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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有兩條路選擇,第一條跟她說明白,然后瀟灑的離去。第二條就是今晚睡在這,等機會再跟她說明白。但是如果我睡在這,她一定會覺得我也喜歡她。又如何能夠輕松的說明白?
等下她出來。我就挑明了!
她整理好后出來,我站起說道:“王總……我有點事跟你匯報一下?!?br/>
正當我這句‘我酒醒了先回去了’的話就要出口時,她說道:“去洗澡啊。你不睡嗎?快去啊,要不你又說我用領(lǐng)導的口氣?!?br/>
我又要說……
“快去!”她命令道。
一剎那間,我想到今天她哭的樣子。我就這樣走了,她會不會也哭?兩行眼淚順著美麗的臉頰流下,平靜冷酷的容顏掩飾不住難過傷心。低下頭,去了浴室。
我在浴室里洗著澡,想著。等下我出去了,她會進來洗澡,然后我逃走,再給她發(fā)信息說李靖喝多高血壓送醫(yī)了之類的謊言。當然,我會跟阿信李靖演好戲。
嗯,就這么辦。
洗著洗著,嘩啦的。磨砂玻璃‘門’就被拉開了,我一個轉(zhuǎn)身遮住,大聲問道:“干嘛!”
她很從容平淡,把一條剛買的四角運動‘褲’和內(nèi)‘褲’掛在墻上。拿走了我的衣服……
我嘩啦嘩啦的洗完澡,穿上運動‘褲’‘裸’著上身出去了。魔‘女’到底是干什么?也不臉紅。
她等我出來,進了浴室。
“喂,我衣服呢?”我問道。
“洗衣機里……”她關(guān)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在那臺很大的滾筒全自動洗衣機里,我看見了我的衣服‘褲’子在里面轉(zhuǎn)著。
我坐回沙發(fā)上,要不,直接穿著運動‘褲’‘裸’著上身跑路吧。這樣的話,說李靖準備死了,可以增強可信度。
這里奢侈的一切都不是屬于我的,這里的所有東西光芒耀眼,也很刺眼,包括魔‘女’。下定決心后,我要走了。
打開房‘門’時,我還把手掌心壓在嘴‘唇’,對著磨砂玻璃‘門’里的魔‘女’做了個‘吻’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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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透過玻璃‘門’,驀地看到一個玲瓏有致的身影。惹得我心神‘蕩’漾。我必須要走了,再看就走不了了。只是看一眼雙腳都挪不動了。
對了!鑰匙呢?手機呢?錢包呢?
我回來翻找手機車鑰匙等物,可是找不到。桌上,沙發(fā)上,洗衣機上,都沒有。該不會是在洗衣機里面轉(zhuǎn)著?愕然……
蹲下來研究了這個滾筒洗衣機,我用過‘波’輪,這玩意。真不會‘弄’……如何打開是個難題。
魔‘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在我后面。我還托著下巴研究著。
“干嘛?”她突然問道。
“哦,沒事……沒用過這樣的洗衣機??纯戳T了?!蔽倚Φ?。
我回過頭來,天吶……
魔‘女’太美了。膚白如雪,“雪也似的、銀也似”,細膩晶瑩,就像薄胎瓷,“薄如紙、潔如‘玉’”,細嫩如發(fā)芽豆。長長的睫‘毛’‘花’蕊般垂下,嘴‘唇’的曲線十分豐富,黑發(fā)如云,紅‘唇’‘欲’滴,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和神秘。
我吞了吞口水。
我的手不知該往哪里放了,顫著??墒悄抗鈪s移不開了。燈光柔和,睫‘毛’妖冶嫵媚。她身上一種特殊的香味,我貪婪的嗅著。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我感覺到了她的戰(zhàn)栗。
心跳加速,我頭一次這種情況下上下牙打顫。手不自覺地就繞過了她的身體,把她拉進懷里。
燈光投在她的身后,溫暖的金黃。光芒閃耀,像每個男人夢里的那個‘女’人。
我能感受得到她溫暖的鼻息。
堅‘挺’的雙峰隔著絲綢睡衣抵在我‘胸’膛,那雙碧綠的眼睛看著我。
我徹底崩潰……
魔‘女’的頭輕輕上揚,‘迷’醉的聲音:“我明白了,這是愛?!?br/>
魔‘女’主動的碰到了我的嘴‘唇’,心理防線徹底攻破。我回應著濕‘吻’。嘴‘唇’溫軟,舌頭‘舔’到時,很舒服。
我的手離開了她的腰身,魔‘女’感受我的手離開。急忙拉著我的手貼在了她的腰部。
我雙手又舉起來,捧著她的臉??粗@件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絕無僅有
的藝術(shù)品,五官輪廓鮮明,明媚妖嬈,‘艷’美絕倫,傾國傾城。
那雙眼睛,似一汪‘春’水,柔意綿綿,濃情款款。
我親了她的眼睛。
魔‘女’喜歡‘唇’‘吻’,又碰上了我的嘴‘唇’。我把她放在了寬大的柔軟沙發(fā)上。撫‘摸’著她的身體,睡衣面料極好,手感很麻很舒服。魔‘女’的皮膚白得耀人眼,我手輕輕在她的脖子撫‘摸’了一下,有電流從她肌膚傳到我心里。
慢慢褪去了魔‘女’的絲綢睡衣,讓她完美藝術(shù)品的胴體徹底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跟那么久以來的夢里一樣熟悉。
腰部纖細無比,兩條纖長的‘腿’,筆直而柔軟,我想像上一次一樣把它們架在我的肩上……
魔‘女’是有過,但次數(shù)決不會多,也許真象她所說,她更喜歡撫‘摸’和親‘吻’。與蘇夏芝蘭相比,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魔‘女’的‘性’經(jīng)驗并不豐富。和蘇夏芝蘭的那里差別不是一星半點。
我感受著這條不長的通道,是我生命中轉(zhuǎn)變的重要地方。是所有故事真正開始的‘門’,所有的糾葛癡纏恨愛情仇都隨之而來。
從客廳到她房間,從軟沙發(fā)到軟‘床’。我們忘卻了人間……
梅開二度后,我倒在睡‘床’一側(cè)。閉上眼睛習慣‘性’的去‘摸’‘床’頭的煙盒,沒‘摸’到。人在那一刻,腦袋都是空白的,沒人能在那個時候去思考一些高深的問題。
魔‘女’很慵懶疲倦的把頭放在我手臂上,手抱著我。我‘吻’了她的睫‘毛’,不一會她就沉沉睡去了。
或許,生活才真正剛剛開始……
工作生活都很有規(guī)律的魔‘女’,跟我一起沉睡到了次日下午。
朦朦朧朧中醒來,手又往‘床’頭‘摸’索去了。煙呢?
睜開眼睛,看著富麗堂皇的天‘花’板吊燈。我才記得起來這里是魔‘女’的房間。昨晚她給我鋪好‘床’,我卻睡在了這里。
真恐怖,讓我聯(lián)想到我第一次和她開房醒來的第二天早上。真是噩夢。
魔‘女’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對我笑了一下,整個世界都黯淡了幾分……
“起來了,下午了?!彼崛嵴f道。
沒有領(lǐng)導欺凌的口氣,我心神‘蕩’漾。拉著她坐下來
,問道:“魔‘女’,我是不是在做夢?”
她卻說道:“是我在做夢?!陛p輕在我額頭‘吻’了一下,我心都醉了……
餐桌上擺滿了食物,讓人胃口大開。我一邊吃一邊問道:“你做的?”
“外賣。”她說。
“你好體貼哦……”我笑道。
魔‘女’把幾個盤子推過我前面,剜了我一眼,帶著醋意濃濃的口‘吻’說:“跟以前的那個楊銳一點也不像。我要不是施點小計,現(xiàn)在可能還躺在蘇夏‘床’上?;蛘撸脑诤缃隳沁??!?br/>
“能不能告訴我,你都跟她們說了什么?”我問道。如果給她知道我和王華山情人芝蘭曾有一‘腿’,不知道她又會如何對付。
魔‘女’在高‘潮’后,臉上的紅暈很久才會消退。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看著我大吃著。
曾經(jīng)在蘇夏家里,也是一夜過后,蘇夏看著我狼吞虎咽的微笑也是那么‘迷’人。不同的是,魔‘女’的眼神溫柔得讓我更安心。我想,這或許真的是愛吧。
柔意綿綿之后,我在想,出了這個‘門’,我們又會是怎么樣呢?沉默良久,她拿著我的手機、車鑰匙、錢包給我。
“你洗澡時,我昨晚收到一條短信,我?guī)湍慊貜土恕!彼f。
魔‘女’起身去要了衣服來給我。我打開手機,昨晚發(fā)來的虹姐短信:忘了我吧,你才會幸福。
魔‘女’自作主張幫我回虹姐的信息是:我從來就沒記著你。
“衣服干了,穿上吧。”她遞著衣服過來給我。
我穿著衣服問道:“魔‘女’,出了這個‘門’。我們以后會是怎樣?”
顯然,這個問題難倒了對工作非常有規(guī)劃的她。她沉默了一陣,收拾碗筷。全是一次‘性’的,直接扔進垃圾筐就是。
我穿好了衣服,她茫茫然回頭過來說道:“等我敗給了王華山,沒有錢了。你才會放下包袱坦然面對我?!?br/>
一語中的。人啊,太聰明了也不好。假如你看不透,每天依舊與我嘻嘻哈哈的,那多好。
內(nèi)心暫時擱淺了一個晚上的煩躁仍然無法排解,跟柔情似水的魔‘女’在一起是可以忘卻人間的。
我原來還有愛,澎湃洶涌。我一直壓制著,從那夜后我就沒能在心底擺脫魔‘女’的愛情毒咒。感情一旦放了閘,情‘欲’像洪水一樣淹沒了我自己。我才知道,為什么抱著她我會忘記其他‘女’人。因為,我也愛她。
要是有一天做了你的男人,早晚仰望高不可攀的你。我也不相信我們合襯,我不希望你會像蘇夏一樣。陪著你變成日日夜夜奉承你。我們不平等身份的愛情,只會像在路上競技,這就不是愛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