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御風(fēng),我們到了?!蹦菍ぢ牭酵饷鏌狒[繁華的聲音,趕緊從他懷中起來,急忙的下了馬車。
北冥御風(fēng)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微微的搖頭,也跟著下了馬車。
“這花燈節(jié)本王還是第一次來?!北壁びL(fēng)雙手背負在身后,站在她的身邊,微側(cè)著帥氣的臉,雙眸緊鑊住她明媚如畫的小臉。
這里只是街頭,花燈大會還在前面,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熱鬧的氛圍了。
整個大街上,全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今晚的北帝城燈火闌珊,猶如一片星海一般。
無數(shù)的花燈點綴在她的眸中,就像是一個絢爛的萬花筒,點點細碎的光芒讓眼眸看起來格外的明亮。
她身邊是萬千花燈,所有光像是為她的妙曼身子鍍上了一層光芒,白色翩然的身影,墨發(fā)飛舞,就猶如一副絕美的畫卷般,迷得人移不開眼。
墨非尋抬頭就看到北冥御風(fēng)俊美無雙的面容,他的帥臉迎著光芒更深邃立體,猶如刀雕玉琢般,棱角分明,愈發(fā)的俊美逼人!
兩人的對視,周圍再喧嘩的場景,似乎也都安靜了下來。
她對他微微一笑,燦若夏花迷人眼。
他對她勾唇淺笑,千樹萬樹梨花開。
兩人之間的無聲的交流,很快就被后趕來的溫清柔打破了。
“殿下,清柔來遲了,還請殿下勿怪?!睖厍迦嶷s緊擠到墨非尋的面前,臉上帶住溫柔如水的笑意,趕緊的對著北冥御風(fēng)福身道。
北冥御風(fēng)見溫清柔將墨非尋擠到了后面,擋住了墨非尋,他眉頭微蹙了:“那就別來了?!?br/>
說完,北冥御風(fēng)就大步上前,走到了墨非尋身邊,跟著墨非尋一同往前走。
溫清柔以為北冥御風(fēng)是因為她來晚了,生氣了,心里不禁一喜,殿下肯定是在意她的。
溫清柔趕緊提著裙子,緊跟了上去。
“殿下,清柔知道錯了,輕柔一定會緊跟著殿下,不會再讓殿下?lián)鷳n了。”溫清柔立馬又擠在了墨非尋和北冥御風(fēng)的中間,微笑著說道。
“……”這女人腦袋是有病吧?
他擔(dān)心她?
北冥御風(fēng)無語,身形一閃繞開她,走到了墨非尋的身邊。
墨非尋便走在了中間,溫清柔見墨非尋又離北冥御風(fēng)那么近了,心里都是憤怒。
墨非尋哪里不知道溫清柔心里打的什么注意,她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御王殿下不喜歡別人走他右邊?!?br/>
“……”溫清柔眉頭微蹙了一下,正準備走到北冥御風(fēng)右邊的腳步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難怪她方才站他身邊,他會避開,原來是御王不喜歡別人走他右邊?
可,這個賤人剛剛明明是走的他的右邊啊。
溫清柔心里猜想著,墨非尋可能是在騙她,可她不敢貿(mào)然上前,萬一惹御王生氣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將心里的不爽按捺下來,安安靜靜的呆在一旁,看起來與世無爭般。
“哎呀,沒想到圣女衣品這么高,知道我們要來看花燈,還精心穿了一身花燈裝,真像一個巨大的花燈,立馬就把其他花燈比下去了,太厲害了!”墨非尋回眸看了一眼溫清柔,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