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謙軟骨頭似的靠在白尚肩頭上,跟著他一起回隔壁白尚家吃午飯。
白尚用肩膀托著他,走得有些別扭。
他問溫謙:“你對劉幸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要跟他斷?”
“是他一聲不吭的走了。”
“那他要是現(xiàn)在回來呢?”
溫謙忽地愣住。
“他要是回來的話,你怎么辦?還會再考慮他嗎?”
溫謙忽然笑了,說:“剛才你不勸我走出來嗎?這會兒怎么就變卦了?”他正了正色,回頭看著白尚,“你在打什么主意?”
白尚心虛地移開目光:“我能打什么主意?快走吧,飯菜都快涼了?!?br/>
白尚推著溫謙往家走。
溫謙感覺白尚有事瞞著自己,在進門前停下來提醒他道:“小白,別的咱們都好說,你要是給我弄個相親什么的,我可不同意。”
白尚視線游移:“我怎么會做那么無聊的事?快進屋里去。”
白尚把人推進門。
葉西洲正端著菜擺桌,看到溫謙后連忙招呼他去洗手吃飯。
溫謙徑直往衛(wèi)生間里走去。
他一離開客廳,白尚就苦著臉沖葉西洲搖頭,表示情況不太好:“他呢?”
葉西洲往廚房里看了一眼:“在里面呢。”
葉西洲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去摟著白尚的肩膀,說:“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闭f著,便忍不住誘惑似的,在白尚唇上啃了一口。
白尚的臉皺時羞得通紅。連忙推開葉西洲,用襯衣擦著被啃濕的嘴唇:“你注意點形象好不好?!?br/>
葉西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怕什么,反正晴晴又不在怕,不怕教壞小孩?!?br/>
“……”白尚紅著臉,撓癢癢似的在葉西洲胸口上捶了一下,轉(zhuǎn)身要走。
葉西洲一擰身就把他按在墻上,鼻尖抵著鼻尖,輕聲細語地對白尚說:“我剛才在殺魚的時候突然領(lǐng)悟了一種新姿勢,咱晚上試試唄?”
白尚的臉越發(fā)紅了,氣哼哼地罵他:“葉西洲,你真不要臉?!?br/>
葉西洲的臉皮更厚,蹭著白尚的頸窩,咬他的耳垂:“你這么悶,我要臉,可就要吃苦頭了?!?br/>
葉西洲意有所知,白尚卻被他這兩下弄得渾身發(fā)麻。他哼哼著要半推半就,溫謙忽然走出來。看到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夸張地捂住眼睛:“哎喲哎喲,我要長針眼了?!?br/>
白尚整張臉都紅成了蝦子,一把推開葉西洲自己去了衛(wèi)生間。
待白尚從衛(wèi)生間出來,回到客廳時,氣氛十分的僵硬。
他家的餐桌上不僅坐著葉西洲和溫謙,還有另一個在溫謙意料之外的人——劉幸。
溫謙回過頭來著白尚,對他招手:“快來吧,我們已經(jīng)吃上了。來,坐我旁邊。”
白尚不敢多說什么,只好在溫謙的旁邊坐下。
白尚剛剛落坐,溫謙就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唔——”白尚煞時痛得臉都白了。
溫謙夾了一塊回鍋肉放他碗里:“來,小白吃點肉,你辛苦了?!?br/>
白尚:“……”他也是有嘴說不清啊。
今兒一大早,劉幸就打電話給他,說是他已經(jīng)來中國了,希望白尚他們能夠牽線搭橋,安排他和溫謙見一面。
白尚推托了幾次,但都拗不過劉幸,最后只好答應(yīng)了。
葉西洲哪里受得了白尚被人欺負啊,當(dāng)場就把白尚拉到了自己身邊。
這頓飯吃得相當(dāng)詭異,飯還沒吃飯,白尚就覺得自己胃已經(jīng)開始痙攣。
但好歹是熬到了最后。
溫謙刨完碗里最后一口飯,便起身離開了:“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br/>
溫謙一起,劉幸也跟著扔了碗筷跟了上去。
他追出去時,溫謙已經(jīng)進了屋,正要關(guān)門。劉幸也顧不得是否會被門夾到,連忙往里鉆。
溫謙像是料到他會跟著擠進去似的,并沒有關(guān)門。
劉幸進了屋,順手把房門關(guān)上,跟在溫謙身后不敢說一句話。
溫謙在客廳里站了會兒,便往臥室里走去。
劉幸又連忙跟上,他以為溫謙不會關(guān)門,卻沒想前腳剛跨進去,溫謙就把門推了回來。
“啊……”劉幸夸張地慘叫了一聲,用胳膊抵著門。
溫謙原本不肯讓開,可劉幸叫得一聲比一聲慘,溫謙終究是不忍真把他的腿夾斷了。
劉幸進了屋,把門關(guān)上后直到溫謙面前:“溫叔叔,我知道錯了?!?br/>
溫謙理也不理他,打開衣柜拿了套睡衣,轉(zhuǎn)身往浴室里走。
劉幸便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一直來到衛(wèi)生間。
溫謙放衣服,他便幫著放水。
溫謙見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這才有些怒了。轉(zhuǎn)身看著他:“你到底想怎么樣?要留在里面看我洗澡?”
劉幸:“溫叔叔,你終于肯和我說話了。我可以幫你搓背?!?br/>
溫謙:“你腦子有病吧,不如你去找白尚,讓他給你治治?”
劉幸:“溫叔叔,我知道當(dāng)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錯,我也承認我那樣做很過分,可誰讓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不管我怎么做,你連一個多的眼神都不肯給我。我也很氣餒?。r且我的簽證到期了,就算回國后我再馬上回來,也改變不了我們當(dāng)時僵持的情況啊。我有我的打算,我想和你平起平坐,比肩而立,而不是永遠被你保護著,你心情好了想理我就理我,不想理我的時候我就最好變成隱形人。我想讓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光,能夠吸引你。你心情好的時候會跟我膩歪,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向我吐苦水……”
“所以你就一聲不吭的走了?”
“對不起——”
溫謙冷冰冰地看了劉幸一眼,轉(zhuǎn)過身去:“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br/>
劉幸沒走,反而將他抱?。骸拔也蛔撸瑴厥迨濉@段時間我好想你?。 比彳浀淖齑铰湓跍刂t的后勁上,密密麻麻。
溫謙一被他抱住,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
再被他這樣溫柔的親吻,更是輕輕顫栗起來。
“劉幸,你適可而止——”溫謙警告地說。
“我不,我不敢。”劉幸把溫謙摟理更緊了,“溫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