔(dān)心因為物業(yè)跟不上帶來的不利之處。
然而現(xiàn)在我特別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一個環(huán)境良好、物業(yè)盡責(zé)的小區(qū),絕不會有這么多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夠圍繞在小區(qū)的周圍。
那些狗吠聲低沉而密集,似乎形成一種巨大的壓力包圍著這座小區(qū),或者說,包圍著我。
我重新掀開窗簾的一角,把臉貼在玻璃上,仔細(xì)的看著外面,雖然狗吠聲依舊猶如沸水般不止,但我無論怎么看,卻一只狗都見不著。這些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窗外的狗吠聲似乎在催促著什么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我自己也感覺到了緊張。突然,就在這密集的狗吠聲中,我隱約聽到幾個急促的腳步聲在樓下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掀起窗簾往下一看,頓時心中一緊,我看見三個穿著黑sè西裝的男人在樓下來往梭巡,但卻始終和這棟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不靠近。奇怪的是,大晚上的,他們卻帶著墨鏡。
然而最讓我感到緊張的,是我看到跟在他們身后的那個女人,正是白天勾引了我并且讓我發(fā)現(xiàn)她啃食“劉總”尸體的麗麗。
一時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中懊惱極了,只怪自己欠考慮,剛從麗麗那兒逃出來,怎么能回家呢,這不是等著他們來抓我嗎?只要他們守在樓下的單元門口,我便是插翅也難飛了。
這三個男人分別梭巡了一圈之后,相互嘀咕了幾句,然后向一直跟著他們的麗麗匯報了些什么似的,麗麗聽完他們的話,頓時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然后抬頭向我所在的窗戶看了一眼。我連忙側(cè)身躲到窗戶邊的墻壁后面,心里一陣惡寒。
我靠在墻壁上重重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心里卻越來越不安,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沖上來,然后破門而入闖進我的房子。我想到白天在麗麗那兒看到的那具可能就是“劉總”的尸體,就慌張得不行,會不會他們也像對付“劉總”那樣對付我?
我忍不住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將臉貼在窗戶的角落中,透過縫隙往下看去,只見他們似乎還在樓下商量著什么,麗麗一臉憤怒的表情,早就不是白天我見到的那張風(fēng)韻妖嬈的面龐,而是變得異常的焦躁和猙獰,讓人看了就心里發(fā)毛。
這下我心里就有些奇怪了,他們?yōu)槭裁催€不上來抓我?我就像一直束手待斃的獵物一般,等待著獵人的狙殺,然而獵人卻遲遲不動手,這反而讓我感到愈發(fā)的不安。死囚在等待著劊子手下刀的過程,才是最恐懼的。
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唯一自救的辦法就是報jǐng,趁著他們還在說話的間隙,我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按下報jǐng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剛撥出去就自動掛斷了。我心中暗叫一聲:完了!
窗外的狗吠聲不知什么時候變得稀疏了,漸漸的停止了聲響,而樓下的三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和麗麗一直在商議著什么,我透過窗簾掀開的一角看著他們,只覺得時間變得異常的緩慢,每一秒都讓我感到煎熬。
看起來,這三個穿著西服、帶著墨鏡的男人似乎很聽麗麗的話,這會兒,麗麗對這三人說了些什么之后,他們一齊點了點頭,臉上都露出不甘心的表情,然后竟然向小區(qū)外走去。我大為詫異,難道他們不是來抓我的嗎?
麗麗看著他們走遠了之后,回過頭來,突然望向我的窗戶,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柔和,然后用她特有的嬌媚的聲音“咯咯咯咯……”的輕笑起來。然而這會兒她的聲音在我聽來,卻比什么都刺耳。
麗麗笑了一會兒之后,用手將垂在臉側(cè)的頭發(fā)輕輕挽到耳后,然后側(cè)著腦袋仰頭笑吟吟的看著我的窗戶,突然說道:“我知道你躲在窗簾后面……”
我心中一顫,連忙將腦袋從窗簾后面移開,然后背貼著墻壁直直的站在窗旁。
麗麗在樓下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不是常人,不過……我只是沒料到你還的確有些手段……”
我聽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但卻不敢探出腦袋來一問究竟。只聽麗麗繼續(xù)道:“看這陣法倒是有幾分能耐,不過,你覺得這幾個破玩意兒能擋得住我嗎?”
我不知道麗麗接下來要干什么,于是壯著膽子又掀開窗簾的一角看下去,只見麗麗雙手在背后不知搗鼓了些什么,突然從身后的草叢里鉆出兩只全身早已腐爛的黑狗,分別站在麗麗的兩側(cè)。這兩只黑狗的皮膚已經(jīng)腐爛的幾乎要看見骨頭了,一些傷口上結(jié)著黑黑的血痂子,還有的地方則袒露著紅白sè的爛肉,它們嘴角掛著長長的涎液,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響。
麗麗突然一揚手,那兩只腐爛不堪的黑狗似乎是得到命令一樣,猛地拔地而起,向大樓跳將過來,我心里一陣虛,心想要是自己落到這兩只爛狗的嘴里,怕是連骨頭都要被它們啃干凈了。然后,就在這兩只夠飛奔著正要靠近這棟樓的時候,忽然我聽到“嗡”的一聲悶響,那兩只狗像是撞在一讀透明的墻上一樣,直直的被彈回去好幾米,然后居然躺在地上顫抖不已。
我看了一眼這兩只狗被彈回的地方,只見那兒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麗麗一看這架勢,有些急了,她手伸到背后又做了個手勢,身后的草堆里一下子跳出來四只黑狗,只不過這次鉆出來的黑狗沒有剛才那兩只腐爛的厲害,而且體積也比之前的兩只狗要小很多。
麗麗依舊揚了一下手,四只黑狗也同樣收到命令一般猛地向這棟樓奔來,然后,也在同樣的位置,伴隨著一聲“嗡”響,被彈了回去,就好像撞在了一堵玻璃上一樣。
這回,麗麗惱怒了,她慢步走到那幾只狗被彈回的位置,然后抬起手向空氣中伸出,剛伸到一般,突然向觸電了一樣,渾身一抖,猛地收回了手。麗麗抬頭看了一眼我所在的窗戶,眼神里滿是憤怒,她忽然向后退了幾步,站穩(wěn)之后,小腿蹬地,猛地加速,向前邁出兩大步之后突然一躍而起。
我看見麗麗這一躍,足足有三米多高,她跳起的方向,正是沖著我的窗戶。我心下大駭,看這躍起的趨勢,幾乎就要撞到我家的玻璃上。然而,就在距離玻璃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麗麗遇到了和那幾只狗一樣的狀況,身體似乎撞在一面看不見的墻上,在空中突然受阻,緊接著伴隨“嗡”的一聲響,她被彈了回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看見摔倒在地上的麗麗一動不動的躺了很久才極其吃力的爬起來,待到她站穩(wěn)時,她的眼角、耳朵、鼻孔都掛著暗紅sè的鮮血。同時她的皮膚在暗黃的燈光下,慢慢變成土綠sè,就像干枯的苔蘚,原本的光滑早已不見,而是慢慢變成排布整齊的塊狀。
我心中大駭,她的皮膚變成了——鱗片!我腦中頓時電閃雷鳴般,忽然想起劉立成對我說起在小陳的病房里發(fā)現(xiàn)的鱗片。
那么,小陳的失蹤會不會和麗麗有關(guān)?麗麗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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