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既然你說日后要滅我黑云家族,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為了黑云家族,今日我必須殺你?!焙谠萍易宓睦献娉谅暫鹊?,旋即手中的土黃色巨劍帶著澎湃的能量波動發(fā)出一道強大的劍氣,閃電般遠處正倒在地上的陳寧射去。
陳寧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勢,但是戰(zhàn)斗力依然十分強悍,他立刻從地上彈射而起,避開了黑云家族老祖射出的那到劍氣。
“轟!”
黑云家族的老祖射出的那到劍氣仿佛是一個高爆炸藥似地,狠狠的轟擊在陳寧先前所躺的位置,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聲,只見泥土翻飛,雜草的碎末飄散在空中,遮天蔽日,完全遮擋了視線。
漫天煙塵中,陳寧的身子如一顆炮彈似地向著黑云家族的老祖射去,紫霜劍上散發(fā)著強烈的劍氣,一層淡淡的紫青劍氣包裹在外面,十分的顯眼。
黑云家族的老祖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真是一條螳螂命,不過,你終究是半步玄王,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反抗是徒勞的?!闭f罷,黑云家族的老祖手中巨劍揮舞,又是一道強烈的劍氣脫離了巨劍的束縛,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陳寧射去。
陳寧銀牙緊咬,默不作聲,眼中那凌厲的光芒如刀劍般的鋒銳,隨即瞬影千幻身施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險而又險的避開黑云家族老祖射出的劍氣,趁機來到他身前,紫霜劍閃電般的刺出。
黑云家族的老祖面露冷笑,手中巨劍再一次散發(fā)出耀眼的土黃色光芒,強大而澎湃的能量波動震蕩在空間中,竟然讓巨劍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威壓再次降臨在陳寧身上,讓陳寧的身子瞬間變得沉重萬斤,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喘息艱難。
黑云家族的老祖,竟然又一次施展高級玄階玄技。
以他玄王的實力施展玄階高級玄技簡直是信手沾來,根本就不用做任何準備,瞬間就能施展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的命究竟有多強硬。”黑云家族老祖目光陰冷,強烈的殺意不加掩飾,旋即只見土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他手中的巨劍便以快如閃電般的速度向著陳寧刺去。
而現(xiàn)在,陳寧的紫霜劍距離黑云家族老祖的身軀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此刻他身子受到戰(zhàn)技威壓的束縛,舉步艱難,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莫大的力氣,在黑云家族老祖的攻擊落在他身上時,他的劍絕對不可能刺中黑云家族老祖的身軀。
陳寧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隨即握在他手中的紫霜劍竟然脫離了手掌的束縛,仿佛化身為一把充滿靈性的仙劍,竟然在無人掌控的情況下自陳寧的手中飛出,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閃電般的朝著黑云家族老祖的心臟刺去。
“噗!”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云家族的老祖防不勝防,紫霜劍從他的心臟中一穿而過,帶起一股血劍從背后突破了出來。
在紫霜劍穿透黑云家族老祖的心臟時,他手中的巨劍也帶著澎湃的能量波動從陳寧的胸膛一穿而過,貫穿了陳寧的胸膛,那蘊含在巨劍中的澎湃能量更是如同洶涌的海浪在陳寧體內(nèi)爆發(fā),將陳寧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震成粉碎,最后化為一股強烈的能量余波在陳寧體內(nèi)瘋狂的肆虐。
陳寧張口噴出一團血霧,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從胸膛滔滔流出的鮮血很快就將他懷中小老虎那一身雪白的毛發(fā)的給成通紅。
陳寧丹田中的紫青劍靈微微一顫,隨即一股無形的吸力傳來,那些還在陳寧體內(nèi)肆虐的狂暴能量立即被吸入了紫青劍靈之中,阻止了它們進一步破壞陳寧胸膛的行動。
而黑云家族的老祖也并不好受,他的心臟被紫霜劍粉碎,在紫霜劍經(jīng)過他身體時,同樣留下了一股極為精純的劍氣在他體內(nèi)作亂。
他雖然是一名玄王,但是五臟六腑卻比陳寧還要脆弱許多,盡管紫霜劍留在他體內(nèi)的這道劍氣遠不如他留在陳寧體內(nèi)的能量強大,但是仍然在第一時間將他的五臟六腑破壞的不成樣子,讓他身受重創(chuàng)。
黑云家族的老祖嘴角流淌出一絲鮮血,他目光陰冷的看著陳寧,沉聲道:“不愧是獲得試道大會第一名的試道王者,果然有些真本事,我倒是小瞧了,竟然把我逼到如此狼狽的地步,就算死,你也足以自豪了?!?br/>
說罷,黑云家族老祖緊緊的握住插入陳寧胸膛的巨劍,就在他想將陳寧的胸膛給切割成兩半時,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從后面?zhèn)鱽?,讓黑云家族的老祖臉色驟然大變。
“噗!”
黑云家族老祖的咽喉當即破裂,一股血劍從喉嚨處噴射而出,那從他心臟部位穿透過去的紫霜劍突然原路返回,在黑云家族老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后方貫穿了他的咽喉。
黑云家族老祖面露駭然,再也顧不得擊殺陳寧了,立刻拔出插入陳寧胸膛的巨劍,迅速的飛上了高空。
“嗖!”腳下破空聲再次傳來,只見紫霜劍仿佛化身成一把充滿靈性的仙劍,竟然在無人掌控的情況下從下方飛了上來,一路追擊黑云家族的老祖,速度非常快。
紫霜劍在黑云家族老祖的腳下一閃而逝,鮮血染紅長空,黑云家族老祖的一雙腿當即被斬了下來,從空中掉落而下。
黑云家族老祖發(fā)出一聲慘叫,身子眨眼間就飛上了五百米高空,化為一個小小的黑點注視下方,一雙眼睛充滿驚懼的看著下方正獨自在天空中飛舞的紫霜劍,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著已經(jīng)飛上五百米高空的黑云家族老祖,陳寧的心中也是一陣暗暗驚駭,玄王的生命力竟然這么強大,他的紫霜劍先是粉碎了黑云家族老祖的心臟,然后又貫穿他的咽喉,這樣他竟然還能不死,這讓陳寧感到難以置信,玄王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就連生命力也如此頑強。
可惜他以神御劍只能控制紫霜劍在兩百米的范圍內(nèi)穿梭,現(xiàn)在黑云家族的老祖飛上了五百米的高空,陳寧也拿他沒有辦法,這樣的距離,他以神御劍也達不到。
因為一旦超越了兩百米范圍,他對紫霜劍的掌控力度就會越來越小,如果超過自身三百米,那他將失去對紫霜劍的控制。
紫霜劍化為一道紫光重新飛回了陳寧的手中,盡管陳寧臉色蒼白,已經(jīng)身受重創(chuàng),但他仍然不肯輕易的放過黑云家族的老祖,紫青劍氣從紫霜劍上散發(fā)而出,隨著長劍揮舞,十幾道紫青劍氣被陳寧射向高空。
黑云家族的老祖高高的懸浮在空中,臉色陰沉的可怕,而他此刻的摸樣看起來更是非常的恐怖,胸口心臟部位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窟窿,甚至能從這個窟窿中看到他身后的景象,而在脖子處同樣出現(xiàn)了一個相對小一些的窟窿,喉管破裂,血肉模糊,觸目心驚,饒是如此,但他依然沒有死去。
看著下方射來的紫青劍氣,黑云家族老祖連忙移動自己的身形,躲開紫青劍氣的攻擊,然后雙眼充滿怨毒的看了陳寧一眼,迅速飛走了。
現(xiàn)在他身上的兩處傷勢都非常嚴重,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是也必須盡快的治療,如果繼續(xù)留下來的話,以陳寧展現(xiàn)出的一些讓人防不勝防的詭異能力,說不得他今日還真要隕落在這里呢。
對于黑云家族老祖的離去陳寧是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只能站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眼中消失。
黑云家族老祖走后,陳寧也大松了一口氣,經(jīng)過今日的戰(zhàn)斗,他對于玄王階級的強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仗著以神御劍那讓人防不勝防的能力,恐怕他還真無法重創(chuàng)玄王那樣的強者。這樣的強者,紫青劍氣對他們構(gòu)成的威脅非常小,不再像半步玄王那樣,凡是被紫青劍氣擊中他們的本命兵器,都能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創(chuàng)傷。
“看來,要想辦法盡量讓紫青劍靈恢復了,只有讓紫青劍靈恢復一些力量,我能借住的紫青劍氣才更強大。”
陳寧臉色蒼白,渾身疲憊的坐在地上,現(xiàn)在紫青劍靈對玄王那樣的強者構(gòu)成的威脅已經(jīng)不大了,他必須要想辦法讓紫青劍靈恢復自己的力量。因為,現(xiàn)在盤踞在他丹田中的紫青劍靈仍然很虛弱,力量不足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
懷中的小白虎趴在陳寧的胸前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著陳寧身上的鮮血,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
陳寧休息了片刻,然后將小白虎從自己的胸膛上抱了下來放在身邊的泥地上,然后盤膝而坐,準備運轉(zhuǎn)紫青劍決為自己療傷。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離開了陳寧的胸膛,小白虎立馬不高興了,口中不斷的發(fā)出嗚嗚聲,短小的四肢吃力的在地上爬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爬上了陳寧的雙腿,一雙前爪靠在陳寧的身體上人立而起,饑渴的舔著陳寧身上的血液。
看著小白虎這幅摸樣,陳寧哭笑不得,然后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將沾滿鮮血的衣服脫了下來扔在地上,然后輕輕的抱著小老虎放在沾滿鮮血的衣服邊上。
這下,小白虎總算不在賴著陳寧了,抱著那團沾滿鮮血的衣服吃力的咬來咬去,似乎十分喜歡鮮血的味道。
接下來,陳寧運轉(zhuǎn)紫青劍決開始為自己療傷,由于他先前為白虎倪步思封印黑暗力量損耗了大量的“神”而又沒有得到恢復,所以現(xiàn)在他也無法一次性將體內(nèi)的傷勢完全治愈完畢,只治愈了一半就不得不停下來,然后抱著小白虎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躲藏起來,就立刻恢復自己那損耗過大的神。
黑云家族的老祖身負重傷逃走了,由于他知道自己的位置,陳寧不知道黑云家族的老祖什么時候會搬援兵來對付自己,所以現(xiàn)在他必須要讓自己盡快的恢復過來,只要用足夠的實力,他才有逃跑的本錢,否則的話,拖著一個重傷的身軀不僅逃不了多遠,而且一旦被玄王那樣的強者追上,那自己也沒能力去應付。
陳寧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損耗的精神終于恢復如初了,然后立即控制天地間的光明玄力為自己療傷。
由于陳寧的神增強了許多,使他控制的光明玄力也更加的強大,盡管受傷很重,但是僅僅花費了一個半的時辰就恢復如初了。
傷勢恢復完好,陳寧并沒有做休息,立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顆四階妖核開始補充損耗的玄之力。
和玄王一戰(zhàn),他運轉(zhuǎn)云重九變固然增強了三倍戰(zhàn)斗力,但代價也是巨大的,玄之力的消耗是正常情況下的三倍,在加上先前他的玄之力本來就沒有恢復到巔峰,導致這一番激戰(zhàn)下來,陳寧已經(jīng)算是處于力竭的邊沿了。
玄之力的恢復是非常漫長的,陳寧借助紫青劍靈的相助,也足足耗費了五個時辰的時間才將玄之力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
盤膝坐在地上的陳寧重新站了起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抱著還在熟睡當中的小白虎走出山洞。
山洞外面漆黑一片,現(xiàn)在正是凌晨的時間,而萬毒山脈中飄蕩的毒氣顯得比白天更加強烈了幾分,只不過毒氣非常的弱,對半步玄王這樣的強者來說是構(gòu)不成絲毫威脅,可以完全無視。
透過森林上空那茂盛的枝葉,可以清楚的看見布滿整個天空的點點繁星,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空中,散發(fā)著皎潔的光芒。
陳寧懷中抱著熟睡當中的小白虎站在隱蔽的洞口前聆聽了下四周的動靜,在確認安全之后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里,在這安靜的黑夜中,劍陳寧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陳寧在漆黑的森林中快速的飛奔著,一路上,他都發(fā)現(xiàn)萬毒山脈中到處都有跳動的火把,從一些片言段語之中,陳寧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萬毒山脈已經(jīng)被幾方財力雄厚的勢力封鎖了,并且用懸賞號召了不少人進入萬毒山脈尋找一個懷中抱著一頭小白虎的人。
陳寧心知現(xiàn)在萬毒山脈已經(jīng)不安全了,所以一路上沒有片刻停留,趁著黑夜的掩飾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里,然后施展瞬影千幻身快速的朝著遠方逃去。
兩個時辰之后,陳寧在黑夜中已經(jīng)趕了上千里路,這時,前方一座城市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在陳寧眼簾中。
陳寧立即向著城池飛奔而去,最后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直接縱身躍過城墻,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城市中。
由于是深夜的緣故,城內(nèi)非常安靜,就連客棧都關(guān)門打烊了,偌大的街道冷冷清清的,鬼影都沒有一個。
陳寧抱著小老虎猶如一道鬼魅似地在大街上穿梭,很快就來到一個規(guī)模中等的客棧前,縱深躍上客棧三樓的窗戶,將窗戶破開,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里面,沒有弄出半點動靜。
在客棧中,陳寧將小白虎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就取出一顆妖核開始恢復趕路損耗的玄之力。
第二天一早,陳寧重新把自己易容成一個三十歲的青年,然后將小白虎抱在懷中,用衣服將它遮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棧。
在一樓的客棧店小二狐疑的看著陳寧的背影,喃喃道:“昨天住店的客人不錯,那些當中好像沒有他吧?難道是趁我不在住進來的?!?br/>
離開客棧之后,陳寧抱著被衣服遮擋的小白虎在大街上轉(zhuǎn)悠了會,便進入一個專賣食品的店鋪,道:“老板,你們這有沒有新鮮的妖獸奶賣。”
這件店鋪的老板是一名年紀約四十歲的文弱中年人,聽了陳寧這話,他神色一動,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陳寧懷中那鼓鼓的東西,然后微笑道:“有有有,當然有,我們這什么樣的妖獸奶都有,不知客官你想要什么類型的奶。”
“那就給我來一些虎奶吧,多裝一些,要新鮮的,錢不是問題?!标悓幉患偎妓鞯恼f道。
“好嘞,客官,請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取。”說著,老板就進入店鋪的后面去忙活了。
陳寧站在店鋪中安靜的等待著老板去取奶,現(xiàn)在他懷中的小白虎已經(jīng)有兩天沒吃東西了,他也不知道小白虎會不會餓著,所以只有買一些妖獸奶喂它。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去取奶的店鋪老板依然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半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在店鋪中等待的陳寧終于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不過為了解決小白虎的糧食問題,他也只有耐得耐著性子等下去。
隨后,又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客棧的老板依然沒有出現(xiàn),這不禁讓陳寧心生警覺,決定不在繼續(xù)等下去了,轉(zhuǎn)身就向著店鋪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鎧甲的士兵出現(xiàn)在店鋪大門口,將陳寧堵在里面。
“壞了!”陳寧心中一驚,知道出事了。
這時,一名看上去象是領(lǐng)頭的士兵走了上來,目光凌厲的盯著陳寧,喝道;“你是誰,報上名來?!?br/>
陳寧遲疑了會,道:“我叫陳俊,不知幾位軍爺找在下有什么事嗎?”
領(lǐng)頭的那名士兵凌厲的目光落在抱在陳寧懷中被衣服遮擋的小白虎身上,喝道:“你懷里拿的是什么東西,亮出來。”
陳寧臉色微沉,道:“我懷里拿的是什么東西似乎不關(guān)你們的事吧。”
“哼,最近城中發(fā)生了不少盜竊案,你懷中拿的是不是偷盜的贓物。”領(lǐng)頭的士兵兇神惡煞的對著陳寧喝道。
聞言,陳寧遲疑了會,然后輕輕的掀開衣服的一角,露出了小白虎那白絨絨的虎頭,此刻它正躺在陳寧懷里安靜的呼呼大睡,道:“那這是不是你們城中失竊的贓物?”
領(lǐng)頭的士兵看見小白虎的虎頭時,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芒,道:“快把他抓起來,立刻去一人通知城主大人?!?br/>
周圍的士兵立即向著陳寧沖了過去,數(shù)把兵器同時向著陳寧砍去。
陳寧冷哼一聲,屈指一彈,幾道凌厲的勁風射向周圍的士兵,將他們的胸膛貫穿,然后來到店鋪的柜臺前,一拳打爛玻璃,把擺放在上面的一些奶制品全部收入空間戒指中,最后才從容的離開這間店鋪。
而那些士兵只有玄者的實力,領(lǐng)頭的那人也不過是一名玄師,如何攔得住陳寧。
走出店鋪后,陳寧懷中抱著小白虎立即向著城門方向飛奔而去,一路上飛檐走壁,速度非??欤@得城中的人們紛紛投去詫異的目光,議論不止。
“快,快發(fā)信號通知城主府,找到目標人物了。”那名胸膛被指風貫穿的領(lǐng)頭士兵強忍著自己身上的傷勢大聲喝道。
很快,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傳來,只見一團煙花高高的飛向空中,然后轟然爆裂。
不久,一道人影從城主府飛出,直接御空飛行,;凌空百米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煙花爆裂的方向趕去。
“看,那個人竟然在空中飛翔…..”
“天啊,那竟然是一名玄王,我們藍雨城什么時候有一名玄王了?!?br/>
……
城門前,一名守城的將領(lǐng)正站在城墻上大喝道:“快快快,馬上把城門給我關(guān)上,所有人禁止出行,違令者殺無赦,弓箭手準備,強筋弩車準備,全部給我瞄準城內(nèi),快快快,大家動作快點?!?br/>
頓時,城門前的士兵一個個開始忙碌了起來,高大的城門很快就被關(guān)閉,惹得一些正要出城的人紛紛發(fā)出抱怨聲。
陳寧一路飛奔,很快就來到城門前,而此刻城門的大門已經(jīng)緊閉,城門前更是擁堵了大量要出城的人。
陳寧縱身一躍,身子拔地而起,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城墻躍起,打算翻越城墻離去。
“放箭!”站在城墻上的守城將領(lǐng)立即一聲爆喝。
頓時,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立刻射出了手中的箭矢,與此同時,無數(shù)根手臂粗細的強勁弩箭也從弩車上發(fā)射出,飛蛾撲火似地向著飛來的陳寧射去。
陳寧面露冷笑,澎湃的玄之力從體內(nèi)洶涌的爆發(fā)而出,使他那原本就離地二十米高的身軀竟然不可思議的拔高了兩丈,躲過了所有來襲的箭矢。
“放箭,放箭,快放箭,把他給我阻攔下來?!笔爻堑膶㈩I(lǐng)站在城墻上大聲喝道。
士兵們頓時忙碌了起來,開始準備第二波攻擊,然而陳寧的速度之快出乎他們的意料,在那些士兵還未來得及把箭矢上弦時,陳寧就已經(jīng)靠近的城墻,從守城將領(lǐng)的身邊掠過,雙腳順勢在城墻的墻垛上一瞪,速度再次提升了幾分,閃電般的越過了城墻,迅速的遠去。
“統(tǒng)領(lǐng),他逃走了,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去追….”
“統(tǒng)領(lǐng),要不要派人去追….”
幾名看上去是隊長的人來到發(fā)號司令的統(tǒng)領(lǐng)面前急切的說道,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統(tǒng)領(lǐng),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币幻犻L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時,一股鮮血從統(tǒng)領(lǐng)的脖子上洶涌的噴出,旋即,他們口中的統(tǒng)領(lǐng),腦袋竟然從脖子上掉落下來。