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鋒在牛家村里很快便如同以往一樣開心地生活,修煉,連環(huán)索命基本占據(jù)了陳鋒每日的日常時間,多天下來,雖然陳鋒還沒學會連環(huán)索命,但更多是因為陳鋒的重影與本體之間的不協(xié)調(diào)所導致的。
若是陳鋒能處理好重影與本體之間的不協(xié)調(diào),那陳鋒相信自己應該能快速地掌握七傷訣的第一式,起碼不用花費十八年之久。
至于其余的時間,陳鋒則大多用在與牛筋牛腩兩人商討馬家村的事情上。
早上的空氣中透發(fā)著一種清爽的感覺,讓人心曠神怡,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三人組今天也特地早早便起床,整理自己的儀容,共同前往馬家村,邊走還邊激烈的討論著。
“鋒哥,這次可是好機會啊,俺們兩兄弟可為了你爭取了很久才得到這次機會呢,你準備好了嗎?”牛筋有些忐忑地問道。
“那是當然,誒,馬家村給我扣了這頂大帽子多丟人啊,那塊木牌多顯眼啊,我要是不找回場子,這事將成為我以后的心結(jié)啊?!标愪h充滿肯定地自信回答道。
每當陳鋒看到馬家村村處的木牌時,心中總會沒來由地一痛,雖然除了牛馬兩村沒有外人能看到這塊木牌,但陳鋒也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人格被馬家村的村民這樣定義。
在壽春城里陳鋒初步認識到,這時代該怎么樣去表演才藝,這也讓得陳鋒在回到牛家村后,便馬上讓牛筋牛腩代替自己與馬家村交涉,讓她們撤下村的木牌。
“話鋒哥,你這次有沒有把握啊,別又來上次那種舞蹈啊,馬家村發(fā)出聲明,你膽敢再跳那舞,俺們?nèi)齻€都沒命回牛家村了,鋒哥你不自愛,也得多考慮下俺們兩兄弟啊?!迸k睢吧埔狻钡靥嵝训?。
陳鋒直接朝兩兄弟翻了個白眼,這兩人一返回牛家村,便恢復了各自的“真面目”,和在壽春城時的完判若兩人。
習慣性的給牛腩一個暴栗,陳鋒沒好氣地回道:“我你都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啊,話當初不也是你們讓我跳那舞的嗎,在我洗澡的時候偷聽了那么久也不見你們不自愛?!?br/>
“嘿嘿嘿,鋒哥的是?!迸k钣樞Φ?,發(fā)現(xiàn)當初好像還的確是那么一回事。
“話你們兩兄弟可以啊,剛回來才多久啊,聽你們和心中的女神最近走的挺近的?!标愪h贊嘆道。
這兩兄弟都是扮豬吃老虎的典型,在陳鋒歸來后,兩兄弟也變得和以前一樣開朗活潑,三天兩天沒事就往馬家村那跑,還別,一來二去兩兄弟和馬尚琶以及馬馮渦混的那叫一個熟絡。
這次正因為有馬尚琶以及馬馮渦的支持,牛筋牛腩兩人才能和馬家村成功交涉,為陳鋒爭取到撤下木牌的機會。
這兩個女神在收到兩兄弟的精致翡翠飾品后,關(guān)系就開始突飛猛進了,陳鋒也想不到兩兄弟竟然是泡妞高手。
當然,對于一直只在兩兄弟中聽的馬尚琶以及馬馮渦兩大馬家村女神,陳鋒也是挺好奇的。
三人組在討論的過程中,很快便來到了馬家村村。
或許是因為知道陳鋒再次到來,馬家村此次也嚴陣以待,幾乎所有的村民都離開了屋子內(nèi),打算來看看外面木牌的主人公。
“牛筋,咱們的協(xié)議你還記得吧?”馬大嬸率先出列,成為馬家村的代表,義正言辭地朝著牛筋道。
三人組同時點頭,不敢反駁這位馬家村大佬。
馬大嬸對三人組的反應十分滿意,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道:“陳鋒,這次只有我們村的人都滿意,才會撤下木牌,你得好好表現(xiàn)啊,不過如果還有那種舞蹈出現(xiàn)的話,嘿嘿?!?br/>
罷,馬大嬸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鋒利的鐮刀,不停地揮動下方,目標的位置有點尷尬。
一瞬間,三人組都感覺到下面一涼,動作一致地吞了唾沫,兩腿有點細微的發(fā)抖。
毫無疑問,馬大嬸的致命“威脅”,對陳鋒的殺傷力遠比考烈君與楚幽君更強!
“鋒哥,靠你了啊,有什么風吹草動的話,我和大哥會先跑回牛家村的。”牛腩往后退了一步,輕聲在陳鋒身后道。
“你們兩又來這招?”陳鋒無語。
馬大嬸的威脅實在太恐怖了,就連陳鋒都有點想打退堂鼓。
牛筋也往后退了一步,認可牛腩的法,不要臉地回答道:“鋒哥,話可不是這么的,你可是修道者,跑得快啊,俺們兩兄弟**凡胎的,很容易被追上的,所以俺們兩兄弟先跑,絕對是正確的決定?!?br/>
陳鋒已經(jīng)完不想搭理這兩兄弟了,而且看馬大嬸和馬家村村民這架勢,陳鋒估計直接走人的可能性很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知道馬家村是不是事前商議過針對陳鋒,還是上次吃了一次虧,這次竟然看穿了兩兄弟的想法,村民們瞬間團團包圍住三人組,更有甚者,還舉著鋤頭“鎮(zhèn)守”村,鐵了心的不打算再讓任何人逃跑。
“嘿嘿,尚風,俺們那么熟悉,你這堵著村是咋一回事啊,給俺們兩兄弟一點面子,一點信任啊倒是。”牛筋一看形勢有點不妙,直接過去和鎮(zhèn)守村的村民之一馬尚風熱情交談,滿臉的正氣。
“就是啊,馬三叔,你從看著我長大的,你還信不過我牛腩嗎?陳鋒我不敢,但我們兩兄弟也被這樣對待,那就很不公平了啊。”牛腩也跟隨著哥哥的步伐,與另一個鎮(zhèn)守村的馬三交涉。
馬家村體村民一致扯開嗓門大聲回復:“我們就是信不過你們兩個!”
三人組:“。。。?!?br/>
……
兩兄弟看局勢不對勁,紛紛跑回陳鋒身后。
“鋒哥,怎么辦,我們也被你套進去了?!?br/>
“是啊,鋒哥,你這次可不能再讓我們失望了啊,這可是三條人命啊?!?br/>
兩兄弟“苦婆心”地給陳鋒做著思想工作,希望陳鋒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哪怕敷衍一下也別得罪馬家村村民。
再也容忍不了的陳鋒當場給兩兄弟一人一個暴栗,罵道:“靠,你們兩個,墻頭草兩邊倒,吃虧不討好的懂嗎?”
當場痛罵了一番牛筋與牛腩后,陳鋒開始找回自己內(nèi)心的平靜。
從壽春城的才藝表演,其實陳鋒能夠看出,當下帝皇境流行的都是些華夏古代的戲曲、詩歌啊之類的東西,至于還有一些翩翩起舞的舞蹈,大部分也是女人負責的,陳鋒沒那資格跳。
所以在來馬家村前,陳鋒便已經(jīng)決定好要表演些啥了。
陳鋒要唱一些稍微有點深度的歌,又不能牽扯男女之事,所以情歌什么的是完不存在的,舞曲什么的更是在找死,唯有選擇那些帶點對人生的迷茫之類的題材,用感人肺腑的歌詞,才能讓馬家村村民有共鳴。
所以陳鋒想了很久,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找出自認為最能引起馬家村村民共鳴的歌曲了。
那就是(平凡之路)!
陳鋒清了清嗓門,將自己盡力代入平凡之路歌曲的意義內(nèi),唱道: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via via。
易碎的,驕傲著,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
我曾經(jīng)毀了我的一切,只想永遠地離開。
我曾經(jīng)墮入無邊黑暗,想掙扎無法自拔。
我曾經(jīng)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平凡著?!?br/>
一曲歌畢,馬家村村沉寂,不發(fā)出一點聲響,簡直就是陳鋒上次唱舞王杰克遜的歌曲一樣的場面,每一個村民都舉著自己的武器,呆滯地看著陳鋒。
“鋒哥,這個場面,這個眼神,好像有點熟悉啊,俺們是不是。。一個月前見到過?!迸k疃阍陉愪h身后,有點驚惶地道。
“是啊,鋒哥你這唱的都是什么啊,什么野花野草的,一會你可要保護俺們兩兄弟出去啊我和你?!迸=钜苍陉愪h身后議論紛紛,十分不爽。
對于兩兄弟的話,整個馬家村中的人并沒有任何反應,舉起各自手中的武器,一步步朝著三人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