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隨著自家?guī)煾笌熜滞鶐熼T趕去,身后還跟著萬寒修還有堯澤。
御劍飛行對于夷鴻來說不過家常便飯,速度也十分之快,要不是顧忌還有堯澤這么一個孩子,估摸著半個時辰就能到達(dá)夷鴻。
一個時辰之后
青酒看著山腳之下的場景,只覺心中酸楚,眼眶酸澀。
夷鴻位于天瀾國東邊七大山脈之間,每處山脈各不相同,但是唯一相同的便是足夠陡峭。
此時他們御劍而來位于中間一處峰頂,此峰名為‘千仞’,夷鴻宗門便位于此處。
峰上云霧繚繞,山徑蜿蜒曲折,像彩虹從云間飄蕩下來,而青酒他們向下看去便會感覺下臨無地,好似飄與山中。
“只聽說過夷鴻,卻從未有機會進(jìn)入,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到來?!?br/>
身后的萬寒修一改往日那厭世低沉的嗓音,聲音此時帶上了些許的感嘆,青酒回頭便看到他炯炯有神的眼眸。
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子羲銘還是那般溫柔,溫柔的對著萬寒修還有堯澤提醒了一句。
“注意。”
隨著子羲銘的話落,只見前方司尋還有徒元幾人,腳下之劍頓時消失,他們的身影,也隨著快速下降。
而他們身后的萬寒修則是忍不住挑眉,滿眼懷疑。
“別看了,走吧?!?br/>
青酒御劍繞著萬寒修轉(zhuǎn)了一圈,扔下一句之后,她腳尖一點,鏘銘便消失不見,青酒的身影也快速消散在萬寒修的視線中。
萬寒修抬頭看了看天,選擇平穩(wěn)的御劍下去。
沒人告訴他,夷鴻師門上下思想都這么跳脫,為了省時間直接跳劍。
半個時辰之后
青酒領(lǐng)著萬寒修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傻,讓你跳,你在干嘛游山玩水?!?br/>
【這是在極清待的腦子忘在極清了?】
【開始看著挺機靈的,現(xiàn)在怎么跟傻子似的?!?br/>
萬寒修不說話,只不過腳有些打顫。
聽到青酒的話還心聲之后,臉色有些難看。
你也沒說,不以那種方式根本就不去夷鴻啊。
想著自己在夷鴻上方御劍飛行半個時辰,最后還是因為靈力枯竭墜劍才進(jìn)入夷鴻之內(nèi)。
想著自己剛剛雖然最后用靈力控制住自己下降的速度,但是最后還是踉蹌的摔倒在正好準(zhǔn)備回房間的青酒跟前,他就悔的要死。
最讓人生氣的是,青酒看著他一臉你有病的表情。
萬寒修收起自己憋屈的情緒,聲音再次低沉的對著青酒說道:
“我累了?!?br/>
他不想理青酒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青酒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萬寒修,最后撇了撇嘴“今日不見師門中人,可以先休息,明日隨我起來面見宗門長輩?!?br/>
青酒之后還是嫌棄的對著萬寒修交代了一下,隨后將他待到一間房子跟前,自己便向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在青酒走了一時,推開一間房門之后,她的身后有雙眼睛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搖頭。
青酒打開房門看著房間內(nèi)熟悉的一切,青酒的目光有瞬間的晃神。
這里是南爾的房間。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青酒鼻尖,那是青酒熟悉的味道。
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xì)碎的陽光,不遠(yuǎn)處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一床錦被被疊的整齊放在一邊。
側(cè)過身,一把古琴立在角落,那古琴上散發(fā)出靈氣,十分的漂亮,但是干凈漂亮的琴面之上,卻有黑色的筆跡
青酒走過去,抬手摸著那痕跡,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情緒。
那上面是南爾的名字,是青酒剛剛學(xué)會寫字那會寫上去的,本來可以擦掉的,但是二師兄卻沒有嫌棄,還十分歡喜。
青酒收手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著,最后走到窗邊,坐在一旁的軟榻之上,抬頭看著窗沿上擺著的一盆枯萎的藍(lán)星花。
“好久沒人打理了呢?!?br/>
青酒看著枯萎的植物,小聲呢喃。
她緩緩的躺下,軟榻之上上設(shè)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青酒靠著身后的柔軟,聞著空氣中的檀香,很快便覺得眼皮沉重。
她沒有看到身后的古琴之上微微閃過一絲紅光,慢慢的向著清酒飛去,隨之進(jìn)入她的眉心。
夢中
青酒站在一望無際的白雪皚皚之中,刺骨的寒冷讓她忍不住發(fā)抖。
“嘖,做夢而已要不要這么夸張。”
青酒搓了搓胳膊,嘟囔了一下。
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夢中,像她們這種修為的人,一般都已經(jīng)很少做夢了,若是一旦做夢那一定是要出問題。
青酒皺著眉頭四處看了一下,只覺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她讓她想著西方走去。
就這樣青酒在雪地中行走,很快便走到一處,站在那里,只覺一股暖風(fēng)從無邊無際的雪地中吹在她的面上。
青酒心中出現(xiàn)異樣,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種奇怪的場景她曾在二師兄口中提過。
因為那里是他的家鄉(xiāng)。
南域?
帶著心中的疑惑青酒越過了那道屏障。
“砰?!?br/>
青酒在踏過那屏障的一瞬間,只覺自己撞進(jìn)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鼻息之間也瞬間傳來熟悉的氣息。
她有些怔怔的抬頭看去“二……師兄?”
在看到那人時青酒只覺剛剛看過白雪,眼前之人的就如同世間最美的顏色一般落人自己眼簾。
一襲紫衣,容貌俊美。星眸帶著幾分清冷,渾身透著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漠,墨發(fā)流云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散漫。
但是他在垂眸看向青酒的時候,那雙清冷的眼眸卻是格外的溫暖。
“酒兒,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動作。
他好像站在這里,等候多時,只為等到想見之人!
南爾抬手輕輕的彈了彈青酒的額頭。
看著面前的人,他伸出手將人緊緊的擁入懷中。
如今能見到她,說明酒兒已經(jīng)回到宗門,一切都已經(jīng)安全了。
“二師兄,你進(jìn)入我的夢中了。”青酒將頭埋在南爾的懷中,聲音悶悶的說道。
“是呢,我想酒兒了,酒兒終于回到師門了,二師兄很高興?!?br/>
南爾下巴放在青酒的頭頂,語氣溫柔的說道。
青酒沒有掙扎,也沒有動,依舊埋在他的懷中問道。
“二師兄不回師門了嗎?”
南爾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放開她“二師兄帶你逛逛南域。”
他握住青酒的手,拉著她慢慢的向著一派繁榮之地走去。
而青酒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眼睛瞇了瞇,眼中流露出其他情緒。
嘖嘖嘖,票票,我要票票嘞,今天有限免和秒殺哈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