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離是誰???”一個人好奇問道。其他人一個個茫然。這一個名字的人竟然惹到了血焰王大費周章親自來誅殺,可是讓眾人疑惑,何時出現(xiàn)這樣的天才需要一個高高在上的封王出手。王級追殺,可見可怕。在南疆還有沒有這樣的天才得到這樣的待遇,就算是當年的金衣候也不行。而一個無名小卒,就讓赫赫威名的血焰王誅殺而至,無法想象。
“哦,我知道。聽說朝天闕一個沒落小門派的年輕掌門,叫命離,他是未來女皇的未婚夫?!币粋€人聽著這一個名字,就想起了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未來女皇南疆第一女神的未婚夫的名字,命離;恍然大悟,天朝為了女皇,命離這樣的小角色是不可能配得上的,大戶人家講究的是門當戶對,全南疆的人都知道命離顯然不夠格,是高攀,是巴結(jié)。
“那為什么血焰王要來抓他,看其殺氣騰騰的模樣,似乎并不是有善意的?!币粋€人又好看的問道。既然是女皇的未婚夫,為何要死。
“哼,一個小門派的掌門想高攀,當然會有人不高興,血焰王有可能就是要除掉他,除掉這一個隱患的。命離根本不配女皇。”另一個人冷笑的回答道,很多人都認同,一個個議論紛紛,不過飛船在一度要起飛而去。
“命離。年輕的掌門,未來的女皇,有意思。我倒是好奇這一對不受看好的男女最后結(jié)局如何了,是否能夠跨越世俗。能力一般的人去追求的是現(xiàn)實的愛情,能力超強的人去選擇理想的愛情。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一個能力,不然會很痛苦?!甭牭街車脑?,神秘的公子,似乎來了興趣的說道。在他的眼中,無論是什么樣的背景,什么樣的天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詞,眼緣。也就是沒能力的人選得了被愛多一點,強大的人選擇去愛多一些。如果你沒有哪一種強大的能力,被愛是一種好選擇,不然當你承受不住的時候盡是遍體鱗傷。
“這一個小家伙倒是聰明?!柄Q老皺眉了一下,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奇怪的說道。一個小小的掌門,聽著還是一個凡人,廢材,竟然把一個王者給騙了,有幾分聰明。
神秘的公子對于這一件事并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命離的人,向著周圍的人,問命離的事情。
攔截飛船,遇不上命離,徐子牛的飛船急急忙忙的飛快返回走。被命離戲耍,顏面盡失,奇恥大辱,此刻心中的殺意,如怒火中燒,燒之不盡。
另一個樹林中,遠遠的還有一輛飛船,也急匆匆的調(diào)轉(zhuǎn)了飛船,然后往王都的方向走。
“徐長老沒有找到人?不好,給那一個小子耍了。好狡猾的小子。”那一個飛船上的黑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想到了什么,一臉憤怒而道。
“得趕緊通知九影。不然讓那小子給跑了,這一次的任務就失敗了。”十影打開了一個傳音鏡子,剎那就在鏡子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人。這是一個千里傳影工具。
“十影,什么事?”鏡子里出現(xiàn)的九影對著十影而問,對方急急忙忙的用傳影呼喚他,詫異。
“九影,命離那小子不在飛船上,他還沒有離開王都?!笔爸倍?。
“我知道了。”九影聽到十影的話,很是淡然的說道。十影一愣,對方不著急,很是奇怪。
“我早猜到那一個小子不會那么安然的上飛船的,所以他逃不掉的。”九影冷笑道。十影聽著,倒是有一些的皺眉和不悅,原來影王不僅派出他來,連九影也出來,就是不給命離逃命的機會,他先一步去了,可是九影還在后面,就是有所察覺了命離不可能搭飛船走,而對方也不告訴他,讓他白跑一趟,心里很是不痛快,這一次的表現(xiàn),他輸給了九影了。
在金衣王的十個影衛(wèi)中,哪一個不是想要搶功勞,然后把自己的名次排在前列,在這一次的交鋒中,本來得到了最好的機會,可他又輸給了九影了,心里很是不痛快。
然后九影沒有說什么,關(guān)閉了傳影鏡子。
再回到王都的碼頭,飛船飛起之后,在看到三輛飛船在后面追去,命離冷笑,從中走出來,白瓷出來之時是一陣的慶幸,慶幸他們沒有上飛船,不然就在劫難逃了。
“還是掌門聰明?!卑状梢恍Φ?。
“不會那么容易的?!泵x想了一下,搖搖頭,他覺得事情不會就這樣的簡單,不過擺脫了一波的跟蹤,要他死的人,可不止一個,后面還會有危險,是一種直覺。帶著白瓷,命離向另一邊的方向而去,這一次他們都沒有坐飛船,而直接行走在山澗之路,三個人從小道走進茫茫的森林中。
坐飛船,雖然快,但太顯眼了,容易成為目標。
“命離,縱使你有多狡猾,你還是走投無路。”忽然一陣風起,九影出現(xiàn),在他們的前路攔住了命離他們的去路。命離狡猾,弄出了一個假意上船,蒙騙了十影,還有徐子牛。也只有十影和徐子牛那一等的蠢貨,不知道還傻傻的追過去,他卻是留下來,追尋命離。
“大膽,你是誰?”白瓷一見出現(xiàn)如影子一樣的黑衣人,直覺這一個人十分危險,而喝斥道。
“小小螻蟻,也想知道我的名號,你還不配。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殺?!本庞袄湫Φ馈R簧砗?,殺氣從口中出,聽到這里,白瓷一臉的紅白相交,他好歹是一個筑基巔峰的修士,在別人眼中竟然是一個螻蟻,可是心中也是苦笑,眼前的人氣息十分強大,鋪天蓋地而來的壓力,就知道對方說的不錯,他就是一個螻蟻而已。
身影而落,樹葉沙沙響,肅殺之氣蔓延森林小道。
“你也是別人派來殺我的?!泵x一笑問道,并沒有恐慌。而是小有興趣的看著出現(xiàn)的九影,騙了徐子牛那一個老東西,竟然還有其他人,想殺他的人不少呀。徐子牛的智商和他的弟子一樣低,而眼前此人不簡單,能夠不聲不響的追到這里。
“命離,小心。對方是一個封侯級的實力,開光巔峰了的修為。”水墨一臉的凝重的說道。九影的出現(xiàn),他能感到對方的強橫氣息,而提醒命離,在這里,可是沒有陣法給命離借用。遇上巔峰的封侯級實力強者,危險無比。
“嗯,我知道?!泵x點頭,到?jīng)]有說狂妄的話。的確現(xiàn)在來說,他沒有陣法的依仗,對方的實力比他強出太多,心里也凝重。
“小子,想套我的話??上也簧?,你也沒那么聰明?!甭牭矫x說是背后的人派來的,就知道對方想要套話,冷笑道。在十個影衛(wèi)中,九影的智商一直自持在十人中最高,在命離離開前,他就想過命離不會不考慮危險,而危險,他就不會明目張膽的坐飛船,必然使詐,果然不出他所料,命離騙過了徐子牛人。
“其實,你已經(jīng)很傻了?!泵x一笑道。
“找死?!弊猿衷谟嬛\上勝了命離一場,心靈痛快,畢竟在天朝上,命離表現(xiàn)的太驚艷,步步為計,弄的徐子牛也狼狽不堪,此時計出勝命離,九影心來優(yōu)越感,就算是在聰明的命離,還不是一招調(diào)虎離山計,讓他給識破了。
“我看你才找死。”水墨一聽,氣勢而起,雖說他是一個辟谷巔峰,和面前的九影差了一個大境界,可是還是要拼命一把。然而九影冷哼,強橫的氣勢如是狂風驟雨而起,強大的氣勢鎮(zhèn)壓下來,如是潮水飛漲,三人紛紛后退。
其中修為最弱的白瓷,抵擋不住這一種氣勢臉色煞白,氣血翻騰;命離還好一些,他的靈魂很強大,在氣勢上別人別想傷到他,可是水墨和白瓷就不一樣了,步步后退。
“白瓷,水墨你們先走。”命離冷喝,這一次,九影實力強大,他也不能顧及得到白瓷和水墨,而他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上前一步替他們擋住了九影的氣勢,后者一看,很是驚疑的疑惑加大氣勢,如山鎮(zhèn)壓下,周圍樹木在出現(xiàn)氣勢的沖擊下,七零八落,東倒西歪。
“掌門?!卑状梢惑@,此人強大,他自知不敵,可命離要他走,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他怎么拋下掌門,自己而走呢。
“走。返回朝天闕復命?!泵x大喝,白瓷一見,若是不走,命離發(fā)怒。而且在此,他根本幫不上忙,甚至是一個累贅,若是九影出手,最先死的可能就是實力最弱的他,命離實力比他弱,至少現(xiàn)在他沒有表現(xiàn)出實力出來,可是掌門看著就比較詭異,在封侯強者下,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傷,而身法又詭異,就比他安全。
白瓷懊惱一下,急忙閃退,向另一邊飛離而去,他知道他必須走,也只有回去把在天朝的事情報告,完成交差。在這里根本幫不上忙,唯有多死一個而已。九影對于突然走的白瓷并不在意,也不出手,對于白瓷不是他的目標,也不會浪費精力去對付。
他只是盯著命離,不給他一絲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