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和紀嘉哲吃完飯后,奶奶因為約了人要趕去和樓下花園的爺爺奶奶們嘮嗑,兩個人只好回家了,走之前奶奶還戀戀不舍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想到下次還能見面,心里也是開心的。
紀嘉哲的車從奶奶身邊停下,他按下窗戶,對著奶奶說:“你還是要按時吃藥,保重身體,我和梔子下次來看你,奶奶?!?br/>
梔子也立刻說道:“對啊,奶奶,我以后一有空看你,一定第一時間來看你,尼快去和你的朋友們玩吧。我和紀老師走啦。”
說完就關(guān)上了窗戶,奶奶再窗戶外揮著手,她很快樂,今天有人陪她吃飯了,在這個世界上她也不算是一個孤寡老人了,多虧得了一場病,認識了這兩個小家伙,奶奶拍了拍手,對著對面的小姐妹們喲呵道:“走啦走啦,打鼓去!”
兩個人坐在車上,紀嘉哲看了看時間表,已經(jīng)4點了,想起晚上還要去值班,對著梔子說:“把你家定位發(fā)給我,我今晚要值班,先送你回家,再去醫(yī)院?!?br/>
梔子聽話的將自己的定位發(fā)了過去。
還以為今天紀老師會休息呢,沒想到也要值班,本來白天就很忙了,這樣身體怎么撐的下去啊?
梔子悄悄的瞄了一眼紀嘉哲,又馬上收回眼神。
紀老師是如何做到工作時間這么長,這么累,皮膚還能這么好,這么光滑,這么有精神的?我覺得我一女的都做不到,梔子要是熬幾天的夜,可能精神狀態(tài)一下子就不好了,更別說晚上還要手術(shù)。
不存在的,我果然還是太弱了。
紀嘉哲看著導(dǎo)航將梔子送回了家,送到的時候已經(jīng)4.28分了,送完梔子后,他又要趕著去醫(yī)院,梔子正準備下車,回過頭對著紀嘉哲說:“紀老師,謝謝你,你送我回家,那我先上去了?”
紀嘉哲點了點頭,梔子剛下車,關(guān)上門才一秒,紀嘉哲就已經(jīng)開車走了,頓時梔子在原地嘴巴張的巨大...要不要這么快,我腳跟都還沒有站穩(wěn)。
一點都不溫柔,一點都不紳士。
梔子回到家后,直接就倒在沙發(fā)上,南音見她這個樣子,絕對有情況,放下手里的水果,跑到她旁邊,拉扯著她的衣服并搖晃著她:“快點,告訴我,你去哪里了,一回來這么虛脫的樣子。”
梔子起身,坐直了身體,非常嚴肅的面孔看著南音:“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哪里虛脫了,我只是回來休息了一下,一天天的,你有點人樣好嗎南音?!?br/>
南音朝她咧嘴笑,扮著鬼臉:“我不管,你必須馬上告訴我,你今天干嘛去了,作為姐妹,你有事你不稟報,你有罪?!闭f完還指著墻上當時她們兩個寫的姐妹條款。
梔子無奈了,竟然拿墻上姐妹條款來威脅她,一臉的死亡微笑,只好妥協(xié),可是她真的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啊,擺好姿勢,拿著南音切好的水果。
邊吃邊說:“我之前剛來醫(yī)院,就認識了一個紀老師的患者,那是個老奶奶,我就陪了她一下,不過幾天,奶奶就出院了,特別感謝紀老師和我對她的陪伴,今天就邀請我和紀老師去她家吃飯,沒了,南小姐,我報告完畢了。”
南音聽完后,思路弄清楚了,擺出OK的手勢,“行行行,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了呢,對了,你明天幾點上班啊,看你上班時間都不固定的。”
“我也不知道,一般都是按表來看的,哪像你啊,那么自由,是我不配了?!?br/>
南音笑了笑,拉了拉梔子,臉上有一絲不好意思,“我和你說,我們公司有一個小哥哥,特有錢,而且長得巨帥,我愛了,梔子,我和你說?!?br/>
又來了,又來了,南音又來了。
南音是我從小到大認識的姐妹,要不是因為認識她這么久,梔子可能早就已經(jīng)不和她玩了,每次一見到帥的,就要撲上去,每次得到了又去甩掉人家,真的是實錘的一個渣女了,她唯一改不掉的毛病就是:遇見男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又是你第幾個男朋友?。课沂种割^都要數(shù)不過來了?!?br/>
南音生氣的拍了拍桌子,“梔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tài)度嗎??”
“我理你都傻!”
第二天,梔子按時起床,算是習慣了時間點了。
打了個哈欠,買好早餐放在家里,就出門去醫(yī)院了,一路的哈欠還是打個不停,不知道怎么搞的,怎么在秋天這樣的季節(jié),雖然說是有點冷,但她真的完全不想起床,永遠都是睡不醒的樣子。
到了醫(yī)院后,走進辦公室,就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在自己面前,她擦了擦眼睛,自己應(yīng)該沒有幻覺吧?這個人不像是紀老師啊,也不像付司添啊,走過去正想看看這是誰,可是又莫名其妙的覺得熟悉。
男孩聽見有人進來,轉(zhuǎn)了轉(zhuǎn)椅子,回過神,看著面前的女孩,流露出了笑容,嘴角的弧度停不下來,“梔子,早上好?!?br/>
是!是沈承啄師兄!
梔子驚訝的捂住了嘴,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愣在原地好一會,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師兄!你怎么來這里了???”
沈承啄起身,走到梔子面前,看著女孩驚訝的表情,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一樣,摸了摸她的頭,“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在國雅有一個朋友,我會來看你的,怎么了?這么快就忘記我的話了???”
梔子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可是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指了指桌子,“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外科辦公室???”
沈承啄剛想說話,門又打開了,進來的是紀嘉哲,他看著一男一女,只是簡單的望了一眼,眼神里并沒有太多的停留,沈承啄看到他,指著紀嘉哲:“諾,這個就是我朋友?!?br/>
梔子..梔子站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我的天??這是怎么回事!梔子的臉瞬間變了,兩頰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都看著好像是一個小圓孔的樣子。
紀老師和沈師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